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鳴口中驀然暴喝,滾滾話音瞬間回蕩在整座擂臺上空。
轟!
剎那間,柳鳴突然凌空而起,手中青竹劍迸發(fā)出強烈的青色光輝,無盡磅礴的恐怖劍意在其中流淌。
在這一刻,他手中的青竹劍,有著無法無天的氣息散發(fā)出來,哪怕蒼穹也能顛覆!
柳鳴手中青竹劍斬出,施展出他覺醒的最強天道神通,無天劍術中的一招。
冷千夜玄冰神指落下,無盡的青冥之氣在他雙指中匯聚,化作一道道古老的符文融入其中。
他這一指,足以擊殺枷鎖境九重的修士!
轟!
驚天動地的轟鳴聲響起,在眾人驚駭?shù)哪抗庵?,柳鳴手中青竹劍斬出滔天的劍光,和冷千夜落下的玄冰神指碰撞在了一起。
剎那間,只見從兩人碰撞之處,兩股強烈無比的風暴對沖席卷,擴散向四面八方。
青冥之氣在此刻瞬間肆虐開來,洶涌澎湃的撞擊在了戰(zhàn)臺邊緣的光幕之上,令光幕在此刻劇烈扭曲起來,似乎都要被冰封住了一般。
而另外一邊,磅礴的劍意席卷四面八方,將戰(zhàn)臺不斷撕裂,劇烈的顫動著。
這一幕,看得觀眾席上的眾人瞳孔頓時一縮,神色已經(jīng)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震撼。
遠處,申屠隆端坐在高臺,見此一幕,虛空一指點出。
一道流光飛出,瞬間融入了柳鳴和冷千夜所在的戰(zhàn)臺。
戰(zhàn)臺的光幕瞬間穩(wěn)定下來,包括整座戰(zhàn)臺,也不在劇烈的震動。
“你這個家伙,給我滾!”
冷千夜口中暴喝,體內源力和青冥之氣源源不斷的涌出,盡數(shù)涌入玄冰神指中。
恐怖的青冥之氣不斷爆發(fā),釋放冰封萬物的寒意席卷,想要將柳鳴手中的青竹劍冰封凍結。
然而此刻,柳鳴體內劍意滔天,已經(jīng)達到了一個極為強大的層次!
青蓮劍意!
無天劍意!
柳鳴感悟的兩種至強劍意,在此刻轟鳴而出,彼此融匯交融,凝聚成了一體!
一種更為強大的劍意在此刻爆發(fā),冷千夜落下的玄冰神指,指尖無數(shù)玄妙的玄冰符文紛紛崩潰炸開。
冷千夜的臉龐瞬間變得蒼白起來,一抹血跡從他的浮現(xiàn)。
“殺!”
柳鳴怒喝,劍意爆發(fā),青竹劍響徹起驚天的劍鳴,斬在了玄冰神指之上!
轟!
瞬間,一聲劇烈的轟鳴爆發(fā),伴隨著恐怖的寒意與劍意風暴炸開。
冷千夜施展出的玄冰神指,在此刻寸寸崩潰,最后轟隆一聲炸開,消散在天地間。
而冷千夜臉色先是漲紅,隨后一口鮮血狂噴,臉色頓時煞白,身軀橫飛數(shù)百丈,最后砸落到戰(zhàn)臺,氣息低迷了下去。
而這邊,柳鳴手中的青竹劍青芒吞吐,劍意迸發(fā),在虛空中綻放。
他的臉色雖然也有些蒼白,但是比起冷千夜,顯然好上許多。
“這個家伙,雖然狂妄,但是還是有幾分本事。”
柳鳴心中暗道。
對于冷千夜竟然藏著一張底牌,煉化了青冥之氣,恐怕連韓輕羽和赤玉嬌兩人都不知曉。
對于青冥之氣的恐怖,柳鳴早有耳聞。
若非冷千夜修為不夠,不足以發(fā)揮青冥之氣全部威力。
且如果不是他體內雙重劍意的爆發(fā),恐怕他今天都要在冷千夜手中吃不小的虧。
四周的觀眾席上,此刻有著喧囂的吶喊聲響起,許多人在此刻為柳鳴喝彩。
特別是一些女子,雙目中異彩連連,雙頰飛霞,看著虛空中手持青竹劍,一襲白衣飄飄,宛如天人的柳鳴,更是激動不已。
遠處的高臺,此刻也有著放肆的大笑傳開,引得眾人側目。
吳萬山老臉通紅,眉飛色舞,放聲的大笑著。
“哈哈哈,田老頭,我說了吧,讓你別高興的太早,誰能夠笑到最后,還不一定呢!”
吳萬山無情的開口,冷嘲熱諷著田一安。
田子安坐在一旁,臉色有些難堪,只是冷哼了一聲道:“哼,小人得志,一枚天心破障丹罷了,瞧把你這老鬼高興的,鼠目寸光,見識短淺!”
田子安雖然賭輸了,但是嘴上卻不落下風,故作大方,說將天心破障丹送給吳萬山,但是實則內心也極為肉疼。
他為人摳搜,一枚天心破障丹,對于他而言,無異于一塊心頭肉。
而吳萬山和他相爭多年,自然明白他的秉性。
這個老家伙,明明心疼的不行,但是死鴨子嘴硬,不愿意認輸。
“是嗎,那老夫就多謝你的贈與了!”
