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遷雪給張飛打了好幾個電話都是無人接聽,心里不由得有些著急了,難道秦風他們真的出了什么事,想到這里,司遷雪心中的擔憂更加深了,輕輕呼出一口氣,決定再給張飛打次電話,如果這次還不接電話,那她就準備報警。
秦風的手術還在繼續(xù)……
而在走廊當中,張飛聽了黑子的話,覺得很有道理,秦風受傷的事,要是瞞著司遷雪,等她知道了心里肯定會有心結,雖說秦風囑咐過他不要告訴司遷雪,但事后秦風肯定不會怪他。
正想到這里,手機再次響了起來,還是那個熟悉的電話,深呼吸幾下,張飛接通了電話:“喂,遷雪嫂子”
剛接通電話,手機便傳來了司遷雪急促的聲音:“張飛,秦風呢?給他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也沒接”。
張飛此時就像一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猶豫了半天才說道:“那……那個遷雪嫂子,你先別著急,風哥他,他……”
司遷雪此時拿著手機的手都開始顫抖起來,聽著張飛斷斷續(xù)續(xù)的話,心里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忍著眼淚,顫抖的問道:“秦……秦風怎么了?”
“風哥,風哥受傷了,現(xiàn)在還在手術室”
司遷雪只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她沒想到秦風這次居然出了這么大的事,都進手術室了,眼淚更是止不住的往外流。
張飛拿著手機,見司遷雪半天沒有說話,不由得有些擔心,小心翼翼的問道:“遷雪嫂子,你沒事吧?濃也別太擔心,風哥一定會沒事的。
司遷雪此時冷靜了下來,盡管心里仍牽掛著秦風的安危,還是裝作鎮(zhèn)定的問道:“在哪個醫(yī)院?”
“江津市第二人民醫(yī)院”
事情發(fā)展到了這個地步,張飛只得老實的告訴她,而司遷雪在得知地址后,立馬掛掉了電話,這時上課鈴聲也在此時響了起來,而司遷雪則在全部同學驚訝的目光中快速沖出了教室,這是司遷雪第一次逃課,可她此時卻一點都不后悔,滿腦子都是秦風受傷住院的畫面。她只想在此時陪在秦風的身邊,好好的照顧他,她想起秦風第一次救她,想去兩人在一起的點點滴滴,想著想著淚水早已模糊了她的雙眼,她發(fā)現(xiàn)自己特別害怕失去秦風,恨不得馬上飛到秦風身邊,當她氣喘吁吁跑出校門,便打車直接前往醫(yī)院。
“遷雪嫂子要來醫(yī)院了”張飛轉身對黑子說道。
黑子明顯有些吃驚,急忙問道:“你怎么知道遷雪嫂子要來?”
張飛頓時翻了一個白眼,說道:“這還用說嗎?遷雪嫂子問完風哥在哪家醫(yī)院之后,就直接掛了電話,這不是很明顯的意思嘛?!?br/>
“我靠,那咋辦?”
“涼拌”
……
在張飛和黑子商量怎么應對司遷雪怒火的時候,司遷雪此時已經來到江津市第二人民醫(yī)院的急診大廳,在向大廳服務臺詢問之后,便來到秦風做手術的地方,剛出電梯,便看到張飛和黑子等人三三兩兩聚在一起。
深呼吸了一下,換上一個親切的笑容,走了過去問道:“張飛,黑子你們偷偷摸摸的說什么呢?”
聽到司遷雪的聲音,張飛嚇了一跳,然后立刻賠笑道:“原來是遷雪嫂子啊,你怎么來了?”
司遷雪一聽立馬不樂意了,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假裝生氣的說道:“怎么,我還不能來?。俊?br/>
盡管司遷雪已經裝的很嚴肅了,但她的聲音仍舊比較清脆動人,讓人絲毫聽不出生氣的感覺。張飛也沒有去拆穿司遷雪的小把戲,立刻悻悻的說道:“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來,遷雪嫂子這邊做?!闭f完還用袖子在座位上使勁擦了擦。
看到張飛你嬉皮笑臉的模樣,司遷雪頓時裝不下去了,忍著笑意說道:“少來這些,對了,秦風是怎么住的院,傷的重不重?”
提到正事,張飛馬上收斂了嬉皮笑臉的模樣,然后將秦風如何救他,如何受傷的經過心驚膽戰(zhàn)的,更是對秦風心疼不已,水汪汪的眸子里滿是霧氣。
“?!笔中g室的門這時打開了,王小雨讓護士把秦風送到監(jiān)護病房去,而自己正摘下口罩準備換掉工作服回家,這時司遷雪更是搶先一步跑到她面前,抓住她的手緊張的問道:“醫(yī)生,秦風他怎么樣了?”
王小雨愣了一下,見人家小姑娘梨花帶雨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去呵護憐愛,心里不由得的贊嘆了一番,好個俊俏的丫頭,看對方急得都快哭出來了,笑著安慰道:“小姑娘,你這么著急,那個男孩子是你男朋友吧,放心吧,他就受了點皮外傷,主要是失血過多,當然還有點輕微腦震蕩,休息調養(yǎng)一陣子就好了?!?br/>
司遷雪剛開始還有點害羞,但聽到秦風沒有那么嚴重,心里懸著的石頭終于落地了,臉上也浮現(xiàn)出欣喜的神色,剛剛只顧著去關心秦風了,這才抬起頭仔細打量的對方,見對方容顏也是不輸于自己的存在,要司遷雪做為司氏集團的大小姐,容貌是萬里挑一的,而眼前這位根自己是不分伯仲,最重要的是王小雨身上有一股成熟女人的韻味,最多也就28歲左右。同樣都是漂亮的不像話的美女,司遷雪在心里也是暗暗比較了一下,得出的結果就是對方比較成熟,胸部大一些,嗯,自己還在發(fā)育,還有上升的空間,秦風肯定是喜歡我這種類型的。
做為過來人,司遷雪的小心思可沒有瞞過王小雨的法眼,不過王小雨也沒有點破,只是笑了笑說道:“現(xiàn)在你不用擔心了,明天的話你那個小男朋友應該就會蘇醒。對了,我叫王小雨,是這的醫(yī)生,你可以叫我小雨姐,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行?!闭f完便離開了。
司遷雪呼出一口氣,心里緊崩的弦也是一松,張飛黑子他們準備去監(jiān)護病房看望秦風,這時王小雨走了幾步,似乎想起來什么,轉身回來叫住了司遷雪,說道:“我差點忘了,之前你那小男朋友送到醫(yī)院的時候傷勢比較重,我們就先做了手術,還沒有繳醫(yī)藥費,你通知一下他家屬過來先把醫(yī)藥費交上”。
司遷雪知道秦風是孤兒,也知道秦風養(yǎng)父母的人品,他們是不可能來醫(yī)院的,于是對王小雨說道:“秦風是個孤兒,他的醫(yī)藥費,我去交就可以了。”
王小雨深深的看了一眼司遷雪,見她衣著不凡,應該是大家族的千金小姐,雖然心里很納悶千金大小姐怎么會愛上一個孤兒,但司遷雪沒有說,她也不好去問,于是向司遷雪告辭便直接回家了。
喜歡的話,各位收藏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