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大亮的時候云流才起床,這是他這些天來起的最晚的一次。而且昨天晚上他也沒進行入定鍛煉,而是早早地就入睡了。一覺醒來,云流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感覺,昨夜的酣睡讓他好好地恢復(fù)了這些天以來精神上的疲憊。
昨天結(jié)束鍛煉之后,云流沒有在小溪邊的營地里休息,那里離木葉村太遠(yuǎn)了,所以昨夜云流趕回了自己的小木屋,在這里休息了一晚。推開那扇搖搖欲墜的破爛木門,云流向著和宇智波鷹人約定好的地方趕去。
一路上云流感知到了不止一股的探查目光,心里冷笑道:“看來今天和宇智波鷹人的死斗還有不少人在關(guān)注??!只是他們大部分都是來看我這個雨忍的兒子是怎么死在木葉的天才手里的吧!”一邊在心里吐槽著,云流一邊昂首闊步地走向了木葉郊區(qū)的廢棄訓(xùn)練場。
到訓(xùn)練場的路程并不遠(yuǎn),十幾分鐘后,云流來到了這個已經(jīng)被廢棄的訓(xùn)練場。周圍雜草叢生,但也還看得出原本訓(xùn)練場的樣子。饒有興致地打量了一圈周圍之后,云流才看向了訓(xùn)練場的中央位置,那里正站著一位閉目養(yǎng)神的少年。定睛一看,正是本場死斗的另一位主角,宇智波鷹人!
寬闊空曠的訓(xùn)練場此時并非只有云流和宇智波鷹人兩人,就云流可以看到的,就有波風(fēng)水門、漩渦玖辛奈,以及他們身旁的那個白發(fā)紅衣還背著一個巨大卷軸的“臥槽,自來也?!等等,自來也旁邊的那位綠衣服的大美女莫非就是綱手?!還有綱手旁邊的那個錐子臉的美,噢呸,那不是年輕版的蛇叔嗎?
木葉傳說“三忍”之一,大蛇丸參上?。ǘ荆?br/>
今天這里難道在舉行什么三忍聚會嗎?難道自己的死斗就這么不巧地和三忍的聚會撞上啦?”在心里瘋狂吐槽著自己都不相信的話,云流對于眼前這豪華的陣容表示了難以置信。
然而云流看到的還只是冰山一角,到場的人里出了云流認(rèn)識的水門、玖辛奈、三忍、山城等幾人之外,更多的是云流所不認(rèn)識的。不過通過那些紅白團扇啊、紅色火焰之類的族徽,云流還是能夠判斷出到場的人里有不少都是木葉的名門望族。
驚訝地多了,云流也就淡定了。他倒是沒有一點怯場的感覺,畢竟他是來進行死斗的,不是來表演什么節(jié)目的。其他人的看法與他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只是沒看到宇智波錦綾那個小丫頭讓云流稍微有些在意。這樣想著,云流也不再理會那些圍觀群眾了,徑直走向了訓(xùn)練場的中央!
當(dāng)云流的身影出現(xiàn)在訓(xùn)練場的邊緣時,在此地等候已久的圍觀眾人們不由得開始了竊竊私語。水門似乎是最早發(fā)現(xiàn)云流的人之一,他立刻對著一旁的自來也說道:“老師,云流來了!”
“哦?”自來也看向了水門所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一個神情悠閑自然的小孩子。正是有幾日不見的云流??粗屏髂堑ǖ纳袂楹退钠桨朔€(wěn)的步伐,自來也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絲笑意。這些天云流的變化不僅僅只是精神狀態(tài)方面的,自來也可以感覺得到,自從上次見到云流的時候,他就發(fā)現(xiàn)云流還有一個重要的變化在于他的心性。
十歲的小孩子大都還在忍者學(xué)校里打打鬧鬧,天才一點的也只不過是展露了一些天賦而已。但像是云流這樣有著好多成年人都做不到的淡定自若,處事不驚的,恐怕沒有吧!想到這里,自來也突然對著另一邊的大蛇丸開口了:“大蛇丸,你覺得這小子如何?”
自來也的問話讓大蛇丸那張蒼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他嘶啞著說道:“是個有趣的小鬼呢?!?br/>
自來也一點也不意外大蛇丸這個詭異的評價,他再次把目光投向了已經(jīng)進入訓(xùn)練場的云流,深邃的目光里流露出一絲期待。又對著身邊的綱手開口道:“綱手,等會兒要是那小子情況不妙的話,還要麻煩你出手了?!?br/>
綱手哼了一聲,說道:“事先說好,我的醫(yī)術(shù)雖然不錯,但也沒達(dá)到能起死回生的程度!”
