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音木訥地回到房間,只見小夏的身體已經(jīng)被清理得干凈多了,朵朵也已經(jīng)洗完澡回來了,渾身正散發(fā)著陣陣清香。此時的朵朵,正緊張地趴在小夏的床邊上,緊緊握著小夏已經(jīng)蒼白僵硬掉了的右手。
婪音心疼地看著朵朵,不知道應該說些什么……朵朵是那么的喜歡小夏啊,如果告訴了她七夜的要求,估計就算是要了她的命,她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的吧?
可是……朵朵同樣是自己所珍視的家人,若是為了救小夏而讓朵朵收到傷害,不光是我,就連小夏的心里也是一定不會舒服的。
“該死……如果這個時候有仙丹,哪里還用管什么這檔子的破事兒啊!死小白,等再見到你,看我不……不……不……”婪音說到這里,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就算只是說說而已,她也不舍得說出傷害公子白的話語出來。
一旁的清和朵朵看到婪音在一旁義憤填膺地自言自語著,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還以為是中了什么邪癥呢,朵朵忙上來拍了拍婪音的肩膀,用稚嫩的童聲說道:“主人,你怎么啦?主人?”
婪音回過神來,看到這么乖巧的小朵朵,心里更是不舍了,索性把朵朵給抱了起來,認真地對她說道:“朵朵,答應主人,不管怎樣,都不用妄想著讓自己疼痛的方式讓小夏復生,那樣的話,就算小夏能醒來,他也不會高興的。我、清、汐、沐年……大家也都不會喜歡那樣的你的。記住了么?”
朵朵不明白婪音的意思,不過看到她難得嚴肅認真的臉,也只好點了點頭。
但是,事實總是不會那么容易做出正確的選擇,當夜晚降臨,七夜微笑著找到朵朵,露出惡魔的獠牙時,朵朵就已經(jīng)是激動地把所有話都拋到腦后去了……陪他睡一覺又怎么了?只要能救小夏哥哥,朵朵做什么都愿意!
朵朵被七夜橫抱著進入了房間,七夜微笑著將她嬌小的身軀給放在柔軟的床上。在朵朵雪白如白色花瓣一般的肌膚上一路穩(wěn)下來,雙手在不經(jīng)意間悄悄褪去她的衣物……
朵朵被七夜挑逗得嬌喘了一聲,小臉漲得通紅……雖然她已經(jīng)在世上活了千年了,不過身體卻是貨真價實的小蘿莉,智力開發(fā)也是極其緩慢,現(xiàn)在也不過是相當于人類七八歲小孩子的成熟度。對于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你跟她講這些大人的事情?不對,不光是講了,七夜他媽的還是不是人了!根本就直接上了好么!面對這么小,各方面都還未發(fā)育的小孩子!他這禽獸究竟是怎么能下得去手的!
“朵朵,我要進去了哦?”
黑夜中,七夜笑得邪魅。
朵朵只是小臉通紅地點了點頭,接著眉頭緊緊擰在了一起,慘叫了一聲……
“媽的!快停下??!”婪音看著這一幕破口大叫,緊接著,面前的這幅刺痛她心臟的場景便驟然破碎,變成一塊塊碎片落了一地。
婪音捂著早已大汗淋漓的額頭,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還好……還好只是夢境而已啊……
婪音松了口氣,點亮屋子里的蠟燭,才稍稍安心了些。不過,心里這種強烈的不好的預感,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婪音從來都是十分相信著自己的直覺,連忙掐指一算,便大叫了聲不好,隨意地披了件大衣便匆匆跑了出去……果然,果然我的那個笨朵朵!一點都沒有把我跟她說的話給聽進去??!
此時的婪音已經(jīng)是玩了命地往四樓跑了,微弱的燭光下,婪音因為著急匆忙,爬樓梯的時候不斷地摔跤,再不斷地站起來,繼續(xù)向四樓跑去。等到了四樓的時候,早已是擦破了好多處地方,鮮血也流了出來。而婪音本人則一點也不在意,繼續(xù)一間房間一間房間地搜尋,找出哪個是七夜的房間……
“??!——”
忽然,安靜的空氣中劃過一道清脆而凄慘的聲音。正是朵朵的聲音!
聽到這聲音,婪音的心里狠狠一沉,睡夢里那可怕的畫面不自覺地又浮上了心頭,邁開步子便朝著聲音發(fā)出的方向快速跑去。
“朵朵!”
婪音氣喘吁吁地沖進大門……然而,屋里卻是燈火通明,沒有什么她夢里所見的不良畫面。
“你……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婪音嘴角抽搐著問道,這個正趴在地上玩得開心的兩個人——正是朵朵和七夜。當然了,他們不是在玩什么少兒不宜的不良游戲,而是在玩一個十分有損七夜智商的事情……
只見七夜正騎在朵朵的背上,不停拍她的腦袋讓她向前爬。
莫非,七夜這變態(tài)不僅有戀童癖,更有虐童癖?!
悠閑地坐在朵朵背上的七夜微笑著對婪音開口道:“我們在玩騎馬呀。剛剛是我做馬,朵朵在我身上騎得很開心呢。不過,現(xiàn)在就輪到朵朵做馬啦!”
這時候,在七夜身下的朵朵用哭腔對婪音說的:“主……主人啊……求求你了,快救救朵朵吧……嗚嗚,之前七夜哥哥也沒說還要我來做馬的呀……朵朵的背要疼死啦……”
婪音嘆了口氣,讓嬉皮笑臉的七夜趕緊下來,然后對他說道:“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恩?我想要做什么?哈哈,就是這樣,我改變主意啦,不需要朵朵,就要你了,你來代替朵朵完成那件事情,我今夜便幫你招魂,怎么樣?”七夜笑著走近婪音,又一次抬起婪音的下巴,湊近了說道。
“為什么?為什么你會改變主意?”
婪音皺著眉頭,毫不畏懼地望向七夜。而七夜看到了婪音的這個眼神,笑得更開心了。
“因為……我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朵朵一點都沒有在船上的那絲嗜血了,如果想要再看到她發(fā)瘋暴走了的話……估計,便是讓她看到自己最親近的人受折磨了的時候吧?呵呵……你應該便是她最為親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