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邪少救唐宓
唐宓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也從來沒想過,她來本想靜下心來想一想,可是孩子的哭聲讓她就快崩潰了,若不是看著泓兒哭紅的小臉,她或許會對著孩子大罵,甚至有可能會拍幾下小pp,可是現(xiàn)在,她好像除了哭真的沒辦法了。
很煩,很躁,甚至有了打孩子的沖動,唐宓見無論怎么軟的硬的對泓兒都沒用,只得大聲道:“你再哭,媽咪就不要你了、、”
說完,她真的將泓兒放在地上,自己背過身。
雖然狠心的背過身,但是聽到泓兒傷心的哭聲,唐宓還是忍不住轉(zhuǎn)首。
泓兒此時已踢開了被子,小手,小腳不停的揮舞,唐宓心一痛,急轉(zhuǎn)身,欲抱孩子,不曾想動作太快,竟然接摔倒在地。
“泓兒、”唐宓只拉住了被子一腳,只聽‘轟’的一下,身體好像懸空了、、、、
她來不急思考,手有自主意識的抓住了泓兒的腳、、、
身體在往下掉,唐宓沒時間去想下面是什么,只想將孩子護住,雙手緊緊的將孩子護在胸前,看不見亮光,看不到孩子,耳中只有孩子的哭聲……
“砰、砰、、”唐宓只覺得左腿‘咔’的一聲,傳來鉆心痛的。
泓兒未哭了,但是唐宓卻想哭,此時反而不記得害怕了,所有的意識都集中在左腿,她知道腿畢竟是斷了,她現(xiàn)在根本站不起來,她不想死,更不想帶著孩子死在這。
唐密不知道這里又是什么見鬼的地方,只是憑著感覺,知道這是地底深處,以她從上面摔下來的時間來算,至少離先前的石屋隔了十幾二十米,難道這就是上天為他們母子選的墳墓?
“泓兒,媽咪對不起你,在現(xiàn)代的時候媽咪保護不了你,現(xiàn)在媽咪還是沒有能力保護你,對不起、、、、”疼痛與傷心讓唐宓絕望,她想試著站起來,但是剛用力,腿部傳來刺穿的疼痛,腦袋轟轟,她倒下去了。
“泓兒、、”
仍舊是一片黑暗,唐宓是在泓兒的哭聲與火燒的疼痛中醒來的,時間對她來說已經(jīng)沒有任何意義,她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持多久,更不知道泓兒是否還能等。
他的嗓子已經(jīng)哭啞了,唐宓已經(jīng)沒有任何辦法了,他知道孩子除了餓,肯定還有恐懼,如果泓兒撐不下去,那她活著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她以手撐著艱難的坐起,忍著痛一手緩慢的將左腿放平,再將孩子抱起,讓他靠在右腿上。
唐宓看不到泓兒的臉色,但是從聲音判斷孩子有些脫水了,她毫不猶豫的咬存了食指,放入孩子口中、、、
哭聲止住了,唐宓感受到孩子舌尖吮吸著食指,溫柔的輕道:“吸吧,多吸點,媽咪相信一定會有人來救我們的,至少、、、至少你爹應該會找到吧?!?br/>
唐宓懷著期待,抱著泓兒在黑暗中等待,時間在黑暗中似乎走得格外的慢,但唐宓身體能量流失的卻很快,在她失去意識的最后一刻,下意識的將泓兒緊緊的抱在胸前。
殘破的‘地洞’里,程昭陽依舊沒放棄搜索,而在源州城,路廷昊已經(jīng)抓狂的要拿人開刀。
“皇上,臣已經(jīng)派人在城內(nèi)四處搜尋,一有皇子的消息……”
“已經(jīng)三天,你們什么時候才有消息?”路廷昊怒吼,三天了,自從那個臭烘烘的地洞出來有三天了,但是一點都沒有唐宓與泓兒的消息,難道真的要等那老家伙押著唐宓與泓兒來與他談條件嗎?
