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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的性愛大雞雞圖片 鳳霖說完后

    鳳霖說完后,大家繼續(xù)討論了一些問題,包括收購后如何重組管理層,成本控制和銷售……

    最后老總看了看手表,已經下午兩點多了:“好了,今天會就開到這里,大家辛苦,現在一起去吃午飯。有沒預定過?”周末公司餐廳不開。

    陳長風點點頭:“早預定好了,就在我們公司旁邊。一起走吧?!?br/>
    老總一面站起來一面再次叮嚀道:“一定要嚴加保密?!?br/>
    眾人一起點頭。這樣的收購計劃,知情者每人都能從股市上大撈一筆,就是所謂的內線消息,更不用說這些參與者了,收購計劃一結束,與會者每個人的資產都會暴漲一番。但是這些是散戶行為,畢竟能量有限,相當于股市中敏感的炒家嗅到的那點異動,并不會對公司的收購造成影響。

    但是如果將這種公司戰(zhàn)略機密泄露給有實力的商業(yè)競爭者,比如像嚴然明這樣的,卻會導致利亞的股票被明里或者暗里的搶先收購,造成華光巨額損失,完不成預定目標,甚至導致整個收購計劃的失敗。

    這也是鳳霖一再困惑的一件事,嚴然明對她的糾纏就是從華光鎖定利亞這目標開始的。嚴然明找她到底是什么目的?為了色相還是為了利亞?他到底知不知情,如果知情,又知道多少?

    一行人離開公司大樓,穿過兩幢樓之間的人行道,進了旁邊的一幢大廈。鳳霖腳被鞋子夾得越來越疼了,陳長風不得不讓鳳霖挽著他胳膊:“你這身打扮,讓我老婆看見了,我今晚上可要慘了。我這么大年紀,吃不消啊?!?br/>
    鳳霖嘀咕:“才不會呢,你老婆如果看見,肯定想:這男人雖然長得像我老公,但絕對不可能是我老公,我老公是個有品味的男人,他胳膊上掛的那叫啥啊?!?br/>
    眾人一笑。

    好不容易到了五樓,領座小姐在前面帶路,忽然大家都一愣,只見隔壁的一個小包廂門開著,嚴然明跟華光的一個副總,兩個部門總監(jiān)在里面吃飯。

    鳳霖不由的一驚,雖然嚴然明經常跟華光的高層一起吃飯,但是這么出現也太巧合了吧,尤其是包廂都定在隔壁。鳳霖忍不住瞅了陳長風一眼,陳長風也驚疑不定:包廂是陳長風秘書預定的。

    四個人一看見這行人,忙一起出來招呼,四個人貌似都喝多了,尤其是嚴然明。嚴然明臉色雪白,嘴唇血紅,兩腮上有一抹異樣的紅暈,踉踉蹌蹌的拎著一瓶五糧液跑了出來,正想開口說話,忽然一眼盯上了鳳霖,立足不穩(wěn)的靠在了過道墻上,頓時把自己想說啥給忘了。

    過了兩秒,嚴然明恍然大悟:“原來是鳳霖啊,剛才我們還在說女妖精,哦,真是說妖精妖精就到?!?br/>
    嚴然明圍著鳳霖轉圈:“老天,從沒見你這么丑過。我沒說我要追你吧?干嘛打扮成這樣來讓我倒胃口?!?br/>
    鳳霖恨不得踩上他一腳,但是這么多高管面前,不宜如此親昵,于是氣得往空中亂翻了通白眼,不理他。

    一行人進了包廂,嚴然明那邊四個也跟了進來。嚴然明跟在鳳霖屁股后面,喋喋不休的問:“鳳霖啊,誰給你化的妝啊,真有創(chuàng)意?!?br/>
    一句話提醒鳳霖了:“我朋友的美容院,對了。各位老總,這是我朋友新開張的美容院,不管是大奶,二奶,三奶,四奶,拿這名片去,一律三折優(yōu)惠。”鳳霖拿出一疊劉嘉華美容院的名片來,上面有劉嘉華的親筆簽名——鳳霖離開時抓了一大把。

    發(fā)到傅世澤,傅世澤搖搖頭:“女朋友很樸素的,不美容,不購物,不逛街。”

    鳳霖一愣,懷疑:“天下真有這種女人么?那還是女人么?不是你們男人的意淫吧?”

