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一系列沾沾自喜、怡然自得的操作,都是拋媚眼給瞎子看,做了無用功。
處理完資金方面的事情,錢進又在賭場內(nèi),把來之前兌換的一萬塊籌碼,輸了大半,然后收手,上樓休息。
經(jīng)歷過在世界杯博彩上壓下全部身家的豪賭,錢進對入住的賭場內(nèi)的小打小鬧的賭*博,更加提不起興致了。
當(dāng)然,更重要的是,錢進敢在世界杯博彩上壓下千萬重注,是因為他擁有重生記憶,對博彩結(jié)果沒有十成把握,也就九成九。
而在賭場里玩,對他這樣的新手來說,輸贏靠的全是運氣。
盡管幸運地獲得了這個世界上絕無僅有的重生機會,錢進也不相信,自己從此就歐皇附體,運氣爆棚。
錢進對自己認(rèn)識得很清楚,除了因為重生,比別人多了十幾年的記憶,他和上輩子相比,本質(zhì)上來說,沒有任何變化,仍然是普普通通的一介凡人,在運氣方面,連中庸都算不上,甚至要偏差一些。
三次來濠江,三次在賭場里小賭怡情,兩回輸只有一回贏,也印證了這個事實!
所以,錢進早有決心,絕對不會賭運氣!
哪怕因此錯失很多機會!
在賭場的客房里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醒來起床之后,去樓下的餐飲區(qū)優(yōu)哉游哉地吃了頓下午茶,入夜時分,原路返回。
沒有在海珠市停留,直接回到羊城,在羊城機場附近的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錢進達(dá)成上午的航班,飛抵商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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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已經(jīng)不知道是近期錢進第幾次來商都了。
這一次來,錢進打算多呆一陣。
家里正在蓋房子,地基已經(jīng)打好,正在起一層,有老爸老媽盯著,錢進幫不上什么忙,留在家里,只會增加老媽做飯的負(fù)擔(dān)。
錢風(fēng)帶著錢芮的那筆獎金回到黑龍省的富錦縣,經(jīng)過和嫂子的商議,決定在縣城里買一個鋪面,從行商改為坐商。
物色鋪面的事情由他負(fù)責(zé),嫂子回來老家,一來探望娘家父母,二來,把錢芮接走,自己照看。
錢進最受不了分離的場景,所以不打算回去送錢芮,而是準(zhǔn)備等錢芮到達(dá)富錦縣,在那里安頓好之后,再抽空去一趟,專門探望他。
才一歲多的錢芮,剛剛開始記事,忘性很大,跟著錢風(fēng)、嫂子去到富錦縣,時間一長,可能就把現(xiàn)在非常依賴的趙氏、錢進給忘了。
她忘了錢進,錢進無所謂,錢進卻不會忘了她這個可愛的小機靈。
再過一段,等錢進在商都的事業(yè)起步之后,可能會把錢風(fēng)、錢來叫過來幫他,到時候,錢芮自然要跟著來,到那個時候,叔侄倆再親近也不遲。
在商都市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