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丹藥的效果神奇,有著肉白骨的功效,洛之悠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只休息了一盞茶的時間,肩頭的傷口便不復存在,恢復了原有的光潔白皙。
洛之悠一恢復就又按耐不?。骸坝牦?,你可還能感到這附近可還有靈獸出沒?”
“有是有,只是主人的傷口”雨笙依然有些擔心。
“無礙,我現(xiàn)在只是需要趕緊提升自己?!毕氲阶约哼€有仇未報,洛之悠的就不能允許自己安逸下來。
于是在雨笙的指引下,洛之悠又獵殺了一些三階四階的靈獸,雖然等級不高,但勝在數(shù)量較多,洛之悠也收貨了一大批靈材。
“這些靈材我也用不到,那狼骨可以留下做匕首,剩下的明天鎮(zhèn)子里賣掉吧?!甭逯普碇鴦偒C殺的靈粉蝶掉落的靈材,對雨笙說到。
“嗯,主人今天收獲頗多,回去休息吧?!庇牦系故菗穆逯频纳眢w適應(yīng)不了高強度的戰(zhàn)斗。
洛之悠正要應(yīng)下,卻聽后方一陣破空之聲,雨笙連忙伸手,夾住了那支直沖洛之悠后背而來的箭。
“是誰?。俊甭逯坪堑?。
然而并無人應(yīng)答。
洛之悠和雨笙對視一眼,小心翼翼的向箭矢所來的灌木后探去。
撥開那片灌木,二人看到一個倒在地下的男人,那男人渾身是血,戴著一張半臉銀制面具。
看到洛之悠二人過來,這才支持不住,昏了過去。
“主人這”
“看這架勢八成是聽到我們說話聲才用手弩求救的吧,算了,也怪可憐的,帶回空間醫(yī)治吧。”
洛之悠說完,雨笙便抱起這個男人,進了空間。
二人將男人安置在草坪上,檢查后發(fā)現(xiàn)他身上有多處被靈獸撕咬的傷口,還有中毒的跡象。
這種毒洛之悠前世是見過的,不是靈獸所為,而是人一般涂在箭頭上的毒,麻痹效果大于毒素,不過拖久了還是有生命危險。果然,洛之悠在男人的腰側(cè)發(fā)現(xiàn)了毒箭擦過的血痕。
洛之悠又暗喜有人可以練手了,拿出地下室里一個小巧的煉丹爐,放在草坪上,那丹爐竟慢慢長起來,直到變得和洛之悠一樣高才停下。
這也是一件靈器,可防可攻可煉藥。
洛之悠又讓雨笙從空間內(nèi)收集了些草藥來,按前世所學方法,煉起了丹藥。
這藥并不難煉,只一頓飯的功夫,丹藥便成了。
這時雨笙也已為男人處理完傷口,洛之悠將丹藥喂進男人口中,男人的氣息終于回歸平穩(wěn),傷口也逐漸愈合。
這時洛之悠才有機會細細看男人的容貌:眼睛被面具所遮,露出的鼻梁高挺,薄唇微抿,膚白如雪,卻不似雨笙的陰柔,而是多了一份妖嬈。
洛之悠總覺得這人比較眼熟,但又打消了這個想法:自己在這異世大陸認識的人也不過幾個,何來熟悉的男人?
不過也對男人面具下的容顏產(chǎn)生一絲好奇:“看一下應(yīng)該不要緊吧況且我救了你,你也不會生氣的吧”洛之悠一邊碎碎念,一邊將爪子伸向了男人的面具。
拿起面具的一瞬間,洛之悠幾乎停止了呼吸,那有著如雕刻作品般妖嬈的臉龐,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五官搭配在一起,妖痞的似一個絕世妖孽。
“伍伍琪睿?!”洛之悠的聲音顫抖,手中的面具掉在了地下,眼底的神色復雜,說不清是憤怒悲哀或者別的什么。
“主人可是認識這人?”雨笙看洛之悠失常的模樣,輕聲問到。
洛之悠毫無反應(yīng),只是盯著那人熟悉又陌生的臉龐,一言不發(fā)。
此時,那男人也悠悠轉(zhuǎn)醒,看到洛之悠失神的模樣,略微一愣,開口問到:“可是你救了我?”
“伍琪睿是你么?”洛之悠答非所問。
男人見她如此,略一皺眉:“姑娘,你怕是認錯了人,我并不是什么伍琪睿?!?br/>
洛之悠也回過神來,現(xiàn)在自己在異世大陸,哪有什么伍琪睿,不過眼前這與伍琪睿相貌幾乎一模一樣的男人,卻讓她想起了那段被自己勉強忘記的痛苦的回憶。
洛之悠頹然坐在地上:“你走吧。”
“打擾了?!蹦腥寺砸怀烈鳎坪跻舶l(fā)現(xiàn)了自己并不受歡迎,于是起身準備離開,“我叫星塵,可否告訴我你的名字?!?br/>
“洛之悠。”洛之悠恢復了平靜。
“還會再見的?!毙菈m嘴角微微上揚,瞬間便消失在空氣中。
“主人”雨笙有些不知所措。
“無事?!甭逯谱旖且矒P起一抹笑:管你是不是伍琪睿,長著相似的臉,怎么著也有著不可分割的關(guān)系,那么自己遭受的委屈和背叛,也要在這里討回來才是!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