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黃的高大石柱,整齊的排列在寺廟周圍,每根石柱之上都有一缽狀石盤,遠遠看去,就如同一顆顆黃色的高腳蘑菇。
古舊的樓閣,朱甍碧瓦,與天空中的藍天白云交相輝印,風光無限,這寺廟內(nèi)座座珍寶樓閣,雕闌玉砌,無一不是出自鬼斧神工之手。
這是一座延綿數(shù)里的大山脈,崖壁間,可以看到仿如名匠刻上去的古樓壁畫,但仔細觀來才發(fā)現(xiàn),這本就是一間間真實存在于崖壁內(nèi)的寺廟古樓!如此驚若天人的建筑風格,無一不令人咋舌。
陀螺海北海岸,兩顆巨大的巖石蜿蜒形成一座露天洞門,矗立在陀羅海淺海域,洞門上正中位置醒目刻著三個楷體大字,“安山寺?!?br/>
“稟地仙!唐三藏被殺,他的三個徒弟不知去向,安石寺也被一把火給燒光了!”安山寺內(nèi),一名光頭僧侶單膝跪地,朝面前一位權(quán)高位重的佛陀稟報到。
這名佛陀長相奇特,身材豐滿,袒胸露乳,腳底下竟連鞋子也沒有穿,這一模樣好似天神赤腳大仙。
他聽完這名僧侶的稟報,眉宇上翹,怒目環(huán)睜,臉上滿布驚疑之色,“你說什么?”
這名佛陀聲如洪鐘,還在地上跪著的光頭和尚頓時被其聲音嚇得目瞪口呆,說不上話來。
光頭和尚被自己嚇得不輕,佛陀思慮片刻對其言道:“你起來吧。”
光頭和尚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身來,他畏懼的看著佛陀奇特的臉,仿佛不經(jīng)意之間,這位佛陀就會變成吊睛的老虎,將自己吞下肚去。
佛陀平定了自己驚愕的神色,接著說道:“唐三藏一直駐扎在東海岸的安石寺中,他的自身實力也是達到了冰晶之靈下級的修行者,而他的三名弟子,也都不是資質(zhì)平庸之輩,整個黎遠城內(nèi)無強者高人,他怎會輕易就讓人給殺了呢?”
光頭和尚聳拉著腦袋,低聲回答:“稟地仙,他是被......是被冰霜家族的人所殺!”
佛陀聞言,平靜的臉色變得異常憤怒,頭上的青筋暴出,咬牙切齒道:“是賀天祿請來了冰霜家族的人嗎?”說著佛陀一把抓住光頭和尚的衣領(lǐng),追問道:“你知道,他們都是些什么人?”
光頭和尚本就對佛陀心存畏懼,衣領(lǐng)被他這么一抓,更是嚇得他渾身發(fā)抖了起來。
“據(jù)......據(jù)密探來報,唐三藏昨日抓了一個民女,在舉行儀式之時忽被三人闖入,這三人都是年紀約摸十四五歲的小孩,也正是他們殺了唐三藏?!?br/>
“什么!小孩兒?”佛陀難以置信道:“你是說三個冰霜家族的小孩兒就將我手下的一名冰晶之靈大將給殺了?”
光頭和尚緊閉雙眼振振回答道:“確實如此!屬下決不敢對地仙有任何欺瞞之心!”
“嗯......”佛陀點了點頭,“三個小孩兒,就能殺我一員大將,這冰霜家族是培養(yǎng)了一群怪物嗎?”
“那三個孩子現(xiàn)在何處?”
“就在黎遠城中?!?br/>
“好!”佛陀雙手緊緊握拳,“本仙倒是越來越想與這三人較量一番了?!?br/>
黎遠城城內(nèi)......
黃字班三人以及李素錦一齊走在黎遠城寬敞的街道上。
凌旭反身懶洋洋的躺在陸行獸的背上,任由天空刺眼的光照進自己的眼里。
“這回我們可是幫了你們黎遠城大忙咯!不知道城主會給我們多少賞金呢?”凌旭臉上滿是欣喜,歪頭看向一旁的李素錦。
李素錦淡淡的一笑:“凌少俠請放心,賀叔叔是個豪爽闊氣之人,賞金一定少不了你的,回到家后,小女子定會奉上生平全部的積蓄報答三位!”
安諾熙聞言拂手輕輕遮在李素錦的嘴邊,“素錦姑娘你言重了,我們也只是奉命完成任務(wù)而已,行俠仗義,本就是我們的職責,何來有圖人報答一說?!?br/>
三人在談笑風生中走過了凄靜而蕭條的街道,轉(zhuǎn)眼間,已來到九黎城宮殿大門前。
“你們看,到了!”凌旭從陸行獸背上一躍而下,手指向九黎城大門說到。
大殿之中,正堂之上九黎城城主賀天祿正襟危坐,手掌捧閱著古卷書籍,在那專心研讀著。側(cè)坐上,賀天祿擔心李老伯的安危,便將他安置在了城中,李老伯雖受著難以奢求的待遇,但他眉頭緊繃,心急如焚,滿臉焦慮之色。
賀天祿見到李老伯憂心忡忡的模樣,對他說道:“李公不必過于擔心,我看冰霜家族的那幾位少年個個都是豪氣云天,氣宇不凡,定能將愛女毫發(fā)無損的帶回來?!?br/>
李老伯尊敬的對著賀天祿拱手回應(yīng):“多謝城主關(guān)心,老身心急女兒打擾到城主還請城主責罰,在這兒給您添麻煩,我實在是過意不去??!”
