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倦的身子上了樓,推門進去的那一刻,搭在門把手上的那只手被人猛地往里面一帶,連同著我整個人都向著里面摔去,一個漂亮的旋身,等我睜開雙眼的時候,人已經被沈韓琛壓在了墻壁上。
靠,大清早的又跟我玩這套!
“沈總,您...”
“在家,叫老公?!蔽以挾歼€沒說完,就被沈韓琛給生硬的打斷。
“不是,你到底想干嘛?”我從來都不覺得沈韓琛是個做無用功的人,他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帶著目的xing,這性質我老早就已經明白。
“是不是我想干什么都可以?”沈韓琛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我抿了抿唇瓣,不再胡亂叫囂。
隨后,沈韓琛繼續(xù)道:“林定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簡單,聽我一句勸,遠離他!”
從沈韓琛的嘴里聽到“林定華”這三個字的時候,我渾身一震,昨天我只不過說我臨時有事兒,并沒有告訴他具體我是要去做什么事兒看什么人,可沈韓琛現(xiàn)在卻這么準確無誤的知曉了我去找的人是林定華,難道...
我瞇著雙眼緊盯著他,連眨眼的動作都不敢有,生怕稍有疏忽就錯過了沈韓琛眼里閃過的一絲情緒。
可他警告完我之后,便不再言語,松開了我之后,自行的走向了衣帽間。
我傻傻的愣在原地,一時間有些舉足無措。
沈韓琛到底都知道我背著他做了哪些事情,又或者他到底知道多少?
我卯著氣力沖進了衣帽間,拉開門的那一剎那,正巧對上了光..溜溜的沈韓琛,他扭過腦袋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啊——”趕忙的背過身子,伸手捂著了自己的眼睛。
該死的沈韓琛,都被人看光了,竟然還這么一副淡定的模樣。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面癱呢!
“你、穿好了沒?”我試探性的問,眼睛不敢睜,頭也不敢回。
直到兩邊的肩膀被人從身后抓住,然后轉了一圈,我以為沈韓琛是穿好了,睜眼的時候,他也確實是穿好了,可這丫的就穿了上身,下.身仍是光.溜溜的一片。
“你丫的有病吧?”我抬手“啪”的一下狠狠地煽了他一巴掌。
清脆的響聲回蕩在整個衣帽間里,這不是我第一次動手打他,但卻是我最意外的一次。
以往我剛抬手下一秒他就會準確無誤的把我的手腕捏在手里,可這一次他卻站在原地,動也不動任由著我一巴掌落在他白皙的臉上,倘若知道他不會躲,我也不會真的下手。
看著沈韓琛漸漸微腫的臉頰,自責和懊悔已然占滿了我的整個心,瞬間感覺那個被打的人不是他,而是我自己,那只打了他的手,也跟著顫抖不停,盡管我已經緊緊攥成了拳,也依舊停不下來。
打也打了,多說無益,我硬著頭皮說道:“你、你怎么不躲?”
沈韓琛悶哼了一聲,直接讓我和墻壁來了個近距離接觸,我被他壓在身下,動彈不得,粗重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脖.頸間,弄的我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
“記住我剛剛的話,不要相信林定華,否則,你會死的很慘?!?br/>
沈韓琛幽深寧靜的眼眸一直緊盯著我的雙眼,他的語氣中肯,不像是在看玩笑,可對我來說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最應該防御的人不是林定華,而是沈韓琛。
就像昨天林定華說的那樣,畢竟我和他都姓林,我們骨子里流著的是同樣的血液,他再怎么壞,再怎么不濟也不會對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兒,可沈韓琛不同,我們本身就是對立的關系。
揚起腦袋一臉無所謂的模樣,“林定華是我大伯,至于你擔心我會不會死的很慘,不如先擔心擔心你自己是怎么死的?”
沈韓琛低吼了一聲,怒道:“不知死活的笨女人?!?br/>
“死纏爛打的賤男人?!蔽覛鈶嵉幕貑?,明明我現(xiàn)在所在的處境都是被他逼迫的,現(xiàn)在他憑什么在我面前裝作一副很關心我的模樣。
怎么打一巴掌在給顆糖嗎?
讓我覺得我身邊處處危機四伏,唯獨他對我不離不棄?
等我再次交付真心的時候,他老人家在狠狠地一腳把我從云端踢進泥澤?
如果沈韓琛是抱著這樣的心思,那我只能對他說sorry。
當初那個傻白甜早就不復存在了,他眼前的這個林渺渺是在涅槃中重生過的,因為他我活活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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