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陵……”
簡瑤看到我詫異的很,眼神疑惑的看向裴炎陵。
此時的裴炎陵面對兩個女人疑問的眼神,他第一個和我解釋,“我不知道她在這里。”
簡瑤很是大方的說,“炎陵,家里我已經(jīng)收拾好了,鍋里有飯菜,你們熱一熱就可以吃,我先走了?!?br/>
我連忙說,“瑤姐如果不嫌棄可以和我們一起吃,對吧炎陵?!?br/>
公寓里,三個人,各懷鬼胎,裴炎陵就是個大爺,他巴不得有人伺候,而我就是伺候他的人,簡瑤第一次特別的神氣,這次可是裴炎陵專門把我?guī)Щ貋淼模簧駳庖恍┒紝Σ黄鹞业氖褜櫠湣?br/>
“親愛的,你多吃點(diǎn)?!?br/>
正好喝酒的裴炎陵一口噴了出來,幸好簡瑤在我對面坐著,不然一定會噴在她的臉上。
“你叫老子什么?”
我洋裝生氣的看著裴炎陵,“你能不能不老子老子的?還以為自己有多大,老子老子的,你還孔子呢?!?br/>
裴炎陵的心情好心情還是很不錯的,他掐著我的臉,說:“得嘞,聽你的?!?br/>
這樣的寵溺我自己都不是很適應(yīng),更別說簡瑤了,她瞬間黑了臉將筷子丟在了桌子上,“你們吃吧,我還有其他的事情?!?br/>
她穿上自己的大衣,拿上包包飛快地離開了公寓里,好像在躲避瘟神一樣。
她走了,我也放下了筷子,引起了裴炎陵的注意,“怎么?她走了你就不準(zhǔn)備吃了?”
“沒胃口?!蔽铱戳丝此闹?,這里被收拾的有模有樣,不自覺的問,“簡瑤喜歡你吧。”
他沒回答我這個問題,飛快的吻著我餓的唇。
一室漣漪。
我被他抱在懷里。
“我和簡瑤沒什么,我承認(rèn)他喜歡我,我是看在她是我姐的好友才會和她有關(guān)系,當(dāng)然,以后不會有了?!?br/>
這算是解釋?還是道歉?
他還掏出了一個特別好看的小巧的首飾盒,打開。
“這個我姐當(dāng)年給我挑的戒指,你看看喜歡不,喜歡就拿去?!?br/>
他打開,里面躺著一個鉆戒,被無數(shù)小磚包圍的大鉆如同一顆劃破夜的星星躺在里面。
我下意識的握緊了手,“這個,太貴重了。”
“沒花幾個錢,就當(dāng)做賠禮道歉?!彼吲d的說著,伸出手,“把你左手拿來。”
在裴炎陵威逼利誘的眼神下,我掏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他把戒指從盒子里拿了出來,帶在我的左手上。
“喜歡嗎?”
我只是笑著,沒有回答,他好似看懂了我的沉默,拉著我的纖細(xì)的手,到了我的面前,親吻著我。
那晚,我們一直在糾纏。
直到我連連求饒他才放過我,我昏昏沉沉的躺在他的懷里,聽到一句:“我姐說,左手無名指是連接心最近的地方,給你帶上戒指,我要套牢你的心,讓你這輩子都不離開我,夏竹,我答應(yīng)你,我會……”
他絮絮叨叨了很久,我困的要死,最后的幾句話當(dāng)然沒聽太清楚,睡了過去。
一覺就是第二天中午,其實(shí)被廚房里的動靜把我叫醒的,我迷迷糊糊的站在廚房門口,看著裴炎陵迎著光亮,屈身在案板前切菜,咚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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