真是一群廢物,拿著俸祿,卻一點事也做不了,還有那個南親王,竟然也消失了三天,全是一群沒用的廢物、、、
“恭喜皇上,邪教終于破了,皇上應該高興才是,怎么反而一臉怒意。”凌風獨有的笑聲自衙門前院傳來。
“南親王,你臨陣脫逃,朕要砍了你?!甭吠㈥宦劼暎瓪飧?,拍著桌子吼道。
“皇上,臣弟可是立了大功,你真要殺我這有功之臣?”路凌風微笑著提了一個垂頭喪氣的倒霉蛋進來了。
“吳尚書,你怎么也來了?”路廷昊看著面如金紙的兵部尚書,疑惑道。
“皇兄,你說錯了,他應該姓西,魔頭的野種?!甭妨栾L一腳將兵部尚書踢至路廷昊面前。
“西冷風的?”路廷昊瞇起了眼,似乎看到了希望。
“沒錯,真正的吳大人早在多年前就被他們算計了,不僅如此,朝中還有不少他們的爪牙,看來皇上回朝后要大整頓了?!甭妨栾L搖首嘆息,邪教真是壞事做盡,無怪乎在民間如此猖獗,原來他們的爪牙已經(jīng)滲透到進行內(nèi)部了,想來就后怕。
能將邪教份子進行清除,南親王凌風功不可沒,可是即便如此,路廷昊也高興不起來,西冷風放了,雖然一直在監(jiān)視,但是那老家伙太狡猾,這些天除了在調(diào)息養(yǎng)傷并沒有任何動靜。
路廷昊的擔心已經(jīng)升級到害怕,一天又一天,唐宓與泓兒一點消息都沒有,他甚至有些不相信他們在西冷風手中。
“沐群,立即帶人去云陽山莊勿必要查出奶娘與皇兒的下落?!辈荒茉僮源龜懒?,路廷昊果斷的下了命令。
“皇兄,你說什么?唐密與泓兒失蹤了?”初聞此消息的路凌風有些不敢置信,邁出一步,僵硬著臉問。
“若不然,你以為朕會放了西冷風?!甭吠㈥蝗讨鴳嵟а赖?。
“皇上,這是放虎歸山,若是讓西冷風逃脫,那我們這次的努力只怕要付諸東流。”路凌風搖首不敢置信的瞪著路廷昊。
皇上聰明一世,怎可在這個時候犯迷糊,這西冷風不除,只怕江湖永無寧日,還有那些嬰兒,只怕……
“你以為朕不知道,但是皇兒在他手中,他可是朕現(xiàn)在唯一的子嗣,你要朕冒這個險?”路廷昊面對凌風的質(zhì)問更氣,當初是他以腦袋擔保兒子與唐宓不會有事的,可是現(xiàn)在人都沒影了,他在想是不是現(xiàn)在就摘了南親王的腦袋。
“皇上,可有人親眼看到唐宓與泓兒是被西冷風的人帶走?”路凌風告訴自己冷靜,再冷靜,事情已然發(fā)生,如果再沖動,只會更亂,此時惟有冷靜思考,才有可能。
“沒有,侍候唐宓的婢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被人打暈,醒來時唐宓與皇子就不知所蹤?!崩桡迦捍吠㈥淮鸬?。
“程昭陽那呢?他會讓容兒受傷害?”路凌風期待的問。
“你別在我面前提起他,若是找不到唐宓與泓兒,朕一定會讓他與整個云陽山莊陪葬。”路廷昊怒踢道。
“莊主,我們還是先回莊里再從長計議吧?或許夫人是自己離開的呢?”程昭陽的人找的有些急了,在這到處散發(fā)著臭味的地洞里,實在受不了了。
“不,她不會功夫,不可能自己離開的?!背陶殃柮鏌o更讓道。
他一直在逃避,其實,唐宓就是唐宓,她不是容兒,一丁點功夫都不會,如果要逃,在鳳陽城的時候,她就不會回來,一定是西冷風,她一定還在。
“可是、、、”
“沒有可是,繼續(xù)找,每一寸,每一寸的找?!背陶殃栒酒鹕懋惓远ǖ?。
沒人再敢說什么,都低著頭,分開往各個叉口,各個房間的找,依程昭陽的個性,如果他認定了唐宓在這,找不到人,他是絕計不會離開的。