自來也顯然是聽懂了綱手的意思,笑著道:“我知道,放心吧!在那小子死透之前我就會把他交到你手上的,到時候可別讓他真的死掉就好。”
自來也的話讓綱手一驚,她似乎想到了什么,震驚地想要開口,但看到自來也臉上那自信的笑容時,綱手又壓下了自己心里的疑問,轉(zhuǎn)而看向了場中的云流和宇智波鷹人。
“你來晚了!”宇智波鷹人直到云流走到近前時才緩緩睜開了眼睛,用輕蔑地目光看著云流說出了一句不容置疑的話。
先聲奪人么,云流在心里暗念了一句之后,臉上故作出訕笑的神情,打了個哈哈開口道:“啊哈哈,看樣子讓你等了會兒呢,抱歉是我的鍋,不過你那時候也沒說具體的開始時間嘛,其實我還以為我來得挺早的呢!”
宇智波鷹人也沒打算在這上面跟云流糾纏什么,不過云流話里的一個字引起了宇智波鷹人的注意?!板仯俊庇钪遣椚艘苫蟮貑柍隽丝?。
云流一怔,才意識到自己無意間把前世的梗帶到了這里來,而且還被宇智波鷹人注意到了。汗顏了一下,云流再次打了個哈哈,說道:“哈哈,我只是隨口一說而已,不用在意這些細(xì)節(jié)。那么,我們開始嗎?”
這時候宇智波鷹人還沒說什么,一旁圍觀的其他宇智波家的人卻忍不住對著旁邊的人開口了,“哼,原本以為這個云流敢答應(yīng)鷹人的挑戰(zhàn)是有什么可以依仗的東西呢,現(xiàn)在一看,完全就是草包一個!死斗場中竟然還能嬉皮笑臉滿口胡言,真是不知死活!”
他旁邊的那人淡笑著開口道:“嘛,就先看著吧!不管這個云流到底有沒有什么依仗,只可惜他遇到的是鷹人。”說話的語氣雖淡,但話語里卻透露著對宇智波鷹人的強大信心。
聽他這么一說,先開口的那個也不禁笑了起來,連連點頭道:“富岳你說得對!要怪就怪云流那小子自己不長眼,竟然還妄想和鷹人較量一番。不過也好,今日過后,木葉村里又會少一個礙眼的人。”說著兩人再次將目光集中在了場中的兩人身上。
聽到云流的問話后,宇智波鷹人點了點頭,開口道:“我早已做好了準(zhǔn)備,只是希望你不要死得太快!”
云流的嘴角再次翹起了那種詭異的弧度,出聲道:“哦?那我可得給你個忠告,天才死于大意呦!”嘴里一邊說著,云流雙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胸前交叉成十字,結(jié)了一個經(jīng)典的“壬”印,同時云流還在心里暗喝了一聲“影分身之術(shù)!”。
下一瞬間,云流的兩邊突然爆開了兩團煙霧,煙霧散去后,出現(xiàn)了兩個和云流看起來一模一樣的影分身。片刻的安靜過后,圍觀的眾人開始了熱切的議論。云流這個“忍術(shù)白癡”竟然用出了b級的影分身之術(shù)!這不得不讓已經(jīng)對云流產(chǎn)生了固有印象的其他人驚訝不已,不過稍微有點腦子的人也能夠想得到,既然云流敢答應(yīng)宇智波鷹人的死斗約定,那么云流自然還是有著一些把握的,要不然不就是送死么!
而親手將影分身和影瞬身的卷軸交給云流的山城卻目瞪口呆地說道:“那小子是個白癡嗎?這明明是翻盤的底牌啊,怎么能在一開始就用了出來?”一旁的自來也卻拍了拍山城的肩膀,說道:“才剛剛開始呢,繼續(xù)看吧。”看著自來也的笑容,山城這才點了點頭,重新把目光放在了云流的身上。
看著云流分出兩個影分身來,另一邊的宇智波鷹人沒有一點驚訝的樣子,反而露出了一絲笑容。他開口道:“云流,對于你這個忍術(shù)白癡來說,學(xué)會b級的忍術(shù)的確是個不小的進步了。不過,如果這就是你所依仗的東西的話,那么你給我的忠告讓我覺得很是可笑!”