    發(fā)到嚴然明:“別忘了請你的旺仔小饅頭去啊?!?br/>
    嚴然明糊涂:“什么旺仔小饅頭?”

    “你的那個模特啊,她那胸……”

    嚴然明皺著眉頭仰著脖子努力回想:“哦,好像不止旺仔小饅頭吧,至少也是天津狗不理包子。不過她的整個前胸加后背,洗衣服搓板…….”

    鳳霖一笑,坐下,旗袍又縮上去了。

    嚴然明眼睛頓時就瞪圓了:“哇,第一次看見那?!薄皳渫ā币宦暪虻乖诘?,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

    鳳霖大驚,“啪”的打了他手一記:“干嘛。”

    嚴然明眼珠子癡癡呆呆嘴角像要流涎水似的盯著鳳霖大腿左看右看:“哦,我公司有個從日本回來的女總監(jiān)。她說,在日本啊,無論多高級的會議,不管上面大家坐得有多一本正經,下面總有人在摸她大腿。多好的風俗啊,要不咱們也借鑒一下?!?br/>
    鳳霖又好氣又好笑:“摸一下50萬,一手交錢,一手摸腿?!?br/>
    嚴然明嘀咕:“五十萬摸一下腿?這啥腿啊,有象腿粗么?這么金貴?!?br/>
    嚴然明抬起頭來,半瞇著眼睛四處看:“沒別的女人啊,男人的腿我可不愛摸,倒給我五十萬也不干?!?br/>
    鳳霖忽然發(fā)現嚴然明半框鏡片后瞇起的眼睛里有光在閃動,哪有一絲酒醉的渾濁。鳳霖再想仔細看,嚴然明已經低下頭去了。

    “好吧,再沒女人大腿摸,我要憋死了。五十萬就五十萬,我的支票本在哪?!眹廊幻魃焓衷谧约荷砩蟻y摸。

    “漲價了,現在五百萬了?!兵P霖搞不清楚嚴然明想干嘛。

    嚴然明嚇了一跳:“別,別,太貴了?!?br/>
    鳳霖沒好氣:“對你一已婚男人夠便宜了。你要是未婚帥哥的話,你摸一下,我倒給你五千?!兵P霖扯扯旗袍,想把腿蓋住。

    “哎,干嘛,不摸了,看也不讓看啊?!?br/>
    “看一眼五萬?!?br/>
    陳長風又遞過他的西裝上衣,鳳霖蓋住自己的下半身,把兩條腿都縮在里面。

    嚴然明大失所望:“看都不讓看,只有鞋子解饞了?!蹦闷瘌P霖脫在地上的鞋就親。

    鳳霖大驚:“哎,這不是我自己的鞋?!?br/>
    嚴然明一愣,生氣:“怪不得一股腳臭味?!薄鞍蛇蟆卑研雷拥紫乱蝗?。

    鳳霖急:“哎,你干嘛,我還要穿呢。”

    嚴然明看看鳳霖:“哦,那我給你撿回來。”弓起身體,手足并用,往桌布底下爬,忽然一頭栽倒在地,打起了呼嚕。

    眾人哭笑不得。

    跟他一起過來的三位喊:“嚴總,醒醒?!比艘埠鹊糜衅甙朔至?,當下一起動手,死活把嚴然明從桌子底下扯了出來,嚴然明軟得像團爛泥,眼鏡也掉在地上了。鳳霖把眼鏡撿起來,放在桌上。嚴然明眼鏡度數很淺,有時戴有時不戴,所以即使沒眼鏡他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三人把嚴然明往包廂沙發(fā)上一扔:“讓這小子先睡會,省得他滿地亂爬。”

    鳳霖心中一動:難道這就是他裝瘋賣傻的目的。

    “把嚴總扶到隔壁去吧,省得他在這嘔吐——我們還沒吃飯呢。給他灌點茶水,醒醒酒。”鳳霖說。

    “我們包廂沒沙發(fā)。”一個總監(jiān)回。

    鳳霖似乎看見嚴然明閉著的眼珠子一動。鳳霖看看桌上,冷盤已經上來了,還放著一扎冰塊,鳳霖把轉盤轉到自己面前,往擦手巾里倒了點冰塊,包好,忽然走到嚴然明身邊,一把摁在他臉上。

