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家攝政王查啊,他人手多?!鳖欆粝乱庾R的就想到蘇云墨了。
蘇云墨絕對不會束手旁觀的,以他對王妃的在意。
安清影翻了個白眼,“他查他的,你就不能查你的么,你也不想背著這般不好聽的名聲吧……雖然之前你的名聲也不太好?!?br/>
“你……”顧荇敗下陣來,他還真不知道怎么反對。
顧荇認命的坐了下來,“你有什么眉目么?”
“我覺得此事是沖著你來的,你最近有沒有得罪什么人,或者辜負了哪家大小姐的感情。”安清影深深覺得這是一次情仇。估計是因愛生恨,這才連累了她。
顧荇挑眉,“你怎么就知道是沖著我來的,不是我被你連累了呢?”
“大哥你醒醒好么,我才來北塚多久,我又從來不與人結(jié)怨,我能惹誰啊。明明是你,肯定是情債,連累了我?!?br/>
她只和云家的兄妹倆結(jié)過仇,可是那云峰又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
她可以確定,事情是顧荇這個花花公子惹出來的。
聽她這么說,顧荇也在心里猶豫了。也是啊,人家妹子剛來不久哪能惹到人呢。一時間顧荇竟然也有了些愧疚,面對安清影居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顧世子你看看,我一個女子,被你連累的背負了這般罵名,我的名聲就毀了,你不該對我有些補償嗎?你是男子,自然不介意這種事,過個幾年人們淡忘了你還可以娶妻生子,我一個弱女子,即使最后證明了我是冤枉的,那有能有什么用呢,左右我的名聲都已經(jīng)壞了?!?br/>
安清影說的字字有理,感情到位了還擠出了幾滴淚水。整個人可憐巴巴的望著面前的顧荇。
“你……你別哭啊我可沒對你做什么,要被蘇云墨知道了非得打死我,小祖宗,那你說怎么辦吧?”
媽呀,女人太可怕了,說哭就哭,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
“怎么樣都行么?”安清影楚楚可憐的注視著顧荇。
“是,”顧荇一咬牙,只要這姑奶奶不哭,怎么樣都行。
“那我再要天香樓的一成收益。”安清影瞬間不哭了。
“什么?”顧荇以為自己聽錯了,這獅子大開口啊,本了安清影就有了三成收益了,再要一成簡直是要了自己的老命了?!白孀?,姑奶奶,您在說笑吧?!边@回,換成顧荇要哭了。
安清影伸出食指搖了搖。“莫不是人家的名聲還抵不過銀子么,嗚嗚嗚,人家不活了,我這就從樓上跳下去,反正名聲不在了,活著也沒用了?!闭f著就要打開窗子。
“哎呀我的姑奶奶,你可別鬧了,我給,我給還不行么。”
雖說自己看出來安清影在演戲了,可是哪能叫她打開窗子往外露面啊,不然非得被蘇云墨那個家伙打死。
豈是他是真的想說,要不然你也名聲早就聲名狼藉了。
可是他可不敢說出口,這位可真是祖宗啊。
“好,初月把協(xié)議拿出來吧?!卑睬逵白兡樀乃俣群喼弊岊欆艄文肯嗫矗羰侨パ菰挶咀?,定能演出一番名堂。
顧荇哭喪著一張臉,“感情您這早就準備好了啊?!?br/>
他不情不愿的在協(xié)議上簽上自己的名字,只覺得心都在滴血。
“哎呀顧世子,你開心一點么,你不會吃虧的,之后我有什么好的菜方子,都會給你送來的。”
畢竟,天香樓自己可占了四份的收成呢。
顧符倒是想開心,可怎么開心的起來。
說到底還不是自己欠,惹出了這么多情債。
可是那些小姐們都是和自己在一起吃吃喝喝談天說地很開心的,怎的背后就不認人了呢。
顧荇現(xiàn)在倒是覺得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他真得遠離女人了。
國都的人不知道,經(jīng)過這件事后,素有“閨中密友”之稱的顧荇竟然變好了,每天就是王府和各處的鋪子來回跑,再不與女子來往了。
“罷了,終究這次是我連累你了,我會查出來到底是誰的,會給你個交代的?!?br/>
顧荇心道就當破財免災(zāi)了,到時候抓出人定要狠狠的教訓(xùn)一番出了這口氣。
不料,等他后來真的知道背后的主使是誰的時候,真的哭了出來了。
“王爺冤枉啊,臣妾真的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穆溪柔本來還開心蘇云墨竟然來素月閣看她,怎料她看見蘇云墨一臉怒容上來就問她為何陷害王妃。
看著蘇云墨怒火中燒的樣子,嚇得穆溪柔趕緊跪了下來。
她心里忐忑,莫不是造謠的事情被王爺知道了?她下意識的看向身邊跪著的小寧,小寧低著頭,讓人看不清楚她的臉。
“來人,去請王妃過來。”這件事,還是讓她知道比較好,該怎么處理,也讓她做主吧。
安清影走進屋子的時候就看見蘇云墨坐在主位上,穆溪柔和她的兩個丫鬟跪在地上。
穆溪柔哭得梨花帶雨的,還沒有注意到來人。
“王爺你找我來做什么?”安清影開口詢問。
還沒等蘇云墨說話,穆溪柔就拽住了安清影的袖子哭道:“姐姐,您幫妹妹說點好話,讓王爺相信我啊,我真的沒有陷害姐姐???”