“唐宓、唐宓、、”程昭陽自己也開始加入尋找的行列,一年多前他失去了容兒,現(xiàn)在他不能再失去另一個‘容兒’他一定要找到她,一定會找到的。
“誰?出來?”程昭陽原本打算在西冷風的寢‘洞’里找機關(guān),不曾想,竟然還有人躲在這。
縮在藥柜后面的黑影動了下,卻沒有出來。
“出來,再不出來,別怪本莊主的利劍無眼?!背陶殃栆詿o比陰冷的語氣道。
黑影依然未動,程昭陽長劍舉起,照著藥廂刺了進去、、
“少教主饒命、饒命啊、、、”嚎叫聲與衣服撕破的聲音同時響起。
程昭陽由聲音里已經(jīng)聽出來了,原來是一直侍候西冷風起居的老家伙,狗東西,竟然還藏在這。
“狗東西,你竟然還活著。”程昭陽冷笑,這狗東西在教里一直仗勢欺人,不少由莊里過來的兄弟都被他敲詐過,真是死有余辜。
“不要,我知道少夫人在哪、、”眼看著程昭陽的劍就要沒入身體,老家伙嚇的尖叫。
程昭陽心一凌,劍停在狗東西胸前,劍尖雖劃破了衣服,幸好未見紅。
“快說,人在哪?”程昭陽劍往里刺了點。
“啊、”未等血出來,老東西竟然尖叫著暈了過去。
“快說,人藏在什么地方?”程昭陽以劍劃過老東西的脖子,冷聲問。
“我可以告訴莊主夫人與小少爺在哪,但是莊主得承諾饒小的一命?!?br/>
“你覺得你有我資格與本莊主談條件嗎?”程昭陽一臉冷漠的凝視著膽敢同他談條件的老東西,真是不知死活。
“沒有,反正老奴也是一死,如果有夫人與小少爺相陪,老奴也值了。”老東西一副豁出去的表情,還真是讓人唾棄。
程昭陽真想一劍拉過,但是想到唐宓現(xiàn)在生死未卜,忍下殺氣,冷道:“本莊主會讓你活著走出去。”
“好,老奴相信莊主,莊主請隨我來。”雖然同是壞人,但是程昭陽在言語上向來是一言九鼎,老東西很是放心。
程昭陽冷著臉跟在老東西身后,他當然知道老東西在想什么,但是他只保證讓他活著走出去,并沒有說離開這里之后不會殺他。
隨著石門‘轟轟’的聲響,密室終于開了,這里本是西冷風收藏珍貴藥材之地,一些稀有的,罕見的藥材都在這里。
“夫人與少爺就在里面,老奴就不進去了?!崩蠔|西似乎想溜,手往里一指就打算往后縮。
程昭陽手一提,劍尖又架上了他脖子。
“在沒見到人之前,誰也別想離開。”程昭陽冷厲道。
別以為一個密室就能哄住他,在沒見到唐宓之前,他是不會相信的。
“莊主,這間密室平時是教主藏藥之地,共有十二間房,或許夫人是進了別的房間。”老東西探首未見到人,愣了下,解釋道。
“一個一個的找?!背陶殃枌⒗蠔|西往前一推,意思很明確,找不到人,甭想離開。
這里的十二間房雖然是對稱的,但是每間都是有機關(guān)的,門都是巨石,不按機關(guān)根本不知道的,而唐宓最初看的那個‘尸體’,正像門神一樣,立在中間。
石室一間間打開了,除了滿屋名貴藥材與一些藥尸,根本沒有任何活人,程昭陽的忍耐已到了極限,老東西竟然騙他。
“看來你是不想活了。”程昭陽咬著牙,一臉的殺氣,劍尖更是不客氣的往老東西肉里鉆。
“別,還、、、還有幾間沒看、、”老東西有些怕了,他不知道人是不是被西冷風帶走了,他在抖,豆大的冷汗嘩啦啦的落、、、
程昭陽握劍的手青筋暴起,他發(fā)誓,如果這里找不到人,他一定會殺了這老東西。
“莊主,有情況、、”
突來的聲音救了老東西一命,程昭陽的手停下了,頭緩慢的轉(zhuǎn)向門的方向。