    嚴然明大叫一聲,跳了起來。

    “醒了么?”鳳霖問。

    “醒了?!眹廊幻髋瓪鉀_沖的瞪了鳳霖一眼,站起來,整整西裝,環(huán)顧了一下室內:“不好意思,剛才我酒后失態(tài)。現在我去上下洗手間,等會再過來敬各位老總?!眹廊幻魍崎T出去了。

    鳳霖跟陳長風對視了一眼,陳長風微微點了下頭——

    第二天早晨,傅世澤走出21層的電梯,忽然發(fā)現電梯和辦公室之間的那道平時敞開的玻璃安全門關著。他還沒門卡,公司說要一個月后才能做好。

    傅世澤小聲抱怨了一句,想了想,從安全樓梯往下走,希望能在下一層找到個加班的。

    20層是財務部,果然有不止一人在加班。安全門也關著,傅世澤敲了敲門,有人抬頭看見,過來開門。

    傅世澤擔心別人不認識他,正要開口自我介紹,財務部的幾個加班的人都紛紛從白鴿籠里抬起頭跟他打招呼:“傅總?!?br/>
    傅世澤微有點臉紅,把自己進不了門的事解釋了一下。

    開門的那人回:“傅總,我們的門卡開不了21層、22層的安全門。鳳經理的那個行,她在那個辦公室。”用手指了指方向,“要不要我陪您過去?”

    這還用陪啊。傅世澤謝過那人,走到鳳霖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

    鳳霖在里面喊:“請進?!?br/>
    傅世澤推門進去,鳳霖一愣,站了起來:“傅總,找我有事?!?br/>
    傅世澤也跟著微微一愣,眼前的女孩跟昨天判若兩人,一頭男孩一樣的短發(fā),額頭寬而飽滿,長眉如畫,眼睛大而且清亮有神,鼻如懸膽,嘴唇薄而小,下頜骨端正,下巴微尖,顯得果斷和剛毅。整張臉五官精致,端莊艷麗,但是氣質卻顯得時髦干練,眼神十分銳利。

    傅世澤忽然莫名其妙的有點狼狽,又把開不了門的事說了一遍。

    鳳霖說:“我的門卡可以開那道門,我陪您上去吧,因為周末安全門都是隨開隨鎖的,您用了后,沒法給我送下來了。”

    鳳霖從辦公桌后面轉了出來,關上自己辦公室門,陪傅世澤上樓。

    傅世澤跟在她后面,注意到鳳霖穿了一套深紫色的長袖絲質套裙(不是絕對的好膚色,沒法穿),肩挺背直,腰細如束,套裙極其貼身,在腰部收攏,腰部以下卻像荷葉一樣自然散開,下身是一條到膝蓋的緊身一步裙,再下面是修長優(yōu)美的小腿,踩著一雙淺紫色的中跟鞋。

    傅世澤看著前面女郎驕人的身材,覺得有點眼熟,隱隱像是想起了什么,轉念一想:是應該眼熟啊,昨天不是剛見過嘛。

    鳳霖把21層的安全門劃開,然后回頭對傅世澤說:“如果您中午出去吃飯,下午還回來的話,請再來找我好了,我整天都在?!?br/>
    傅世澤謝過鳳霖。鳳霖就下樓了。下午傅世澤又找了鳳霖一次,鳳霖又把他送到樓上。傅世澤吃午飯的時候就買好了糕點,所以晚上就不用出門吃晚飯了。鳳霖以為傅世澤晚上會再來,結果等來等去沒等到,但是傅世澤明明還在加班。鳳霖在心里對自己苦笑了一下,也就丟了開去。

    晚上將近10點鐘,傅世澤收拾收拾,準備回家了,走到電梯口,忽然心一動,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沿著樓梯下到20層,透過玻璃門望去,財務部整個大廳都已經熄燈沒人,但是鳳霖的那個辦公室燈光明亮,透過門上的磨砂玻璃,似乎能隱隱感覺到那個紫色的身影還在伏案工作。

    傅世澤呆了呆,想起昨天會議上除了這么一個女性低級經理外,都是總監(jiān)以上的高管,都是男人,想到陳長風對她的賞識,多少有點心生感慨:誰能看到這背后的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