安清影皺了皺眉頭,詢問的眼光看向蘇云墨。
“墨四查到你與顧荇的傳言的來源了,讓他跟你說吧?!彪S即示意墨四開口。
“是。屬下查到最開始是戶部侍郎家與工部侍郎家的女眷先傳出來的,屬下順著這條線索查下去,發(fā)現(xiàn)最開始她們都是聽下人說起的。之后下人口述是外出采買的時候聽說的,之后屬下根據(jù)下人的描述,找畫師畫出了那人的樣貌,最后查出來是西街的小三子最先開始說的。”
“這小三子平時好賭,對家中纏綿病榻的七旬老母不聞不問,還是好心的鄰居看不過去給他的老母送過幾次吃食兒。
據(jù)說前些天他好像突然發(fā)財了,修繕了房屋,然后還為老母請了個郎中抓藥。
眾人都紛紛打趣他是不是撿到錢了,他只說是遇到了貴人?!?br/>
“屬下是在賭場抓到的小三子,那小子膽小,一嚇唬就全都說了。
他說是一個丫鬟模樣的人給他銀子,讓他在官員的后門處與人說話,說世子與王妃有染的事情,丫鬟仆人們平日里無趣就愛聽些八卦消息,所以就傳開了?!?br/>
“小三子手里的銀子倒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不過那丫鬟可能不清楚,小三子的手不干凈,平日里慣做些偷偷摸摸的事情,他順走了丫鬟的手帕,那帕子上繡的是東昇的藍鳳凰?!?br/>
安清影倒是聽明白了,墨四查到了造謠的人,造謠的人身上帶著東昇的東西,一時間,她了然了,定然是與穆溪柔脫不開干系。
“王爺,臣妾是被冤枉的,臣妾怎么可能去陷害王妃?”穆溪柔大呼冤枉,心里卻把小寧罵了一番。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
“東昇的藍鳳凰眾所周知,定是有人設(shè)計圈套,讓臣妾與王妃心生嫌隙。
“來人,把小三子帶上來c聽到這話,穆溪柔一下子面色變得蒼白。完了。
她不能就這么倒在這里,她狠狠的盯著小寧的后背,心里生出了斷尾求生的想法。
小三子一進來就直接跪在了地上,瑟瑟發(fā)抖?!皡⒓油鯛?。”
小三子心里已經(jīng)后悔了,早知道自己拿了錢跑了好了,那不是什么事情都沒有了么。
而且要不是缺錢,怎么能接這種活兒?誰不知道攝政王是殺人如麻的閻王。
如今自己犯在他手上,怕不是小命就要交代到這里了。
“王爺,饒命啊,小的知道錯了,小的也是拿人錢財啊,小的家里還有臥床的老母親需要照顧,求王爺饒小的一條狗命?!?br/>
蘇云墨沒有開口,墨四直接說:“你且看這屋子里有沒有給你錢的丫鬟?!?br/>
小三子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一眼就認出了跪在地上的人,他指著小寧,“王爺,就是她,就是她給的小人銀子,讓小人造謠的?!?br/>
小寧慌了,“你這人胡說,我都沒有見過你。”事到如今,也只能否認了。
“胡說,就是你,你還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要不我才不干呢。”哪知道現(xiàn)在錢沒了,命估計也要完蛋了。
小寧跪在地上,狠狠的磕著頭,“王爺,王妃,真的不是奴婢,奴婢是冤枉的?!?br/>
“你莫不是當王府的人都是傻子?”蘇云墨冷冷的開口。
“門房已經(jīng)說了那天你偷偷摸摸的從后門離開了王府,直到傍晚才回來,街上有人目擊你去了西街,你說,你且去西街做什么?”
小寧呆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突然穆溪柔一個箭步?jīng)_上去甩了小寧一個耳光?!澳銈€賤婢,竟然陷害王妃,好大的膽子。你這樣做把本側(cè)妃可有放在眼里,若是有心人誤會了是本側(cè)妃指使的,那豈不是跳進河里都洗不清了。”說罷又甩了小寧幾個耳光。
小寧的腦袋嗡嗡作響,她心里明白,側(cè)妃這是準備舍了自己了。
小寧下了決定,“王爺都是奴婢做的,奴婢看不慣王妃什么都不做就受寵,王妃在南溟那臭名昭著的名聲哪里比的上我們公主,奴婢就是想為側(cè)妃出口氣,我們側(cè)妃什么都不知道?!?br/>
穆溪柔跌坐在一旁,手里拿著手帕,低頭擦拭著她那怎么也擦不干凈的淚水?!巴鯛?,求您看在小寧是臣妾的陪嫁丫鬟的份上饒了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