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垂頭喪氣的向漁村的方向走著,路很遠,他幾乎走了快一天一夜,兩條腿機械xing的挪動著,他并沒有感覺累,滿腦子里都還是不久前被他進行了安樂死的女孩,為了使自己不在沉迷于失落之中,楊戩強迫自己想些有用的事情。請記住本站的網址:。
未來會怎樣?他曾經樂觀的估計這些喪尸在夏天的高溫下很快就會腐爛,當它們的肌肉組織爛的難以發(fā)揮功效時災難便也就平息了,整個過程最多也就十幾天。可如今幾次與喪尸交火,楊戩深刻的知道他的想法太過于教科書,這些喪尸根本沒有一點腐爛的跡象,全身上下連腐臭的味道都沒有。不知道什么原因使他們的機體有一些能與fu敗菌產生競爭機制的物質,使這些細菌無法分裂繁殖,自然也不會腐爛。
怎么做到的?難道它們吃人的原因是因為人體中的抗生素殘留嗎?那干嘛不直接去吃動物飼料,里面可是用阿莫西林(青霉素類藥物,屬高效殺菌劑)做添加劑的?;蛘咚鼈冮e著沒事就拿福爾馬林泡澡?也不可能,那次在大使館與一個洋妞喪尸親密接觸時還清晰的聞見了香水味,所以一定是它們被病毒感染后自身所產生了某種抑菌物質。只要可以破壞這種物質,勝利就屬于偉大的無產階級!啥物質?咋破壞?文化低,不知道!
如此的寶島,就算祖國不要各個列強也一定垂涎欲滴,也許再堅持幾天就會有多國部隊趕來“維和”了,不過這個想法顯然也是破滅的,ZF雖然不作為,但依舊還在,就算不在了,用望遠鏡看看海面多少個國家的軍艦將這里牢牢的封鎖,這些處于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的軍艦毫不留情的擊沉了許多打算偷渡去別處的漁船,卻沒有半點增派部隊的意思,大點的國家都深深的陷在經濟危機的泥沼中,只要病毒別擴散就算是謝天謝地,哪還有心思節(jié)外生枝?小點的國家更不敢接這個燙手的山芋,以免勞民傷財,搞的自己國家也是喪尸橫行、群眾暴動,最終等大國緩過陽來,還是要乖乖的雙手奉上,為他人做嫁衣這種美德,不適于戀愛,更不適于政治!
臺灣軍方自己搞定?也夠嗆!想必軍方的消極防御也是害怕一旦付出慘痛代價收復失地,其他的國家觀察出武力解決災難的實戰(zhàn)經驗和關于喪尸及未知病毒的對策后便會派軍“支援”,俗話說送的走的神仙請不來,打發(fā)“維和”部隊走人有多難,看看伊拉克,想想阿富汗。政治上的角力實在是門復雜的東西,楊戩不想再想了,只一會的功夫大量的腦細胞戰(zhàn)死沙場。
楊戩看著清晨升起的太陽,來臺灣那么久他從沒在海邊看過日出,不是因為工作繁忙,而是每次假日睡醒時太陽已經在自己頭頂了。偶爾傍晚會看看橘紅色的太陽與海相擁,場面與此時的日出也并無差異,唯一的差異是一個接下來是白天,一個接下來是午夜。楊戩夸張的伸了個攔腰,將近24小時沒見過喪尸的他感覺格外輕松。
身后的海風吹起……等會!不太對!面朝大海咋是身后的海風還有股糊味?楊戩急忙的回過頭,一架拖著滾滾濃煙的阿帕奇武裝直升機顯然已經徹底的失去了控制,緊貼著地面朝自己過來,最大限度的一躍牽強的避過了這鋼鐵巨獸的碾壓,阿帕奇的慣xing使其在海灘上滑行著,金屬變形的聲音最大限度的刺激著楊戩的耳膜,黑色的煙霧將周圍的一切覆蓋,楊戩每呼吸一口氣就好比抽上一盒的雪茄,著實的過了把“煙癮”……
楊戩咳嗽了幾聲,定了定神,便快步的跑向了這架迫降的還算成功的直升機,阿帕奇出色的防爆設計,讓楊戩不必擔心救人時會被炸成薯片。機艙已經被打開,里面的飛行員掙扎著打算爬出來。
“我說哥們!久聞G軍**方面異常強悍,沒想到現在對一個大陸游客都舍得用直升機砸,好好的學什么小日本的神風敢死隊???”楊戩一遍把飛行員拽出機艙,一邊調侃著。
“對不住啊兄弟,這阿帕奇有設計缺陷,下次得告訴廠家給安裝個汽車喇叭,好能提個醒,這可好,迫降沒成功再整出個交通事故,傳到你們那頭還指不定得被埋汰成嘛樣呢!”里面的飛行員也是個侃大山的好手,驚魂未定但嘴也沒落下。
“咋還整著火了呢?在里邊吃燒烤來著?”楊戩繼續(xù)!
