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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房播播色色 隔壁一陣噼里啪啦被搶光了

    ?隔壁一陣噼里啪啦,被“搶光”了生意的語聆閑閑地坐在店內(nèi)看著隔壁的場景。

    搖搖欲墜、布滿灰塵的“展記”招牌換成了煥然一新的“鳳翔銀樓”。與晴天相近的中敞大門,只是因為店面的特殊性質(zhì)木門換成了鐵門,此刻的門外,云翔帶著店內(nèi)的伙計高興地放著鞭炮,周圍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比語聆那次還要多。大家都對幾日來傳得紛紛揚揚的展家分家事件十分好奇。

    “各位鄉(xiāng)親,本店今日新開張,全場首飾打八折!走過路過不要錯過!不買的也進來看看??!”云翔站在店前,揚著聲音朝著眾人喊著語聆之前給他寫的話。

    語聆看得忍不住笑,想到當時他看到紙上的話時打死不干的反應,真是別扭的孩子??!

    人群里發(fā)出驚奇的呼聲,想不到兇神惡煞的展夜梟也會這么和善熱情地說話,像個普通小店拉生意的老板。

    語聆要的就是這種效果,鳳翔銀樓還沒開張,外面就已經(jīng)開始流傳著展夜梟的負面?zhèn)餮?,什么為人陰險,做事奸詐,什么敲詐勒索,做生意從沒信用……說什么展家四年來全靠管家、老管事支撐,不用想也知道這是誰放出的消息。云翔現(xiàn)在要從頭開始做生意,必須要重塑形象。

    云翔讓出大門,讓掌柜的帶著人們進去,最后自己進去前,看了一眼隔壁優(yōu)哉游哉含笑看著這邊的語聆。

    語聆見他望過來,笑得更加得意,帶著點幸災樂禍地沖他眨眨眼。

    云翔瞪了她一眼,滿臉淡然地走進了店內(nèi),如果忽略他加了速的步伐的話。

    “呵——”語聆再次被他別扭愛面子的樣子逗樂了,含著笑閉上了眼睛斜靠在門邊曬太陽。誒,同樣是老板,看她多悠閑!

    哦,忘了說了,鳳翔銀樓——從字面上便可以知道這是出自他們兩人的名字,不是他們感情有多好,而是,因為最后討論決定,語聆以設計參股,兩人三七開。所以,鳳翔銀樓的店內(nèi)所有裝修設計,銷售的所有金銀首飾花樣都是出自她之手。但是,語聆只在幕后,絕不出面打理生意。

    逐漸轉(zhuǎn)入盛夏的陽光還是有些燙的,語聆閉著眼睛聽著掌柜的和伙計按照她定下的要求和氣地送走每一位顧客,聽著從隔壁店內(nèi)走出來的人們說話的聲音,好奇驚奇者居多,但是也做成了好幾筆生意,比她當初好了不知多少。

    “你這家店很不錯?。 蓖蝗灰粋€渾厚的男中音傳入語聆的耳朵,“后生可畏,我老頭子果然沒看錯你!”

    “嚴叔您過獎了!”接著是云翔那熟悉的清朗的聲音,聲音由遠及近,可知他們是正走出來,“我還要謝謝嚴叔對我的信任呢!”

    語聆有些好奇地睜開眼睛,突然的強光讓她眼前有一些模糊,閉了閉眼又睜開,只見云翔迎著光站在門邊,挺拔的身姿,英氣俊朗的臉上帶著她從未見過的恭敬。而他身邊站著一個身板硬朗的中年男子,因為是側(cè)對著,所以只能模糊地看個側(cè)臉,但是就算是側(cè)臉,語聆也看不出他這副中年美大叔的樣子哪里是“老頭子”了?

    “誒!雖說子不言父過,但是我也不得不為你說話,這次你爹也太糊涂了!”“嚴叔”嘆了一口氣,“要是……我必然是要勸的,可是如今你也知道我們兩家到了這一輩的關系,事已至此,你就放寬心吧!”說著,無奈地拍了拍云翔的肩膀。

    “我知道的!”云翔點點頭,“嚴叔不用為我可惜,這分家本就是我提出來的,我不想再為了那點子東西爭得頭破血流,我展云翔靠自己只會更好!”

    可能是為了避開進出店內(nèi)的客人,云翔帶著“嚴叔”往語聆這邊走了幾步。

    “好!好!你有這番志氣就好!”美大叔高興地點著頭,“我也和你說實話,我是不在乎你以前的那些手段的,這做生意的本就是為了一個‘利’字,但是你太過年輕氣盛了!跳脫有余,沉穩(wěn)不足,又受不得刺激。我就怕你家那個大哥回來,你就走了歪路,如今這番,甚好!甚好!也算是對得起你那一心盼望著后繼有人的展老太爺了!”

    第一次受到長輩認同,云翔眼中放出從未有過的光芒,壓下臉上的喜意,鄭重地對嚴叔保證道:“嚴叔,謝謝您這番話!我不會讓您失望的!”