吳萬山繼續(xù)惡心田子安,神色一正,朝著田子安拱了拱手。
田子安見到吳萬山得意的嘴臉,心頭早已經(jīng)極度不爽,此刻見到吳萬山這幅作態(tài),只感覺肺都要氣炸了。
頓時,田子安氣得吹胡子瞪眼,老臉漲得通紅。
而在他一旁的美婦幾人,則不由得搖了搖頭。心中覺得好笑,但是還是出言安慰于他。
陵山真君端坐在最高處的位置,見到兩人斗嘴,心中也不由得好笑。
“好啦,你們兩位,就不要在吵了,既然他們兩人分出了勝負,那么這天心破障丹,就歸吳老所有了?!?br/>
陵山真君搖了搖頭,懸浮在掌中的天金晶石,天心破障丹就飛到了吳萬山身前。
吳萬山見狀,神色大喜,先將天金晶石收回,而后一把抓住天心破障丹,放在掌中,目光浮現(xiàn)出贊嘆,仔細的端詳著。
一旁的田子安,好不容易順下來的氣,在此刻又涌上心頭。
他所幸扭過頭,不在看吳萬山這般“惡心人”的作態(tài)。
所謂眼不見心不煩,便是這個道理。
吳萬山見此,哈哈大笑了一聲,隨后也將天心破障丹收起。
他們兩人以往賭注,他都是輸多贏少,經(jīng)常被田子安出言嘲諷。
好不容易逮住機會,他自然不愿意放過,自然要惡心他一番。
“不過話說回來,冷千夜這小子,雖然性格張狂,但是能夠煉化青冥之氣,倒是也有幾分本事?!?br/>
突然,吳萬山不再大笑,而是帶著欣賞的意味開口。
青冥之氣,對一般的修士而言,幾乎可以說是觸之必死!
而冷千夜能夠在這般修為就將其煉化,成為自身的本命寒氣,除了天賦卓絕外,還有著超乎常人的毅力。
“的確,這個小家伙,還算不錯,能夠煉化青冥之氣,在這般修為,實屬不易,看來真君挑選的這幾個弟子,個個都不凡?!?br/>
一旁的美婦此刻也笑吟吟的開口道。
其余幾人聞言,也都點了點頭,頗為認可。
陵山真君笑道:“冷千夜在寒道上,確實天賦優(yōu)異,能夠煉化青冥之氣,也有些出乎我的意料?!?br/>
柳鳴虛空邁步,手握青竹劍,轉瞬就來到了冷千夜的身前。
此時冷千夜躺在戰(zhàn)臺上,體內的源力已經(jīng)枯竭,失去了戰(zhàn)斗力。
他神色狼狽,嘴角掛著鮮血,抬起頭看著身前的冷千夜。
柳鳴神色淡漠,冷哼了一聲道:“還要繼續(xù)嗎?”
他手中的青竹劍,在此刻微微的顫動,有著劍鳴聲從中響起。
冷千夜目光中浮現(xiàn)出掙扎,啐了一口鮮血,冷哼了一聲。
隨后他踉蹌起身,冷漠看了柳鳴一眼,直接轉身躍下了戰(zhàn)臺。
他心中雖然諸多不甘,但是勝負已定,再逞強繼續(xù)下去,也只是自取其辱。
不過在他躍下戰(zhàn)臺時,他回過頭,冷漠的丟下了一句:“哼,這次是我輸了,不過下一次,你就沒這么走運了!”
“這個家伙,還真是嘴硬,看來還是教訓得不夠!”
柳鳴連連搖頭,對于冷千夜的狂妄,似乎又多了一層認識。
旋即,他收起青竹劍,不再多想,轉頭看向了另外一座戰(zhàn)臺。
“看樣子,他傷得大的呀?!?br/>
柳鳴看著盤坐在戰(zhàn)臺上,臉色蒼白,還在吐納著源氣的寧川,心中暗道。
轟!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劇烈的轟鳴聲傳來,瞬間吸引了柳鳴的注意力。
他立馬轉過頭,順著轟鳴傳來的方向看去。
那里有著一座七彩戰(zhàn)臺懸浮,在上面,正有兩人,在進行著最后的交手!
赤玉嬌嬌軀凌空而立,雙手正操控著一道彩色的鈴鐺,不斷地朝著遠處的慕容琬攻擊。
彩色的鈴鐺在虛空用旋轉,不過數(shù)尺大小。
鐺!鐺!鐺!
彩色的鈴鐺輕微的顫動著,發(fā)出悅耳的鈴聲,席卷出一圈圈彩色的波浪,擴散向遠方。
慕容琬原本清冷的容顏,在此刻有些蒼白,氣息混亂。
古樸的銅鏡劇烈的顫動,打出一道又一道神光射殺向赤玉嬌。
但是神光激射,還沒有靠近赤玉嬌。在觸碰到彩色的波紋時,瞬間消散一空。
慕容琬嬌軀連連倒退,氣息愈發(fā)的紊亂。
可是她的神色,卻沒有絲毫的退縮之意。
“鏡光術,轉天地!”
慕容琬口中噴出一口精血,打入身前的銅鏡之中。
古樸的銅鏡頓時劇烈的震動起來,有著熾盛的光芒從中釋放出來,似乎在復蘇一般。
赤玉嬌看著似乎要復蘇的銅鏡,神色漠然凝重了許多。
隨即,她雙手不斷結印,隨后猛的打出,彩色的鈴鐺頓時“鐺鐺鐺”的大響,席卷出恐怖的彩色風暴朝著銅鏡轟殺過去。
嗡!
但是這時,陡然間,古樸的銅鏡翻轉,一道光束激射而出,沖天而起,覆蓋了整座戰(zhàn)臺的虛空。
彩色的風暴,蘊含著恐怖的力量朝著四方席卷,但是在銅鏡光束打出之時,瞬間變轟隆一聲炸開。
赤玉嬌臉色頓時蒼白,瞬間驟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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