“依仗?撒,誰知道呢!好了不說這些廢話了,打完我還得回去修門呢!”云流一副不想繼續(xù)和你浪費時間的樣子似乎有些激怒宇智波鷹人了。
宇智波鷹人的笑意斂去,銳利的眼神中露出一絲寒芒,開口道:“好!那就如你所愿!”說著向著云流的本體直直地沖了過來。
云流的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他也沒站在原地干等,同樣和兩個影分身一起沖向了宇智波鷹人。
看著云流竟然帶著兩個影分身一起沖向了宇智波鷹人,這次就連自來也都微皺起了眉頭。把影瞬身這個術(shù)給云流的一個很重要的原因就在于這個術(shù)是一個很強的保命忍術(shù)!分出兩個影分身的云流大可在原地留下一個影分身,自己帶著另一個影分身和宇智波鷹人交手。這樣一來進可攻退可守,才是最理想的戰(zhàn)斗思路。然而現(xiàn)在云流卻舍棄了這個理想的戰(zhàn)斗思路,反而帶著兩個影分身一起沖向了宇智波鷹人。這讓自來也有些難以理解。
要知道影分身可是十分脆弱的,只要受到了攻擊,基本上就會被打爆,一旦兩個影分身都被打爆了,那么云流的影瞬身也就沒了用武之地!且不說宇智波鷹人會不會給云流第二次使用影分身的機會,就算他給,以云流的查克拉量來看,強行使用第二次影分身的話,云流很可能就會被自己抽干查克拉,到時候宇智波鷹人直接就不戰(zhàn)而勝了!也就是說,云流只有一次使用影分身的機會,但他卻沒有好好地利用自己的這個強力的底牌。
不過一旁的大蛇丸似乎注意到了自來也的皺眉,他帶著一絲奇異的笑意看著云流對自來也說道:“自來也?。∧阒案艺f云流發(fā)生了不小的變化,還說他有可能戰(zhàn)勝宇智波家的那個小子,說實話我之前是不信的。但現(xiàn)在,我開始有點相信了!”
“哦?”這一次不光是自來也就連旁邊的綱手、山城和水門玖辛奈等人都驚訝地看向了大蛇丸,而大蛇丸淡定地繼續(xù)說道:“云流和宇智波家的那小子之間的實力差距清晰可見,要是他像正常的那樣使用影分身和影瞬身的話,你覺得他有多高的幾率能打敗宇智波那小子?”
大蛇丸的話讓自來也一滯,這時候自來也才恍然大悟地開口道:“你說得沒錯!我的確是有些過于執(zhí)著忍術(shù)的套路了。竟然忽略了云流和宇智波鷹人的實力差距!以他們兩人的實力差距來看,云流要是采用正常的戰(zhàn)斗思路的話,無疑是沒有任何可能打敗宇智波鷹人的。不過現(xiàn)在嘛,就要看云流之后的打算了?!甭犠詠硪舱f完,其他人也才明白了過來,然后將目光重新放回了已經(jīng)接觸的云流和宇智波鷹人的身上。
在沖鋒的路上,宇智波鷹人就開始用手里劍攻擊云流的那兩個影分身了,似乎是想要在他們接觸之前先打掉這兩個影分身,再專心的對付云流的本體。然而讓宇智波鷹人感到意外的是,他向兩個影分身投擲的手里劍竟然都被躲開了。這已經(jīng)超出了宇智波鷹人的預(yù)期,對自己手里劍投擲技巧十分有信心的宇智波鷹人原本打算就這樣解決掉云流的兩個影分身,但現(xiàn)在看來他失敗了。
此時兩人即將要接觸了,宇智波鷹人也沒有第二次擲出手里劍的機會。他放棄了使用手里劍,轉(zhuǎn)而準(zhǔn)備用體術(shù)打爆那兩個影分身。
而另一邊的云流對于自己的影分身閃避掉宇智波鷹人的手里劍沒有一點意外。雖然宇智波鷹人的手里劍投擲技巧十分高明,但手里劍這種飛行道具對于有著系統(tǒng)輔助提示的云流來說本來就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而影分身則是完美地繼承了云流的能力,就連系統(tǒng)的提示也是一樣。
閃避掉宇智波鷹人的手里劍之后,云流的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劇本正在按照他的預(yù)期來上演,而下面即將上演的則是云流最為擅長的近身格斗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