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語塞,只看著石碑上的符文,皺著眉頭不耐煩道:“這東西,能不能把它移開?!?br/>
“你想用武力???”
我一愣,隨即點點頭,武力靈力差不多的。
離琴后退好幾步,讓給了我足夠的地盤,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吧,你來,快點?!?br/>
我垂下眼眸,輕輕點了點頭。
旋即,我眼神凌銳的看向面前的石墻,眼底有一絲猶豫之色,但很快,我就將它斂去了。
我眼睛都不眨,直接將今令劍打橫懸浮在我眼前,我速度極快地結好手印。
手勢即將時,我禁閉上雙眼,將體內能凝聚的靈力迅速凝聚。
再睜眼,我雙手拉開,結印也隨之擴大,直到一手落定,淡藍色的結印鋪蓋至地面上。
緊接著,我拿過懸浮在空中的今令劍,側身一拽,劍硬生生將我的一縷尾發(fā)斬下了幾寸。
劍發(fā)出一聲鳴叫,锃亮的劍光拂過,叫人睜不開雙眼。
隨之,是石地破裂的巨大的聲音,圍繞在這塊大圓石地旁的石墻也迅速挪位。
最終它們都整整齊齊的排成一列。
被我用劍氣劈開的石地那條裂縫中,涌流著清澈泉水。
我一個干凈利落的收劍,轉身去看離琴,卻發(fā)現他躺在地上。
我走到他身邊,蹲下,一探,他竟被我的靈力劍氣震暈了。
我竟然松了一口氣,他沒有看到我施展仙力,這對我來說,是好的。
可是,他被巨大的力震暈了,這恐怕要睡上一些時日才能醒來。
我輕輕嘆了口氣,也不知是無奈還是無力。
我將他扶起,把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肩上,這一動作已是把我搞得出了一點微汗,心中不免埋怨起他的重量。
而我卻沒有看見,靠在我身上的離琴,嘴邊揚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我搭著他,簡直阻礙了我的發(fā)揮,本來我一人只需一炷香就能走出氣,搭上了他,足足走了半個時辰!
還弄得我一身汗水,黏.膩膩的,老不舒服了!
我們出來后,我見著周圍都是荒山,也不知路,只好到處走。
結果,我又遇上了那個妖孽般的紅衣男人。
“呵呵呵呵……小妹妹,你的小情郎不會是死了吧,呵呵呵……”
“你少說逆話!”我出聲制止了他,隨后我又想著,他既然能在荒山里隨時出現,想必他應該十分熟悉這里,我何不……
想到這里,我瞬間換成了一副乖寶寶的樣子,瞪著我純凈清澈的水靈眼睛,“哥哥,我迷路了,只有你能幫我了?!?br/>
“你知不知道這里的路怎么走???我還是去洛城呢?!?br/>
“哥哥,你怎么不回……不回人家的話吖~”
我面上一個樣,心里卻不這樣想。
看茱萸次次都是這樣讓司命對她心軟的,我也來試試!
可是,我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眼前這個男人,玩味的看著我,也不說話,就這么盯著我看,看了好一會兒。
我被他弄得有些尷尬,不著痕跡的抿了抿粉唇,試探道:“哥哥?”
“哥哥?”
他還是那樣兒,我頓時有些惱火,也不演什么單純少女了,直接切換本號。
但我還沒開口,他就先說話了。
“突然覺得,你演戲的樣子,很有趣?!痹捖?,他還寵溺對我一笑。
我沒憋住,直接冷笑出聲了,“多謝,姑娘你的夸獎了!”
他聽見我說的話,不滿的皺起眉,“姑娘?”
“難道不是嗎?”我迅速毒舌,“你放眼全天下,那個男人像你一樣,穿紅戴綠的?!?br/>
“雖然說你長得確實漂亮,”下一句我是小聲說:“比我還漂亮了?!?br/>
“但是!”這一轉折又把我的聲音拉上去,“你這樣的,很容易,被,被……”
不知為何,準備好的詞兒到嘴邊卻突然說不出口了。
“被?被怎么樣?”
實話,他真的很疑惑。
“被……被人……拐走當……壓寨夫人的……”
我斷斷續(xù)續(xù)吞吞吐吐的說完這一句話,卻引得他爽朗大笑。
“你笑什么?!”
心里卻在想,難道,茱萸跟我說的不對?
不應該吧!
“沒想到你竟然能夠如此有趣!我先前還怕忱言那廝會把你教的和他一樣沉悶老朽呢,你還真讓我意外啊!”
聽見他提了師父的名字,我頓時皺起眉,神色也跟著緊了起來。
“你是什么人!你跟那些人是一伙兒的?”
我冷冷出聲,他卻不以為然,“這就怒了?剛說你有趣,你怎么忽然要扭轉我對你的印象呢。”
他把玩著自己的纖纖玉指,又忽然正臉看向我,“我叫姬如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