    “我最喜歡的就是有能力有志氣的年輕人,最看不上的便是那等自甘墮落的。我們兩家祖上交情不淺,但如今卻斷了聯(lián)系,倘若你和你那大哥一個樣我也必不會管你的,不過如今,以后有什么難處,就來找我?!?br/>
    語聆安靜地在邊上聽了全場,“嚴叔”這個人是原來的劇里從未出現(xiàn)過的,如今聽他們的談話,似乎和展家的關系并不淺,而且,這嚴家似乎也不是什么普通人家,盡管到現(xiàn)在為止,她也沒怎么聽說過。

    語聆在腦中理著剛才得到的信息。兩家祖上交好,卻到了這一輩沒了聯(lián)系,聽他對云翔行為的認同,再一聯(lián)想展祖望那假仁義的性格,那么這“不交好”語聆也能想出一二來了。而“嚴叔”一直以來似乎對云翔還是很看好的,兩人聽說話的語氣也甚是熟稔,那原劇里云翔最后的凄慘收場是因為他在劇情開始后的行為讓“嚴叔”失望了?對欣賞的人大方豪爽,對看不上眼的冷漠無情,似乎這個“嚴叔”便是這樣的性格。

    “這么熱的天怎么在這里曬太陽?”云翔還未收回喜意的聲音在頭頂響起,看來他對于“嚴叔”的肯定很是高興。

    語聆感到一片陰涼襲來,放心地睜開了眼睛,果然,他早就把陽光擋住了。

    “早上的時候還挺舒服的,現(xiàn)在就懶得動了!”語聆揉了揉僵硬的肩膀,懶洋洋地答道。

    “真是……都沒見懶成這樣的!”云翔無語地看著早就曬得臉紅通通的語聆,一把抓住她的小臂將她拉了起來。

    語聆只好站起身來,看著被他拽著的手,是她把民國想得太封建了?之前他一碰到她的手還臉紅呢!現(xiàn)在居然能這么隨意地拉她了?

    “要不要水?”語聆見他沒有走的意思,想著他也在店里大半天了,給他倒了一杯水?!吧庠趺礃??”

    “哼!還說呢!你倒好,在這里這么悠閑!”云翔故作不滿地哼了哼,又忍不住得意地笑了起來,“爺開的銀樓生意能不好嗎?你沒看到他們進去看到咱們那一排開放式的柜臺,看到那些新式花樣滿臉驚奇的樣子,尤其是那些女人!”

    “那也是我設計的好!”語聆也故意傲嬌地揚了揚頭,得意地說著。

    “是啊是啊!所以爺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云翔一副財大氣粗的樣子。

    語聆能感受到他身上自相識以來從未有過的那份歡喜,由內(nèi)心散發(fā)的快樂,也配合地做出一副歡喜不已的表情,“那這位小爺,這不算在分紅里吧?”

    “小氣!”云翔擺出鄙夷的神情,“那是小爺獎勵你的!”他都不用演三分,就活脫脫的一副紈绔子弟樣!

    “嘿!你還真得瑟上了!”語聆看不得他這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直起身板橫眉豎目。

    云翔見她一抬手,就立刻跳了起來,“啊呀!姑娘饒命!小的錯了!”

    語聆舉著半抬的手,呆愣地看著他這瞬間的動作,而云翔彎腰謙卑狀,抬頭看著語聆被他弄楞的呆樣,許久,兩人都忍不住相視大笑起來。

    只是單純地做自己,不用理會那些亂七八糟的感覺,真好!

    但是,這只是片刻的歡樂時光。有些事情,有些人,比蒼蠅討厭,更比蒼蠅還難以甩脫。

    鳳祥銀樓開業(yè)一周后也開始進入了正常的營業(yè)。直到這時,語聆才看到真正的展云翔。作惡多端的展夜梟只是最底層的百姓眼中的展云翔,事實上,在這個桐城的上層社會,云翔的形象并不差。

    做生意快準狠,卻不失信用;看似橫沖直撞的人,事實上會微笑地與對手周旋,說話行事看似囂張但不失精明。不僅沒有普通百姓對他的畏懼,從語聆看云翔和那些生意人以及來店里的那些太太、姨太太的交流,她知道,云翔并沒有中那般的不堪。四年,他早已經(jīng)為自己在這桐城打下了良好的基礎。

    想到這,語聆對展祖望、展云飛等人更是痛恨,就是這些人,硬生生地毀了一個本該展翅飛翔的人!原劇里的云翔能被毀成那樣,只是因為他放不下對展祖望那份父愛的爭奪,放不下多年來積累成山的不公不甘!

    這日,語聆將晴天暫托給鳳翔的掌柜的,自己放心地上了街。之前忙著鳳翔的事情,很久沒見過那群孩子,如今空了下來,她便與孩子們做好了約定,每隔5天來她店里一次,其余的時間讓小五給他們講故事;這些孩子很可愛,而他們天天掛在嘴邊的念叨也成功地為她做了宣傳。如今晴天的生意看似不冷不淡,但是因為玩偶和高檔童裝的較大利潤空間,她的收入很是客觀。這幾天做玩偶的填充棉花沒了,放在以前是要關了店的,不過如今有了鳳翔的伙計,她也是老板之一,拜托一點這種小事還是很方便的!

    剛在街上逛了幾分鐘,語聆就被人擋住了去路。

    “雨鳳,我有話和你說,可不可以借一步說話?”展云飛擋在語聆的面前,目光灼灼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