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星能的新科技體系,人類研制了用于超遠距離傳送的“星環(huán)”,突破了光速的桎梏,正式進入星際時代。
雖然在更加穩(wěn)定快捷的“星門”出現(xiàn)后,星環(huán)化作歷史,但它對人類的貢獻是無法忽略的。
在宇宙,人類悲哀的發(fā)現(xiàn)自己是孤獨的。
雖發(fā)現(xiàn)很多有生命的星球,但具有智慧的群體,只有人類……
人類的觸手在宇宙中蔓延,在探索并占據(jù)可觀測宇宙的六成的體積后,第一次面的星際戰(zhàn)爭開始了……雖然之前也有小打小鬧的所謂“戰(zhàn)爭”,但在這真正的星際戰(zhàn)爭面前,它們是那樣的微不足道。
這場戰(zhàn)爭以星環(huán)部分損毀畫上了終止符。
雖然地球除了“地球時代”的遺留外沒有任何價值,但它在人類心中的地位是無法動搖的。
它已經(jīng)破敗荒蕪,但那是家。
可悲的是,因為地球極其偏遠的位置,沒有任何勢力愿意對其進行投資,這使得它變成一個放逐之地,只有一些沒有正式公民身份的拾荒者在上面定居。
在第一次星際戰(zhàn)爭結(jié)束后,人類所占據(jù)的宇宙被劃分為華、宙、拉、奧、釋、帝、羽七個星域,也可以理解為七大帝國。
至此,舊時代宣告終結(jié),新時代拉開帷幕。
在戰(zhàn)爭中,大量資料遺失,地球時代的資料更是毫無保留,而一個與洪荒威能有關(guān)的傳說卻被流傳下來,并被無數(shù)星武者所追逐——蓋亞之力。
傳說中,得到蓋亞之力的人,將成為君臨宇宙的至高神……
所以在聽到林鯤的話之后,云星波完失態(tài)。
“別想多……蓋亞之力是破碎的,而且它不像一種力量,更像是……”林鯤沉吟了兩秒,然后緩緩道,“詛咒。”
“因為它,我永生,哪怕那群超越九級九段的老妖怪來怕都殺不死我?!绷嘱H平靜的說著非常不平靜的內(nèi)容,“但永生對我來說不是祝福,而是詛咒?!?br/>
“這樣嗎……”云星波平靜了下來,當知道傳說中“蓋亞之力”的具體功效后,他反而沒有那么震驚了,只是有些唏噓,宇宙都為之癡迷的謎竟被眼前的少年三言兩語間解開了。
“準確的說,永生不是詛咒,只要人活著,總能找到趣味的……”林鯤繼續(xù)道,“永生不是詛咒,孤獨才是?!?br/>
“因為蓋亞之力,我的修行天賦絕對是頂尖的,這點你不用懷疑。但是……”林鯤從空間裝備中拿出一張舊時代的芯片,“每當我嘗試突破到二級星武者,我就會失去地球時代之后的部記憶?!?br/>
“這枚芯片里儲存著十套從普通人修行到一級九段的功法,在星盟中至少評定為三星,要知道偌大一個宇宙,三星的功法也不會超過十億種,而這只不過是我在刻意壓制境界,在這三十年里的成果而已?!?br/>
“舊時代究竟有多長時間,我們無法估摸,而新時代,似乎也有萬余年了……我手里的能夠達到一級九段的功法,可不少?!?br/>
云星波點點頭,但心中卻有疑惑,他不知道林鯤為什么要和他說這些。
“利用舊時代中完善的虛擬空間技術(shù),我可以將一部分記憶儲存起來……雖然只是看電影一般的感覺,不足以稱之為回憶,但對我多少有些幫助,同時我也知道一件事情?!?br/>
“要想解除這詛咒,我需要尋找一個特殊的蓋亞之力的碎片。”
“而我的直覺告訴我,我能在華域找到它,所以我現(xiàn)在需要一艘單人操作的太空船以及正式公民的身份?!?br/>