“莊主,在長廊盡頭有一個塌下去的洞,在洞邊我們發(fā)現(xiàn)了這個、、、釵、、”隨從驚喜的將釵遞至程昭陽面前。
程昭陽的唇在抖,雖然很久未接觸過這類女性飾物,但是他卻看到了希望,這支釵確實同唐宓頭上的很相似,真的很像、、、
“看著他。”程昭陽收起劍用跑的步伐沖了出去。
長廊的盡頭,深幽的洞口讓人心顫,但是對程昭陽來說卻是希望,是喜悅,是驚喜,更是幸福的開啟、、、
“容兒、、、”程昭陽俯身趴在洞口喊。
沒有人回應,程昭陽心跳得更厲害,也更加緊張。
“唐宓,唐宓、、”
程昭陽用正確的稱呼朝地洞呼喚,依舊沒有人回應。
“莊主,會不會、、、、”
“將墻上的夜明珠拿來?!背陶殃柎驍嘧o衛(wèi)的話。
沒人敢在這個時候說什么,護衛(wèi)將夜明珠放在程昭陽伸出的手上,他很想勸莊主冷靜點,可是看程昭陽那激動的面容,一個字都未出口。
“莊主小心?!苯舆^夜明珠的程昭陽直接跳了下去,護衛(wèi)緊張的大叫。
“林護衛(wèi),莊主跳下去會不會有危險?”一直站在后面的其它護衛(wèi)膽怯的問。
“廢話,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去準備繩索下去救人?!背陶殃柕馁N身護衛(wèi)林青朝身后怒道。
程昭陽跳了,仗著自己的一身輕功跳下去了,但是他卻未考慮自己重傷未愈。
就在他身體直線下墜時,耳中聽到底下嗚嗚的嚶聲,他來不急看仔細,只是憑著感覺,將身體猛里往左邊拉、、
“砰、”
落地了,很顯然他的功力并沒有恢復,只是應該沒有摔得像唐宓那般嚴重,至少沒聽到他痛苦的悶哼,或是尖叫。
程昭陽是側(cè)著落地的,雖然左胳膊被壓在身體下面,但是手上的夜明珠卻緊緊的攥著。
“唐宓、”程昭陽將胸口上涌的氣血壓下,站起身,朝后看,借著夜明珠的光亮,他看到了趴在唐宓懷中的泓兒。
小家伙精神似乎很好,黑亮的眼睛依然很亮,顯然唐宓將他保護的很好,薄被將他大部分身體都包住了,只有一只小手在外拉著唐密的衣服。
而唐宓則倒在地上,沒有半點反應,程昭陽有些慌了,心咯噔一下也掉進了這洞窟,他甚至不敢走過去。
“唐宓、宓兒、、、”程昭陽顫抖的喚著,身體不停的顫,手伸向前,似是要抓住唐宓,但是唐宓依然沒有回應。
終于近了,程昭陽卻沒有勇氣彎下腰,甚至不敢碰觸唐宓,他的心一直的猛烈的跳,他害怕跳起后‘咚’的一下落到地獄。
“呀、、啊、、”泓兒松開了抓著唐密衣服的小手,轉(zhuǎn)而抓向程昭陽。
再怎么害怕,還是得面對的,程昭陽彎下身,欲抱起泓兒,不曾想唐宓環(huán)抱著泓兒的那只手握得很緊,根本抱不起來。
程昭陽未敢看唐宓的臉,只是顫抖用空出的手去拉那只因他剛才動作而垂下的手,手很冰,就像握著冰塊,他的心在一點點的沉,難道那個堅強的小女人就這樣去了?難道她就真的狠得下心?
“莊主,您還好嗎?”程昭陽終于確定唐宓還有微弱的氣息,剛抱起唐宓與泓兒,頭頂上方即傳來林青的呼喚。
“放根繩子下來?!背陶殃柼淄^頂,夜明珠的光亮在洞口散開,程昭陽知道朝上面喊道。
“繩子,繩子,快、、”林青聽見程昭陽的聲音興奮的朝后面喊。
當林青看到程昭陽抱著一大一小兩人上來的時候愣住了,不僅令是林青,就連侍候西冷風的老奴才都有點暈,這里他是再熟悉不過的,怎么會有這么個地洞,下面究竟是什么?
難道是教主用來藏什么的?亦或是另一個出口?
