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5-23
頓時這院內(nèi)像地震般亂成了一團。
“快救火啊,救火啊?!?br/>
“救火啊?!?br/>
郭三炮也被這吵鬧聲驚醒了,他披了件大衣,破門而出,急忙說到:“奶奶的,出什么事了?這火怎么就著了呢?”
站在他旁邊那人哪知道是怎么回事,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低聲說到:“俺也不清楚?!?br/>
郭三炮破口大罵到:“不清楚還不快去查。”
那人匆匆地跑了,跟在他后面有幾十號人,如長龍般向院外撲去。
崔葫蘆一聽到他們的叫喊聲便逃了,他又不是傻子,豈會站在那里自尋死路。
那幾十號人,把整個院外仔仔細細地搜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便回來向郭三炮報告,郭三炮一聽更是火不打一處來,上來就是給那人一個嘴巴子,把那人打得嚎嚎地叫了起來。郭三炮頓時吼了起來:“都他媽的別滅了,都跟老子站好了?!?br/>
本來還亂成一團的隊伍聽到郭三炮這一聲吼,頓時站成了四方陣型。郭三炮吼到:“媽的,別救火了,留下幾個剩下的都跟老子出去,見到可疑的人就給老子抓了,寧可錯殺一百也不能放過一個?!?br/>
眾人一聽齊聲說到:“是?!?br/>
這郭三炮治他手下的人惟一的辦法就是一個字,狠。凡是觸犯了他的人沒一個好下場的,是了所有的人都從骨子里怕他三分。
剎那間所有的人紛紛地奔了出去,如空氣般頓時布滿了剎馬鎮(zhèn)的每一個角落。
崔葫蘆放完火后,便飛一般地向鎮(zhèn)門口奔去,一路上還時不時地回頭,生怕有人追過來。那叫喊聲離他越來越遠,他的心不禁樂了,以為郭三炮真沒有派人來追。想到這,又想到他放的那把大火不禁樂了,心想回去后肯定臉上有光。
這想著想著,崔葫蘆的步伐不禁慢了些。又過了會后面開始嚷了起來,像是有人在追趕,崔葫蘆一聽便有種不詳?shù)念A(yù)感,想到這他腳下不禁又加快了步伐。但卻已經(jīng)晚了,只聽見后面的人喊到:“前面的人快停下,否則就開槍了?!?br/>
崔葫蘆一聽就知道大事不妙,他回了下頭,心更慌了,只見數(shù)不清的人高舉著火把正向他奔來。
“再不停下,俺們就要開槍了。”這聲音越來越近,崔葫蘆急忙回頭,讓人群中打了一槍,頓時那群人中應(yīng)聲倒了一個。
這一槍便把那些人給激怒了,他們瘋狗般地向崔葫蘆射擊,子彈出膛的火花在黑夜中像一朵朵的菊花,美麗又動人。
崔葫蘆大口地喘著氣,急忙鉆進條巷子里。以墻作為掩體向他們回擊著,槍聲頓時響成了一片。
正趕著毛驢的宋大喇叭他們,一聽到槍聲臉上都不禁出現(xiàn)了驚訝之色。
王大永一想大事不好,說到:“肯定是崔葫蘆跟郭三炮干起來了?!?br/>
宋大喇叭一聽急忙停了下來,眾人都瞅著王大永說到:“咱們怎么辦?”
王大永啾了眼大伙說到:“你們先把車趕回去,務(wù)定要把這些彈藥運回去?!?br/>
張鵬望著他說到:“你想干什么?”