賀天祿擺手道:“李公哪里的話,黎遠城是生我養(yǎng)我的地方,黎遠城的百姓,就是我的家,愛女被賊人虜去,身為城主的我也有深有責任?。 ?br/>
“不不不!這怎么能怪城主呢!”李老伯連連說道。
凌旭等人走進九黎城大門,兩名守衛(wèi)一見是之前有過面緣的幾個人,也沒有阻攔。
四人來至殿內(nèi),見到了黎遠城城主賀天祿和李老伯。
李素錦一見到自己的父親,眼淚嘩啦的奔到李老伯懷里痛哭起來。
“爹!”李素錦歇斯底里大聲呼喊著自己的父親。
李老伯輕輕地拍拍自己女兒的后背,頓時喜極而泣:“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爹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安諾熙見到這一幕,想起了遠在北方極寒之地的父母親,自從來到冰霜氏族以來,自己還從未回過家呢,一滴晶瑩的淚花從她的眼角處滑落,而她卻笑了,笑得很溫馨。
“哈哈哈!”賀天祿笑道:“我早說過,這幾位小英雄氣宇不凡,果然不出我所料,將李公的女兒安然無恙的救了回來?!?br/>
“嘿嘿!”凌旭不正經(jīng)的說道:“我們不光救出了老伯的女兒,還消滅了最終的始作俑者唐三藏,他的三個徒弟也被我們遣散而去,并保證今后不再干傷天害理之事了!”
“什么?”賀天祿放下手中的捧閱的古卷,從正堂之上走下來,迫切的向凌旭問道:“你們當真消滅了唐三藏?”
“那還有假,他的尸體現(xiàn)如今都已經(jīng)化為飛灰與沙石混為一體了!”凌旭回答完看了身旁鎮(zhèn)定自若的安諾熙,心中不禁感嘆起安諾熙當時那超凡的能力起來。
賀天祿鼓起掌來,“沒想到三位小英雄本領(lǐng)如此之高,賀某深感佩服,你們?yōu)槲依柽h城除了一害,實乃大功一件吶!”
安諾熙上前一步,站直身姿向賀天祿抱拳道:“為民除害,本就是我們冰霜家族的職責,這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那城主打算賞我們多少賞金?。俊绷栊穹湃尾涣b說道。
賀天祿仰天呵呵大笑:“三位幫了我黎遠城如此大的忙,賞金自然不成問題,一千銀幣如何?”
凌旭聞之頓時喜笑顏開:“好!城主真是個爽快人,一千就一千!”
“之后我會命管家將一千銀幣如實奉到各位手中,現(xiàn)已時至傍晚,若各位不嫌棄,就在我府上開一桌慶功宴吧?!辟R天祿說完透過窗臺,若有所思的凝望著窗外的夜色。
“好耶!我的肚子現(xiàn)在都餓得呱呱叫了!”凌旭笑瞇著眼,高興得從地上跳了起來。
歐明軒見到賀天祿此時面色凝重的模樣,不禁向他問道:“城主,我們回來之時,一路上不曾見到一人,而城主方才所說為我黎遠城除了一害,恕小生直言,陀螺海除了唐僧師徒一害之外是否還有其他二害、三害存在?城主又是否還有難言之隱?可否告知我等?好替你排憂解難??!”
歐明軒的一番話,道出了賀天祿心中的苦悶,他搖了搖頭,嘆息道“哎,罷了罷了,本來在處理了唐僧師徒這一賊寇后不想再給冰霜家族的諸位添麻煩,卻不想歐公子心思如此縝密,竟能猜出老夫的苦衷,真是閱歷可嘉??!”
歐明軒莞爾一笑,雙手抱拳道:“城主過獎了,小生只是將是論事罷了?!?br/>
“還有一害?”凌旭疑惑的摸摸頭,轉(zhuǎn)而信誓旦旦大拇指指向自己胸膛,道:“還有哪一害城主盡管說,就算是赴湯蹈海,我們也會幫你將這一害給除了!”
聽了凌旭一番雄心壯志的話語,賀天祿釋然,說道:“自從一個月前,不知從何方一伙強盜乘大船登陸了水壺港,他們上岸后便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手下人少兵弱,不能與實力強悍的那伙盜賊對拼,很快,他們便占據(jù)了我陀螺海大片區(qū)域,后來他們還兵分兩路,一路駐扎在陀螺海東海岸的安石寺中,也就是被你們擊敗的唐僧師徒一伙,而另一伙則駐扎在陀螺海北海岸的安山寺中,他們曾一路侵犯我九黎城,導(dǎo)致漁民不敢下海捕魚,商人不敢沿海經(jīng)商,如今東邊的唐僧師徒一伙被瓦解,北邊的那伙人必定得知了消息,或許不久他們便會回來報復(fù),這正是我所憂心的苦衷?!?br/>
“原來城主老爺子您是擔心這事兒,沒事兒!”凌旭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這事兒包在我們身上,明日一早,我們便去討伐那伙賊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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