“莊主,孩子我來抱吧?!绷智嘁姵陶殃柲樕行┥n白,心知莊主內(nèi)傷未愈,上前體貼道。
“不必了,你速去找大夫,她傷得很重。”程昭陽看到唐宓裙上的血跡心痛道。
那么高摔下去,程昭陽雖然未檢查,但是卻能猜到唐宓必定受了很重的傷,否則不可能暈迷不醒。
“是,莊主,我們是不是立即回山莊?”林青請示道。
“不,唐宓需要醫(yī)治,越快越好,我們直接由南面的出口去‘靈芝堂’?!背陶殃柟麛嗟馈?br/>
他們出了地洞才知道外面此時已是深夜,時間已經(jīng)是第五天,雖然大家身上都很臭,但是卻沒有時間清洗,程昭陽將泓兒交給醫(yī)館里的老媽子照顧,自己則守在唐宓身側(cè)。
靈芝堂的大夫李扶遠被林青自床上拖起,邊穿衣邊走至榻前。
“程莊主,老朽不知莊主大駕,有……”
“別廢話,快救她?!背陶殃柺忠簧?,將大夫扯了過來。
大夫不敢怠慢,也不敢再看程昭陽,先是檢視唐宓的臉色,再來是查看唐宓的雙手。
她的左手似乎格外的冰,格外的蒼白,大夫有些猶豫,拿起唐密的左手仔細檢查。
“燈可以再拿近些嗎?”大夫有些緊張,程昭陽那殺人的眼神太讓他分心了。
“奇怪,這么小的傷口,按說不會這么嚴重。”大夫疑惑的看著唐宓,雖然腿骨折失血,但是不至于暈迷不醒。
“別那么多廢話,快救人?!背陶殃栍悬c受不了大夫的啰嗦。
人到現(xiàn)在還沒醒,要是不嚴重至于這樣嗎?他不需要知道什么原因,只要大夫救醒她,治好她,就這么簡單。
“莊主勿急,夫人雖然暈迷不醒,但是不會有生命危險?!贝蠓蛱捉忉?,卻被程昭陽的冷臉嚇著了。
大夫不敢再廢話了,專心為唐宓診治。
首先是腿,命徒弟拿來兩根木板,固定用。
“莊主,麻煩您幫個忙,扶好夫人的腿?!贝蠓虿桓艺f太多,實在是程昭陽的臉色太嚇人。
“啊、”大夫用力一拉,而腿部的劇烈疼痛也讓唐宓由暈迷中痛醒。
聽得唐宓的痛叫,程昭陽心一緊。
“別動,按住,按住、、”大夫急了,他正在固定折了腿,這一動,又要重頭開始,那病人也得多痛一次。
“好,你們就不能打點麻藥?!碧棋狄е李澋溃瑥膩頉]這么痛過,難道都不會打麻醉藥,現(xiàn)在醫(yī)院、、、
唐宓似是想起了,猛睜眼,盯著大夫與程昭陽。
“程昭陽、、為什么是你?”唐宓有些接受不了,她原本以為會是路廷昊,或者是路凌風,怎么可能是這個不相干的男人呢?
“你以為他會來救你?”程昭陽冷諷道。
原本對于唐宓的蘇醒他會激動,但是唐宓的那么句為什么是你,讓他的心瞬間跌至谷底。
怎么就不能是他,他救了她,沒句謝謝也就算了,竟然出口就是傷心的話,這女人真是欠揍,
“泓兒?啊、泓兒呢?你將他怎么了?”唐宓驚慌的急問,欲坐起,卻牽動著腿傷。
“他是誰的孩子?”程昭陽這次眼里不再有心疼,反而沉下臉質(zhì)問。
“我的,泓兒是我的孩子?!碧棋点读讼?,有些害怕,眼前這個邪少似乎同以往有些不同。
“他爹是誰?”程昭陽沒忽略唐宓那躲閃的眼睛。
“我、、、我不記的、、”唐宓不太會說謊話,可是泓兒的身份不能說出去,那樣泓兒會更危險,可是面對程昭陽幽深的雙眸,唐宓又不得不說,只好繼續(xù)著往日那個空白的謊言。
“唐宓,你知道你每次說謊話的時候眼睛總是不停的閃嗎?”程昭陽邪氣的笑看著唐宓。
“泓兒呢?我要見泓兒?!奔热徊粫f謊,那干脆就不說了,直接要孩子。
“他爹是誰?你不說,永遠見不到他?!背陶殃柺掌鹦θ?,冷厲道。
“卑鄙,無恥,你竟然拿孩子來要挾,你、、你太討厭了。”
“快說。”
程昭陽不理會唐宓的怒罵,一味的追問泓兒的身份。與其說是追問泓兒的身份,不如說是在探唐宓的身份,如果泓兒是皇子,那也就間接的說明唐宓是皇妃,這是他最不希望的結(jié)果。
“我不知道,你要我說什么?!碧棋禋饬?,朝程昭陽吼道:“不管他是誰的,反正絕不可能是你的,你快將泓兒還我?!?br/>
吼完就一陣暈眩,她不得不將頭靠在枕上,閉上眼等待暈眩感離去。
“是他的?”程昭陽雙眼自始至終未離開唐宓的臉,他將她的驚慌,擔憂看在眼里。
“我不知道你這個他是誰,為什么你非要問他爹是誰,孩子是我的就行了,你將孩子還給我,我會感覺你一輩子,程昭陽,我不是你的容兒,泓兒也不可能是你的孩子,所以請讓我們走?!碧棋狄姵陶殃栆恢倍⒅约?,只得放低姿態(tài)。
“好,我不問他爹是誰?!背陶殃栆姶蠓蛘酒鹕?,走的更近,直接坐在了唐宓身側(cè)。
“謝謝。”唐宓心喜。
“但是我要知道你的身份?你是誰?與他什么關(guān)系?”程昭陽這句話將唐宓的笑意硬生生的逼回。
“程昭陽,你問這些有什么意義,你心里應該很清楚,我根本不是你的女人,既然不是,我是什么身份,對你有什么區(qū)別,如果你真的想念那個容兒,你就應該趕緊去找她,而不是坐在這糾結(jié)我的問題,你將泓兒還給我,我會感激你一輩子,我想泓兒的爹也會感激你,你何必再追問?!碧棋悼毂?。
肚子餓不說,頭還暈,這個男人如果是體貼的好男人,那么他現(xiàn)在關(guān)心的不是她的身份,而是她的健康,可是他卻一再的糾結(jié)在這些對他沒有意見的問題上。
從程昭陽喚她唐宓的那句開始,唐宓就知道這個男人已經(jīng)知道她非她,可是為何還要不停的問?