王大永說到:“我得去救他。”
張鵬和楊天霸兩人一對眼,都明白了雙方的意思。張鵬拉住王大永說到:“救,怎么救,就憑咱們幾個人,去了只能是自尋死路?!?br/>
楊天霸也急忙說到:“張鵬兄弟說的對,或許崔葫蘆沒事,一會就跑回來了?!?br/>
王大永大聲吼到:“那你們的意思就是不去了,就眼睜睜地看著他被郭三炮打死?!?br/>
張鵬瞅著他說到:“你去了無異于杯薪救火,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俺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去送死?!蓖醮笥篮鸬剑袷穷^受傷的野獸般。
“你以為俺們愿意嗎?”楊天霸排山倒海似地說到
張鵬急忙沖著宋大喇叭斥責(zé)到:“:還不快走。”宋大喇叭一聽急忙趕起了毛驢向前走去。
張鵬和楊天霸兩人生生地把王大永給架走了。
幾人一會的功夫便來到了鎮(zhèn)門口。早在這里守候的兩人急忙打開了大門,其它人一股腦得坐上了提前準備好的驢車匆匆地向何家寨的方向奔去。
王大永本能的掙扎著卻生生地被張鵬和楊天霸架上了車。他瞧著那剎馬鎮(zhèn),眼角濕潤了。槍聲已經(jīng)沒了聲息,他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第五十章:穩(wěn)定軍心
崔葫蘆不停地向他們射擊,可自個身上的子彈畢竟有限,縱然自己的槍法再準,又怎樣?沒有了子彈說什么也是白說。他靠著墻根,雙耳清清楚楚地聽見那些正向他靠近的敵人發(fā)出的響聲。這時郭三炮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他大聲地喊到:“你們已經(jīng)被包圍了,快投降吧,老子興許會給你們條活路,否則就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郭三炮此時還不知道自己的那個彈藥庫已經(jīng)被劫了,他邊喊邊讓手下的人向崔葫蘆靠近。時間要是可以永遠停留在那一刻該多好,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崔葫蘆笑了,他的槍中還有一顆子彈,這是他留給自己的,他知道自己今天是逃不了了。本本還有些懼怕死亡的他,此時倒想開了,反正早晚都得死,早死早投胎。想到這他把槍對準了自己的腦門,剛想拔動板機的時候,心里忽然冒出一個想法:俺得罵罵那郭三炮,否則這輩子都沒機會了,下輩子不一定是什么時候呢?!?br/>
想到這他雙眉緊鎖,兩人眼直冒火光,左手拿槍指著自己的腦門,慢慢地走了出來,郭三炮借著火把一瞧頓時嚇了一跳,但隨即便破口罵到:“媽的,你為何要燒老子的大院。“
崔葫蘆笑著說到:“為何,難道你不知道嗎?你自己做的好事難道都忘記了嗎?“
郭三炮被崔葫蘆這么一說頓時懵了,心想“老子做的壞事多了,估計這又是一個尋仇的斗魂?!毕氲竭@郭三炮笑著說到:“老子不跟你費話了,你不是要殺我嗎?怎么現(xiàn)在拿槍頂著自己的腦門呢?”
崔葫蘆破口罵到:“你別得意的太早,野狼營是不會放過你們的?!闭f到這他不禁想起了自己老母親,她那慈祥的微笑仿佛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他的眼眸中閃現(xiàn)出了絲絲的喜悅。
郭三炮對身邊的人說到:“上,給我抓活的?!?br/>
頓時幾個人拿著步槍慢慢地向崔葫蘆走去,他們走得很慢,生怕把自個這條命給搭進去了,崔葫蘆瞧著那向他逼進的人笑了幾聲,說到:“娘,葫蘆來陪您老人家了?!?br/>
呯的一槍,崔葫蘆伴著他的夢倒
那幾個人一見崔葫蘆倒了下去,膽子不禁大了起來,快步跑到崔葫蘆跟前,伏下身來瞧了眼說到:“當家的他死了最新章節(jié)。”
這郭三炮一聽不禁笑了,心想:“這世界上還是好人不長命,奶奶的還想殺老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話說這王大永回到何家寨后,何老寨主親自設(shè)宴為他慶功。但他卻沒去參加,他在恨自己,恨自己不應(yīng)該讓崔葫蘆一個人去。因為自己一個的人失誤,卻讓崔葫蘆丟了性命。雖然這次成功了,但他卻覺得這些武器彈藥是拿崔葫蘆的命換來的,他一個人走在山寨里,心情卻像裹了層陰云般的沉重。
張鵬在大寨里把這一切告訴了何老寨主,何老寨主瞅著他說到:“崔葫蘆不會白死的,這一筆筆的賬老朽都給郭三炮這狗賊記著呢?!?br/>
張鵬和其他人都在大寨里憤憤地叫罵著,何三鳳卻坐立不安了,她匆匆地跑了出來,像一個瘋子般來回地在山寨里奔跑。她恨不得自己長上十雙眼睛,心里卻在想著:“大永你在哪呢,在哪呢?”