“沒!也不知道哪個不長眼的混蛋玩意兒放個躥天猴給崩下來了!G軍最倒霉的少尉梁驍!感謝你的幫忙。為表現我臺灣軍民的熱情好客,現在我請你吃飯!”梁驍一邊說著一邊又回到機艙,按下了30毫米鏈式機炮的發(fā)射按鈕,瘋狂的掃射著海面,片刻的功夫死魚大片的被海浪送往沙灘……
楊戩看了看火控員的位置已經彈射出去,想必這個叫梁驍的飛行員是個非常勤儉節(jié)約的主,拼了命的替ZF保住了這架天價購買的阿帕奇。
“我叫楊戩,獸醫(yī),萬分佩服你的勇氣!”楊戩終于不再調侃,一本正經的說。
“勇氣個毛!被火箭彈擊中的時候那小子的彈射座椅沒按按鈕就彈出去了,我的怎么按都沒反應,今天才知道,烈士都Tm是冤死的!”梁驍一邊辛勤的撿魚,一邊訴說著拼死迫降的真正原因。
兩人蹲坐在地上,開始烤魚,半生不熟的卻吃的津津有味,楊戩注視著梁驍,典型的飛官氣質,骨子里透出精明強干,大多數烤好的魚被梁驍裝進口袋里,留以備用。似乎早就預感自己會被擊落,別人都是帶一把手槍,而梁驍的腰上卻有兩個槍套,兩支黑色的T75k(高仿m92FS手槍)手槍證明著自己的主人絕對不是一個只會飛的弱手。
“可以啊,看來這幾年你們搞地皮(GDP)的發(fā)展挺快,這身行頭可不便宜?。 绷候斂戳丝礂顟斓男蓄^,美國大兵的沙漠迷彩外套,下身是一條淡藍色的奢侈品牌牛仔褲,腳上一雙駱駝牌的戶外鞋,用的居然還是高檔的P226手槍。
“湊合吧,一小般般!”楊戩知道這身除了鞋確實不便宜,衣服和槍是從正牌的美國海軍陸戰(zhàn)隊身上扒的,褲子是從假日酒店總統(tǒng)套房的衣柜里偷得,不過顯然這比倉惶之中所穿的洗手服要結實而且更符合一個正常的人的形象。
“我代表Gm黨,你代表GC黨,咱第三次國共合作吧,權當是討個好彩頭,我就不信這些喪尸還能比當年的小日本厲害!從今天起,我負責正面抗戰(zhàn),你負責四處找飯(補給品)!有煙一塊抽,有妞一起搞,有喪尸我打,有傷員你救,咱想辦法逃回新臺防線去!”梁驍本想一本正經,卻因為吃的太急,無法控制的打嗝。
兩人雙雙擊掌,這私人名義的國共聯(lián)合的隊伍正式成立,首先他們要盡可能的找到這個被“智能”座椅彈射出去的火控員,然后再回人口相對較少的漁村建立一個安全區(qū),吸引更多的難民匯集于此,只有人數夠多才能突破已經被喪尸霸占的新北市到達臺北市,至少看上去新臺防線還是牢不可破的,兩人將彈藥重新分配了一下后,向著艾婉婷與譚小雅被困的別墅的方向進發(f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