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路,又是趕路。
短短幾個小時,于帆在天上地上跑了幾千公里。
這輛布加迪開得非???,完全無視了交規(guī),保持在200邁左右的速度,在道路上狂飆。
開車的司機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一邊輕松寫意的在馬路上秀車技,一邊對于帆道:“兄弟,認(rèn)識一下,我叫丁豪,職業(yè)是賽車手,勉強算是張公子的朋友?!?br/>
這人挺熱情,笑容十分陽光。
相比起來于帆此時心情沉悶,回話就顯得有些冷淡了,只是應(yīng)了句:“于帆?!北悴欢嗾f其他。
丁豪沒有介意。
他知道能讓張大富豪親自打電話要人好好招待的肯定不是尋常出身,不肯多說實屬正常。
因此轉(zhuǎn)換話題,問道:“你要不介意的話,我就叫你于帆兄弟了。”
“隨便?!?br/>
“嗯……于帆兄弟,我們南江只是個小城市,除了盛產(chǎn)美女之外,似乎沒有什么特別出色的地方。你怎么會跑南江來,而且還要去清溪縣匯水鄉(xiāng)那種偏僻的地方?”丁豪繼續(xù)打聽道。
于帆不了解南江,聽了這話,便道了句:“我來找人的。丁豪,南江地頭,尤其是清溪縣那一塊,你了解得多不多?”
“這個……還行吧,我祖輩也是清溪出來的,雖然沒怎么去過那里,但身為本市人,對民俗特產(chǎn)還是挺了解的?!?br/>
“民俗特產(chǎn)無所謂。你給我說說,清溪縣有沒有什么比較特殊的勢力組織,或者古武門派?!庇诜苯娱_門見山的問道。
于帆不在乎這個地方叫什么,也不在乎這里怎么樣。
唯一在乎的,就是韓清月的安全!
有林易和李惜霞跟隨,韓清月會失聯(lián),毫無疑問這其中一定有高手在搞鬼!
那可是他大哥的妻子,于家的媳婦,絕對不容有失!
于帆的問題,問得丁豪愣了一下,車速不禁放慢了一些。
丁豪想了想,回答道:“古武這個東西……我也只是和張公子玩的那段時間聽過一兩次,自己是從沒接觸過的,也不了解。至于特殊的勢力組織,倒是知道一兩個。”
“說說看?!庇诜?。
“因為我認(rèn)識張公子的關(guān)系,市里許多名流少爺、老板,都跟我打過招呼,想借我關(guān)系與張公子交好。其中有兩個人比較特殊,一個叫魏致鈞,一個叫謝巖?!?br/>
“這兩人什么來路?”
丁豪道:“魏致鈞是個從南江走出去的華裔,在境外做軍火生意,一般很少回老家。他想認(rèn)識張公子,是因為中夏集團在南亞有一家工廠很符合他們的需求,他想借此合作發(fā)展軍工。不過這件事張公子已經(jīng)明確拒絕了,魏致鈞也沒有繼續(xù)糾纏?!?br/>
“那謝巖呢?”
“謝巖……這個人更有意思。我聽說他是搞賭場的,主要在東南亞活動,產(chǎn)業(yè)做得很大,手底下還有不少專門催債的特殊人員。他想認(rèn)識張公子,我估計是為了想讓張公子去他的賭場玩樂花錢,大宰一筆。自然,這件事張公子也沒答應(yīng)。張公子說自己就算錢多得拿來當(dāng)磚頭填海造陸,也比送給老千強,呵~”
丁豪說完,仿佛想起當(dāng)時張林堯說這話時候的語氣,不禁笑了起來。
于帆聽完之后,微微皺眉。
魏致鈞和謝巖,都不是華夏本土的人,而且手頭上明顯都握有不俗的能量。
如果是這兩人中的某個想對韓清月不利,恐怕以這兩方的背景,辦起事情來,手段都將非常殘酷狠辣!
想到這里,他的心一下子揪得更緊了。
“到匯水鄉(xiāng)地界了。這里道路比較窄,行人多,我得放慢一點速度,于帆兄弟見諒?!?br/>
不多時,豪華的布加迪跑車已經(jīng)來到一片山區(qū),進入一個發(fā)展得還算不錯的小鎮(zhèn)里。
公路沿著小河前進,小河的兩邊是各種居民房、商務(wù)樓,樓房在往后,能夠看到一山連著一山,是十分明顯的山地丘陵地貌。
這個小鎮(zhèn)經(jīng)濟發(fā)展應(yīng)該算得上是很好的,盡管是在山區(qū),但公路有專門的環(huán)衛(wèi)打掃,兩旁的樓房也都裝修得挺精致,頗有幾分城市的味道。
丁豪把車速控制在80邁左右,根據(jù)導(dǎo)航,朝著目的地靠近。
幾分鐘后,車子拐過一個街角,進入一片寬敞的開發(fā)區(qū)。
周圍的環(huán)境,一下子被黃色的泥土,和未建完的樓房所取代。
“到了?!倍『赖?。
于帆往前看去。
眼前是一片約莫兩個籃球場大的建筑區(qū),整個區(qū)域只有一棟樓房,處于施工初期的階段。
那建筑很大,盡管剛剛打好地基,還沒開始地面以上的作業(yè),但從基地規(guī)模,和形狀走勢來看,依稀可以分辨得出是一棟非常豪華的“城堡級”大型別墅。
除此之外,周圍便只剩下幾棟施工團隊的臨時鐵皮房。
“怎么是個工地?”于帆皺了皺眉。
還以為是走錯了。
他下了車,旁邊的工地入口處,正好貼這個標(biāo)牌,上頭寫著“陽宣街道601號”,和唐凌雪給他的地址完全吻合。
丁豪把車停在一旁,走過來問道:“于帆兄弟,這地方好像沒什么人。工地也停工了,你確定你要找的人在這里?”
整個建筑工地都空蕩蕩的,絲毫沒有工地應(yīng)有的吵鬧聲音。
于帆也很疑惑,正想打個電話問問唐凌雪。
這時,不遠(yuǎn)處的鐵皮房房門打開,一位身材佝僂的老頭子走了出來。
“你們來這里有事嗎?工地已經(jīng)停工了,有事情的話要去找王老板?!蹦抢项^用沙啞的嗓音說道。
發(fā)現(xiàn)有人,于帆快步迎了過去,直接問道:“老伯,你認(rèn)識一個叫韓清月的女人么?我是她的朋友,有事情想找她!”
“呃,這……”
一聽到“韓清月”三個字,佝僂老人神色就是一變。
忙擺手道:“不認(rèn)識,我不認(rèn)識,我沒聽說過!你快走吧,快走吧!”
如此反應(yīng),反倒更加坐實了他是知情之人!
于帆神色一沉。
老人表現(xiàn)得如此慌張,恐怕嫂子是真的出大事了!
“老伯,請你告訴我她現(xiàn)在在哪里!”
于帆一把拉住想要走掉的老人,神魂之力微微釋放,沉聲低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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