本來就是個暴脾氣,這會更像失去了理智般,忽然黑虎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她的面前,她一個大步走了上去,吼到:“王大永呢?”
黑虎瞅著何三鳳那兇神惡煞的表情,心里卻像被人捅了幾刀一樣,“張嘴王大永,閉嘴王大永,他是你什么人啊?!彼较胨綒?,越氣越想,竟忘記了回答何三鳳的話。何三鳳瞅了會,見黑虎沒有回答,以為他知道王大永的去處故意不告訴她,一想到這更急了,對著黑虎披頭蓋臉地吼到:“他在哪?”這聲音如驚雷般讓黑虎吃了一驚,他急忙說到:“俺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何三鳳卻不信,上來一腳踢得黑虎叫了起來,黑虎這回不干了,對著何三鳳叫到:“不知道還有錯嗎?你瞧瞧你現(xiàn)在都能什么樣了,為了他值得嗎?”
這一句話何三鳳聽了如被潑了一頭冷水般,她對著黑虎叫到:“俺自個的事不用你管?!闭f完她便離開了。
終于何三鳳瞧見了那熟悉的身影,她深吸了一口氣,輕輕地坐在了王大永的旁邊,柔聲地安慰到:“俺都知道了,你還是想開點吧,那也不能完全怪你?!?br/>
王大永瞧了瞧何三鳳,淡淡地回到:“放心吧,我沒事,我已經(jīng)把他忘記了?!闭f完這句話時他的腦海里頓時又出現(xiàn)了崔葫蘆那瘦小的身影,眼神里似乎透射著絲絲的譴責(zé)。
何三鳳一瞧便明白了,安慰到:“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你還有重要任務(wù)呢?!焙稳P指著這整個山寨用近乎乞求的語調(diào)說到:“你還得訓(xùn)練他們,否則他們的下場和崔葫蘆一樣?!?br/>
王大永知道由于自己的原因,搞得大伙都挺不愉快的。想到這他似乎又回到了原先,站起來瞧著眼前的一切說到:“對,我們還得訓(xùn)練,這一切還沒有結(jié)束,崔葫蘆的血不會白流的?!?br/>
看到王大永又回到昔日的自信,何三鳳的心總算放了下來,他高興地瞧著眼前這個男人,心里如吃了蜜一樣的甜。
王大永盯著何三鳳說到:“他們呢?”
何三鳳回到:“他們啊,這會都抱著自個的新槍樂呢?!?br/>
王大永勉強地笑著,道:“有家伙了,再打也就有底了。”
何三鳳瞅著王大永像是在欣賞藝術(shù)品一樣,不舍得離去。良久王大永才發(fā)現(xiàn),他急忙扭了下頭,背對著何三鳳說到:“時間也差不多了,我就先回去了?!?br/>
何三鳳一聽心里不十八個不愿意,嘴上卻說到:“快回去吧,他們可能正在等你呢。”
王大永遠遠的便聽到了屋子里的吵鬧聲,他一聽就知道是誰了。
一進門王大永便瞧見宋大喇叭和王大疤在爭搶著什么,他走到二人跟前瞅著宋大喇叭說到:“大老遠的就聽到你的嗓門了,你什么時候能消停會?!?br/>
宋大喇叭也不在意王大永說什么,他笑著說到:“營長,你給評評理,這次咱們弄了兩挺歪把子,人家何老寨主給咱們兄弟一挺,當初是俺找到的這歪把的,所以說這以后這歪把子就得給俺?!?br/>
王大疤一聽破口罵到:放你媽個屁,憑啥給你啊,那么多的彈藥數(shù)俺搬的多,所以應(yīng)該給俺。“話還沒說完兩人又開始爭奪了起來,兩人誰也不放手,像小孩在爭奪玩具一樣。
楊天霸笑著瞅著王大永,道:“你快來給他們分分吧,這倆從大寨回來后就開始吵,一直到現(xiàn)在?!?br/>
王大永瞧了瞧這二人,忽然間他看到坐在一旁的石頭,他頓時有了主意。他對著這二人說到:“你們倆也別爭了,要我說這挺歪把子只能給一個人?!?br/>
兩人一致地回到:“對,只能給一個人?!?br/>
王大永笑著說到:“那咱們舉手表決,行吧?!?br/>
宋大喇叭瞅著王大疤說到:“舉手就舉手,有什么大不了的?!?br/>
王大疤也不服氣地說到:“奶奶的,你以為老子怕你啊?!?br/>
王大永又瞧了瞧這兩個人說到:“這么說你們都同意了?!?br/>
宋大喇叭盯著王大疤憤憤地說到“同意了“,手里卻沒有半分放下那挺歪把子的意思,王大疤也急忙說到“俺也同意“兩眼瞪著圓圓的手里卻暗暗地用力,生怕自個一不小心被這大喇叭給搶走了。
王大永瞅著其他人說到:“那你們有意見嗎?”
