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風(fēng)魔尊眼見蚩尤附體未能建功,當(dāng)即便是一驚,掙脫幾次無果之后,便是怒聲開口:
“嘿!想不到,你們祖神道,也和那些虛偽的仙界家伙沒什么兩樣!堂堂祖神道人界至尊,哪怕在仙界祖神道里也是少主身份的女媧之后,竟然聯(lián)合這彈琴的小子一起暗算本座,好一個祖神道!好一個祖神道??!”
說完,卻是不再糾纏,心念一動,收了蚩尤法身,再次開口說道:
“罷了,今日你們這對姐弟在此,本座也著實討不到什么便宜,這浩淼兄弟,你們帶走便是,只是那彈琴的小子,你我一戰(zhàn)未完,若是你敢不善待我浩淼小兄弟,他日,本座必定登門,再領(lǐng)教領(lǐng)教你這伏羲圣琴!”
說完也不作勢,將右手一抖,一股勁風(fēng)拂去,許浩淼雖為琴聲所縛,卻是離了魔尊掌控范圍,魔尊此舉,便也就是放任許浩淼自去之意了。()
“小兄弟!今日敵眾我寡,本座技不如人,不能帶你回我蚩尤界了!”
隨即右手從懷里掏出一物,扔給許浩淼道:
“相見有緣,小兄弟身上若不是那勞什子祖神血脈,他們膽敢因此欺辱與你,可捏碎這信符,本座須臾便至!”
而后沖著殘風(fēng)魔尊深行一禮,正色抱拳道:
“多謝魔尊前輩,今日之事,許浩淼尚自摸不清楚頭腦,既然魔尊前輩為難,那浩淼隨了這姐弟二人去了便是,料來他們也不會為難我一個凡人,何況我兄弟盡皆是正道中人,若是跟了前輩去,日后怕也是諸多麻煩,還請前輩恕罪...前輩,一別難期,還請珍重!”
話音剛落,空中琴音裊裊,天惜公子已是翩然落地,仍是足不沾地,凌空懸浮,擋在許浩淼身前。
殘風(fēng)魔尊剛要言語,只聽得天惜公子開口說道:
“魔尊前輩慢行,待得晚輩為你解開幻術(shù)?!?br/>
魔尊聞言,先是一愣,而后似是反應(yīng)過來什么一樣,怒聲喝道:
“幻術(shù)?伏羲圣琴的九幻照心曲!”
“前輩好眼力?!?br/>
古天惜淡笑開口。
只見殘風(fēng)魔尊臉色一陣變幻,而后怒聲說道:
“好個滑頭的小子,竟然用這幻術(shù)之法欺我!我道你那姐姐一脈至尊,怎會親自前來,原來是你幻化而出!嘿!想本座縱橫一世,竟被你這后生晚輩愚弄,當(dāng)真是氣死我也!”
古天惜臉上笑意更濃,開口笑道:
“前輩莫怒,也是前輩見多識廣,曾與舍姐的時光靜止交過手,晚輩此時用出,才能見效的,這九幻照心曲,只能照映前輩心中既有之事,若是換了旁人,今日天惜只怕就要吃虧...何況若是前輩發(fā)現(xiàn)這是幻術(shù),沒有自己解開蚩尤附體,天惜今日,也不是前輩之?dāng)车??!?br/>
天惜公子雖然占了幾分便宜,心下卻知道若是正面交戰(zhàn),自己絕不是這位成名多年的殘風(fēng)魔尊的對手,當(dāng)下也是把內(nèi)心真實想法和盤托出,希望稍息魔尊之怒。
“哼!小子少來哄我,敗就是敗!換了旁人?若是修為不足之人,又能逼你用出這九幻照心曲么?罷了罷了,既然如此,你我賭戰(zhàn)更是作數(shù),你收了神通,帶了我這小兄弟,去吧!”
天惜公子聞言,對著殘風(fēng)魔尊微一躬身,右手前屈,行了一個祖神道表示尊敬的禮儀,而后琴音一掃,魔尊身后的女子身影便是消融而去。而后抱拳開口:
“既如此,殘風(fēng)前輩,我們,后會有期!”
許浩淼也是連抱拳道:
“前輩保重,后會有期!”
殘風(fēng)魔尊見此,只是揮了揮手,神情頗有幾分無奈的道:
“走吧走吧,彈琴的小子最是滑溜,再停留片刻,說不得又是什么古怪主意,本座這把老骨頭可是經(jīng)不起他折騰,還有那浩淼小子,別讓你那身黑氣在本座眼前晃,趁本座還沒改變主意留下你們之前,速速離去吧!”
許浩淼與天惜公子略一對視,便是對著殘風(fēng)魔尊再行一禮,當(dāng)即化為一道流光,向著遠處破空而去。
他們卻是沒有聽到,殘風(fēng)魔尊,在這略有些蕭索的開陽大學(xué)校區(qū)里,淡淡的開口笑道:
“現(xiàn)在的年輕人們,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啊...”
隨后也是身形一晃,化作一陣魔氣,消失不見。
當(dāng)許浩淼再次腳踏實地的時候,他看到的,是一片宛如仙境一般的地方,跟著天惜公子一路走去,只看得沿途風(fēng)景,美麗非常,全不似人間所有。
而遠遠的,隱約能夠望見前方山巖上,有一些洞府,雖然幽深,卻淡淡的放出仙家瑞彩,半點尋常山洞的潮濕陰暗也無。
若是他此刻能夠達到靈士的修為,便是能夠看到,那遠處群山環(huán)抱的山洞中,最大的一座,洞門上有一個牌匾,有四個大字赫然在上,正是——
“祖神密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