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購完攝像頭,來到陳氏園區(qū)時,已將近下午6點,許多員工都已打卡下班。
陳雨兒還在辦公室里埋頭苦干。
“搬家還順利嗎?”
她連問話都沒有抬頭。
嗯……今天救了個小女孩,順便到海灣里游了個泳,不僅把愛車撞爛了,還教訓了個外國棒子。
總的來說,這趟搬家,“挺順利的?!?br/>
陳雨兒輕“哦”了聲,“那你坐一會兒,我還有點事情要忙,渴了有咖啡,可可,茶,餓了有小面包,小零食,小姑她今天不在崗,你只能自己伺候自己了?!?br/>
“好?!?br/>
陸云白拿出“小黃鴨”,趁陳雨兒不注意,隨手放在了書柜上。
公司里豺狼虎豹太多,他也不能整天和她在一起,讓這只小黃鴨守在陳雨兒身邊,他會安心許多。
把小黃鴨對準認真辦公的陳雨兒后,陸云白按照操作,用手機鏈接設備,幾經(jīng)調(diào)試后,實時畫面投射上屏幕。
他伸縮監(jiān)控畫面,拉近到陳雨兒臉龐,黃四郎這家伙果然誠不欺客,放大三倍都能這么清晰。
陳雨兒還不知道,自己竟已被偷拍了,且拍她的那個人就坐在對面。
畫面中的年輕女總裁,認真工作的樣子很美,監(jiān)控她的陸云白,不知不覺就把畫面拉到了最近,又不知不覺就盯了五分鐘。
“陸主管?”
“陸云白!”
“嗯?怎么了?”陸云白趕緊把手機息屏。
“你在看什么???竟然看得這么入迷,眼睛都不眨一下?!标愑陜禾ь^好奇。
陸云白心虛輕咳了兩聲,“今天陳秘書給了一些關于保鏢的資料,讓我沒事時看看,里面剛好有幾部電影,我在看……”
“哦?你看的是哪一部?。课乙埠芟矚g看保鏢電影?!?br/>
可能是覺得辦公室里太安靜,她隨口想聊幾句。
陸云白壓根兒沒看,哪里知道名字,“就是保鏢電影……”
“好萊塢女明星惠妮休斯頓主演的《保鏢》么?”她眼睛一亮,“我最喜歡聽她的歌了,if I should stay i wolild only be in your way……”
她清唱了一段,興致上心頭,羞澀下眉頭,微微臉紅有些不好意思,“我唱得沒人家一半好。”
陸云白已不知該作何言表,雖然聽不到唱什么,但著實能往心里聽進去。
“我看的就是這部電影。”
“那你可不能學壞了,這部電影里的保鏢會愛上女雇主,他們兩個還會滾床單……”
“呃……這個陳小姐放心,以我的自控力,不會對你動心的?!?br/>
癡迷于感情,會讓人失去判斷,陸云白不是專業(yè)保鏢,但他心里也很清楚,生死攸關的事,容不得半點閃失,出不得半點差錯。
陳雨兒擠了擠嘴角,聊天結束,低頭繼續(xù)敲電腦。
“滴答滴答……”
秒針節(jié)律性跳動。
分針轉了一圈又一圈。
時針也走了個半圓。
不知不覺已經(jīng)10點了。
“啊……感覺老腰都要廢了!”
陳雨兒大大伸了個懶腰,將咖啡一飲而盡,扣上筆記本電腦,起身招呼陸云白,“久等啦,咱們走吧?!?br/>
二人關燈離開辦公室。
“我印象中的公司領導,都是在辦公室里喝喝茶,開開會,簽簽文件,陳小姐怎這么忙?”陸云白問道。
陳雨兒說:“我才剛坐上這個位置,想自己做出點成績來,再說了,下面的很多班子都是二叔,三叔他們的人,秋季企劃關系到下半年企業(yè)走向,還是親力親為放心點兒。”
“你的意思是說,公司里面幾乎沒你的人?”
“不然昨天董事會他們怎么敢明目張膽讓我轉讓股份?我的確是大股東不假,可才回國半年,除了小姑之外,公司里再沒有其他信得過的人了,所以我才要更努力,提高公司的經(jīng)濟效益,這樣才能在二叔他們面前挺直腰板兒!”
她緊握拳頭,干勁兒十足,信心滿滿。
“我很好奇,陳小姐并不會制藥吧?為什么卻是你負責制藥與生產(chǎn)呢?”陸云白有意無意問。
陳雨兒說道:“我是集團管理者,職責是決定企業(yè)戰(zhàn)略方向,專業(yè)對口不是硬性條件,再說了,集團里有專門的研發(fā)部門,在那些老頭子眼里,我就是個黃毛丫頭,多說兩句還要被罵?!?br/>
終于提到研發(fā)部門了么?
陸云白試探性說:“研發(fā)部門的安全級別似乎很高,在安保系統(tǒng)里都看不到研究員的名字?!?br/>
“當然了,研發(fā)部門可是我們陳氏集團的根,享有最高級別的待遇和保障,那些老頭子的脾氣,跟我爺爺一樣古怪,有時候我都不一定能見得到他們?!?br/>
“那——”
“陸先生?!?br/>
“怎么?”
“你想不想把我肚子搞大?”
突如其來的一句,讓陸云白虎軀一震!
難道這女人看上我了,想讓我入贅陳家?好成為陳家的一份子,從而繼承家業(yè)?
如果是這樣的話,倒也不失個好辦法,就是得犧牲些色相。
“想什么呢你,我指的是填飽肚子,去吃宵夜?!标愑陜恨D過頭,揉著自己干癟的肚子,笑容中閃過一絲狡黠,還附上一句:
“你,悶騷!”
陸云白表情一愣,心里由衷感嘆:她真是個聰明的女人……
“走吧走吧,園區(qū)外有一家燒烤攤,她家的烤面筋可好吃了,我每次加完班都要去烤兩串,哎喲……要流口水了,要流口水了。”
她迫不及待沖出電梯。
陸云白搖頭苦笑,怎么感覺,反倒是自己被這個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
“就是那兒,就是那兒!”
陳雨兒宛如一頭餓狼,趴在車窗指向一旁。
僻靜的街角,昏黃的路燈下,擺著一個小燒烤攤,攤子后還擺了兩張小桌,都坐滿了人,攤前還有四五個排隊等待取餐,生意挺不錯的。
燒烤攤由一對母女操持著,母親四十來歲,面容有些消瘦,動作卻十分麻利,她負責燒烤;女兒二十出頭,扎著干爽的馬尾,戴著一雙花袖套,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股樸素美,她負責打包。
“張姨,烤面筋,翅中,雞胗,韭菜,蘑菇,娃娃菜,豆腐干,各來三串,內(nèi)酯豆腐,蒜香茄子,各來一份,全部成串兒打包,不用剪!”
想必她真的很愛,車都還沒挺穩(wěn),就迫不及待開門點餐。
“喲,是雨兒啊,好久沒見你來照顧生意了呢!”
看來是老??土?,張姨都能叫出她的名字了。
陳雨兒嘿嘿笑道:“最近事兒挺忙的,這不剛有空就來啦,要多放辣椒哦?!?br/>
“放心吧,阿姨知道你口味?!睆堃绦χ鴽_身旁女兒招呼:
“小玲,快開兩瓶橘子汽水給雨兒和她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