張鵬笑著說到:“沒意見,我才不要這玩意呢?!?br/>
楊天霸瞅著他那倆你爭我搶的傻樣笑著說到:“老子不稀罕,以后還能弄到更好的。誰想要給誰,只要他倆不再吵就俺就放心了。“
惟獨石頭沒有說話,王大永瞅著他說到:“那你呢石頭?“
石頭皮笑肉不笑地回到:“俺沒意見?!?br/>
“好,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咱們就舉手表決,無論結(jié)果怎樣你們誰都不能有怨言?!?br/>
宋大喇叭嚷嚷到“知道了,快開始吧?!?br/>
王大永笑著說到:“支持給大喇叭的請舉手。“王大永話音還未落地,宋大喇叭急忙騰出一只手來,舉得高高得,生怕別人看不見似得。王大疤一瞧破口罵到:”你奶奶的,咋還自個給自個舉手呢?!?br/>
宋大喇叭無賴地說到:“胳膊長在俺自己的身上,俺樂意舉,你管得著嗎?!?br/>
坐在一旁的石頭也舉起了手,雙頰卻如枯木般。
宋大喇叭瞅了瞅,臉上頓時如烏云般。王大疤一瞧卻樂了,得意地說到:“你小子這次就認輸吧,算上你自個,一共才兩票?!闭f完王大疤趁宋大喇叭不在意一使勁竟從他手里奪走了那挺歪把子。
宋大喇叭不甘心,他瞅著張鵬用近乎乞求的語氣說到:“張鵬兄弟你倒是舉手啊?!?br/>
張鵬安慰地說到:“你放心吧,我不支持你也不支持他?!?br/>
宋大喇叭一聽總算找到了點安慰,隨即又瞅著楊天霸說到:“大當家的平時最好了,求求你把手舉起來吧?!?br/>
楊天霸笑著瞧了眼宋大喇叭,剛想說話這時王大疤插口到:“大當家的,你可別上這小子的當?!?br/>
楊天霸一聽,心想:“反正自個不想要這挺歪把子,索性也學(xué)張鵬兄弟吧。”遂說到:“楊某人也學(xué)張鵬兄弟,棄權(quán),我棄權(quán)。”
這宋大喇叭剛要求王大永,卻被王大永那冷漠的表情給驚呆了,到嘴的話又生生地咽了回去。
這時王大永開口說到:“那支持王大疤的也舉下手吧?!?br/>
王大疤一聽也學(xué)起了宋大喇叭舉起了手,宋大喇叭一瞧便罵到:“媽的,剛才還罵老子,你這會不也舉手了嗎”
王大疤學(xué)起了宋大喇叭笑著說到:“胳膊長在俺自個的身上,俺樂意舉,你管得著嗎?!?br/>
“奶奶的,不要臉的孫子?!彼未罄攘R到
在一旁的石頭依然舉起了自己那雙手,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
此時王大永笑著說到:“那支持石頭的也舉下手吧?!?br/>
石頭一聽那枯井無波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了驚訝的表情,他興奮地說到:“俺也要選嗎?”
王大永問到:“你不想要這挺歪把子嗎?”
“想,俺做夢都想?!?br/>
王大永一聽遂舉起了自己那雙手,張鵬一瞧便明白王大永的用意了。
這時王大永給張鵬使了個眼色,言下之意是讓他舉手。
張鵬想了想于是也舉起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