說完,林鯤又掏出兩枚芯片,“那十套三星功法是培養(yǎng)你的勢力的,我將來或許用得上……這兩枚芯片,一枚裝著一套四星功法,一枚裝著一百套一星功法以及一套二星功法,相信以你的人脈與手段,完可以利用它們換取救治你女兒的費用并幫我弄到我想要的東西?!?br/>
云星波瞠目結(jié)舌,他萬萬沒想到,林鯤竟然是一位隱藏的土豪。
事實上,林鯤還隱藏了不少東西……比如他手上從普通人到一級九段的五星功法有六千余本,而整個星盟也不過有十余本五星功法而已——當然,他們的功法直指九級,比林鯤的要完善的多,但林鯤功法中無視資質(zhì)的特點就能甩這些功法幾條街。
至少唐鋒靠林鯤提供的功法的啟發(fā),只依靠自創(chuàng),就修煉到了二級……
云星波沒有推脫,事關(guān)他女兒,他不想節(jié)外生枝,在萬分感謝之后他駕駛太空船離開了地球。
“阿鯤,他會不會就這么走掉?。俊碧其h對云星波的反應(yīng)略有不滿。
“不會,你要相信星運者?!绷嘱H淡然道,也不知他在思考些什么。
星運者,顧名思義,在星球乃至星域間運送貨品的組織。
像只有一名二級星武者的云星波自然只是在星球之間進行短距離運輸。
雖然星門的出現(xiàn)使得星際旅行大大方便,但如果憑借它來運送大質(zhì)量的貨物的話,只怕消耗的能量的價值都要大于貨物本身的價值了,所以星運者這個職業(yè)并未因為星門的出現(xiàn)而消失。
同時,星運者最講究的就是“信譽”二字,如果星運者違背信譽,那么他們就會被七大星域組成的星盟通緝,淪為宇宙海盜般的存在。
雖然地球作為“祖地”已經(jīng)名存實亡,但林鯤相信云星波不會冒著被整個宇宙追殺的風(fēng)險違約,況且這個交易是穩(wěn)賺不賠的。
“說起來,我們拾荒者雖然厭惡那些正式居民,但對星運者卻不怎么厭惡呢……”林鯤坐在板凳上摩擦著下巴。
“因為只有星運者們對我們報以尊敬的態(tài)度……他們懂得生命的珍貴,和別的正式居民不一樣。”唐鋒解釋道,看他熟練的樣子,似乎已經(jīng)解釋過很多次了,“不過要是阿鯤你成為正式居民,我們可不會厭惡你啊?!?br/>
林鯤笑了笑,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他的內(nèi)心很痛苦,但似乎又早已因為習(xí)慣而不再痛苦……
“行了……”林鯤站起來收回板凳,拍了拍唐鋒的肩膀,“好好修煉,我可不希望我未來重新載入記憶時把有關(guān)于你的記憶當做無用的信息處理掉。”
“一定的!”唐鋒自信道,“那個云星波真是有眼不識泰山,我這個二級九段,半只腳踏入三級的高手竟然被他無視,真是……”
說到這,兩人都笑了起來。
笑過之后,林鯤又恢復(fù)之前的三無臉,道“現(xiàn)在還有兩個問題。”
“第一,我雖然沒有當時具體的記憶,但以我的性格,我不會在救出他女兒后,對他女兒受到的損傷不管不顧……甚至以我的性格我根本不會平白無故的去救人。”
“第二,關(guān)于他想找我?guī)兔Φ哪莻€任務(wù),絕沒那么簡單,我想他自己也意識到了,他雇主似乎是把他當做某件事情的炮灰來用,所以在邀請我時他的眼神會有遲疑……但愿那位雇主先生不會影響我的計劃,我雖然會失憶,但我很記仇?!?br/>
唐鋒笑了笑,沒有說話,在林鯤找到那個他想找到的人之前,唐鋒就是這個宇宙里最了解林鯤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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