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的深呼吸一口氣,拉開車門,滿臉冷漠的往酒店走去。
“噫?楚沫?你怎么來了?我還以為你都沒臉來上班了呢?”
楚沫剛一跨進門就被迎面而來的戴佳給攔住了去路。
望著一臉稽諷的女人,楚沫咬緊牙關努力的控制著胸膛里快要噴涌而出的憤怒。
能出這樣的事,她就是用腳趾頭都能想到,和對面這個女人脫不了關系。
作為受害者,她真的很想沖過去將她撕碎,但作為一名軍人,她卻又不得不努力壓制著心里那股怒火。
這筆賬,楚沫在心里給她刻下了。
“好狗不擋道,讓開。”
聽到楚沫的話,原本趾高氣揚的臉上換成了囂張跋扈的潑婦模樣。
“哎呦,還是這么橫?怎么昨晚的火氣沒泄徹底?要不我再幫你聯(lián)系幾個……”
戴佳慢慢的傾身上前,湊近他的肩頭,一字一頓的說著讓楚沫渾身發(fā)抖的話。
“戴主管,有人預約訂桌,叫你接電話?!?br/>
正當楚沫準備一拳給她揮過去的時候,林玲的聲音及時的從背后傳了過來。
“告訴你,最好老實點,否則我絕對會把這件事情宣揚出去,看到時候是誰丟臉?!?br/>
戴佳咬牙切齒的對著楚沫說完,轉身往吧臺快步的走了過去。
望著眼前氣焰囂張的女人,楚沫使勁的深呼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里那股翻騰著的怒氣,舉起腳步,漠然的向著樓梯走去。
她努力的在心里告誡自己,自己今天是來辭職的,過了今天,從今往后就再也不用看到這幫人,就算她們再怎么說,那么她也無所謂了。
叩叩叩……
“進來?!?br/>
井天蔭正在埋頭看著M國剛剛傳到來的文件,聽到敲門聲,頭也沒抬的應了一聲。
還是那充滿磁性的男中音,就是這個聲音,讓楚沫心里更加堅定了要離開的決心。
“這是我的辭職信,麻煩你簽個字?!?br/>
楚沫冷著臉,從包包里拿出信封,推到他面前便頭扭向了一邊。
聽到這話,井天蔭動作一滯,皺緊眉頭緩緩的放下手里的東西,瞇起眼睛看著面前的信封。
“為什么?”
他抬頭望著眼前一身清爽裝扮的女人,煩悶的心情總算是得到了一絲慰藉。
他微微的勾起一抹笑意,直愣愣的望著眼前故作鎮(zhèn)定的女人。
她有個小毛病,一緊張她的下顎就會來回來去的左右晃動,看到她這般可愛又惹人憐的模樣,井天蔭即欣慰又心疼。
“不為什么,就是覺得不適合?!?br/>
聽到井天蔭問話,楚沫心猛的一抽,直接漏跳了幾個拍,這一陣心悸,差點搞得她因為缺氧而暈倒。
“是因為……”
“不是?!?br/>
井天蔭話沒說完,楚沫便慌亂的一口接了過去。
望著滿臉櫻紅,呼呲呼呲喘著粗氣的女人,井天蔭更是覺得有趣了,腦海里突然飄起十年前他們第一次在獵豹基地那幕啼笑皆非的初遇……
他清楚的記得那天是三月八日,國際三八婦女節(jié)的日子,但生為一名男人,尤其是常年在一群整天汗流浹背的男人堆里摸爬滾打的人,貌似不知道這個節(jié)日有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