房內(nèi)的一片深情蔓延,卻不知外面已亂了開來,而他們的這片刻寧靜也即將被人打破。
“查到他們身在何處了嗎?”
身著黑袍的修士沉聲問道,一襲黑衣修的他身長挺拔,一抹黑線勾的他眼睛狹長,微昂起頭間,可謂是風情萬種。
但他眼里卻有幾分不耐,要不是這次跑出去兩個金丹修士,怕影響甚大,也不至于讓他跑來一趟。
雖然說是金丹修士,但是感染了此毒,恐怕功力也不剩幾分。
“查到了?!?br/>
聽到問話,底下的人連忙回道,不敢抬頭直視著上方的人。
蘭逯纖長的手指撩過自己那烏黑亮滑的頭發(fā),無趣的看著那底下的人,本以為又是一個可以拿來去逗逗他寵物的呢。
被他一眼撇過的人只覺得全身冒著冷汗,心底直慶幸自己逃過了一劫。
蘭主子這寵物可不是真的寵物,而是他的契約妖獸,說是拿去逗逗,不過是拿來喂食罷了。
想之前多少辦事不利的人都被主子丟去喂養(yǎng)了妖獸,然后再慢慢欣賞著食物的痛苦和掙扎。
“走吧?!?br/>
蘭逯輕輕啟唇,低啞的聲音流淌而出,說罷,心情甚好的一揮衣袖,輕踏腳步走在了前面。
“是?!?br/>
底下的人一聽,連忙跟上,心里直為那兩個不識時務的人感嘆,乖乖的待著有什么不好?偏要撞到主子手上來。
“哎,城門封了,你說那逃走的人藏在哪兒呢?”
走廊上兩人竊竊私語,帶著些八卦之心談論著。
“不知道啊?!?br/>
他想這人干嘛要逃出來呢?搞得他們心慌慌的,雖說已用靈力覆于全身,但聽說這毒很是強勢怪異,都不一定能保證不被感染。
“趕緊回房吧?!?br/>
兩人說著,正好走到自己房門前,怕遲了會遇到些什么,便急急的推開門進去了。
“是這里嗎?”
蘭逯蠻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座客棧,不錯,古木雕刻,暗紅色中透著一絲莊重,不知等等會不會更加好看呢?
如此想著,帶著絲戲虐的話氣吩咐道,“動手!”
幾個金丹修士聽著,將靈力聚于掌上,一把轟向客棧。
本是很堅固的客棧在這幾掌之下,搖搖欲墜,一陣木屑掉落而下。
本在房內(nèi)的眾人紛紛逃了出來,不明所以的看向這來勢洶洶的幾人。
“發(fā)生什么事了?”
“這些都是什么人?”
“哎,你看,那是不是蘭公子?”
隨著他的話一說,其他人也都發(fā)現(xiàn)了,紛紛將口中還未發(fā)出的怒氣給咽了下去。
之后又是心中一提,這樣的話,豈不是說那逃走的人就在他們這里?
幾個金丹修士看向一間沒有被打開的房門,再次聚力向它轟去,只見兩道人影從中逃了出來。
女子抱著一個全身被包裹著的人,單手與眾人對上,但終究不敵。
一位金丹修士收到消息,揮手向那不知死活的人一掌拍去。
“噗!”
女子痛苦的噴出一口血,因替男子擋了這一掌,受了重傷,卻仍然狼狽的挺著自己那嬌弱的身體,將男子護在身后。
“你們不要殺他!”
女子凄聲求著,淚流兩行。
“一起?!?br/>
但很明顯蘭逯不吃這套,殘酷的兩字從他口中吐出,隨著他一聲說下,一位金丹修士出手將那一對男女同時斬殺了。
“這里的人通通留下。”
“誒,憑什么?”
“我也沒說不讓你們走啊。”
“你……”
“你為什么不讓我去阻止?”
“自從這毒爆發(fā)以來,這樣的事情發(fā)生的太多了?!?br/>
“他們走了。”
“只要三個時辰之內(nèi)沒有癥狀,那說明就沒有被感染到?!?br/>
“走吧!我們趕緊將藥送回孽?;?。”
“明前輩,我與一些同伴去忘川鎮(zhèn)去取一味藥,不知何日歸來,特此留言?!敝x立清不是煉器師嗎?
“忘川鎮(zhè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