“當然有,不過你不答也沒關(guān)系,那你就永遠做我的容兒,泓兒將永遠是我的兒子?!背陶殃栒酒鹕?,邪氣的笑道。
“什么?你、、、”唐宓頭抬起,一陣暈眩又倒了回去,這男人太過分了,聽他的意思某不是要搶人?
“林青,去將少爺抱來,我們回去。”程昭陽這次看都不看唐宓,轉(zhuǎn)而向林青命令道。
“莊主,夫人現(xiàn)在不亦移動,而且夫人太虛弱了,需要先進食,休息?!贝蠓蚵牫陶殃栆獛Р∪俗?,急道。
沒有人拿大夫的話當回事,至少程昭陽與林青都沒有,否則林青不會出去,程昭陽也不會坐至一旁,心寬的品起茶。
“莊主,少爺那還沒洗好,而且他不停的哭?!辈灰粫?,林青一臉綠跑了回來。
嬰兒原本吃喝拉撒都要人幫忙,而唐宓受傷后在黑暗中根本幫不了,更別說她暈迷后,那小被子里可想而知,怪不得林青臉色那么難看。
“大夫,您能幫我準備一點粥或是湯嗎?”唐宓聽到泓兒在哭,心疼不已,知道程昭陽是不會理會她的,轉(zhuǎn)而向大夫求道。
大夫點首。
幸好醫(yī)館有老媽子,對照顧小孩子很在行,他們將泓兒洗好,喂飽后就抱了過來。
唐宓見泓兒被抱來,快速的喝完碗里的粥,伸手就將孩子要了過來。
程昭陽心理很不平衡,說到底他才是她們的救命恩人,可是唐宓現(xiàn)在連看都不看他一眼,更別說感激的話了,他有些惱了,猛的站起身,走至床邊就要硬搶泓兒。
“程昭陽,你要做什么?”唐宓將泓兒摟入懷中,用被子蓋住。
“帶你們離開?!背陶殃柮鏌o表情道。
生氣已不足以形容他的心呢,不管這個女人是不是皇妃,從現(xiàn)在起,她就是他的,他要帶她走,至于那個男人,管他呢,皇上也罷,恩公也罷,他不在乎。
唐宓心里有點激動,心想,程昭陽的意思是不是要送他們到路廷昊哪里?
雖然唐宓并沒表現(xiàn)出來,但是程昭陽還是從她那閃閃發(fā)光的眼睛里猜出了一二,他向林青使了個眼神,某人立即就抱著被子出門了。
“謝謝。”雖然不習慣被男人抱,但唐宓很識時條,她不會逞能的要自己瘸著走,而是很真誠的說了聲‘謝謝’。
程昭陽再次意識到懷里的這個女人不是容兒,容兒是不會同他說謝謝的,她會將頭靠在他胸前甜甜的笑,可是臂彎里的這個女人卻像他有毒似的,僵著身子。
唐宓真的很想詛咒這個落后的時代,馬車空間狹小不說,這會還擠了三個人,當然泓兒可以忽略,但是程昭陽那魁梧的體形往里一塞,她的腿可就遭罪了,因為顛簸,她的腿一再的傳來撕扯的疼痛。
“程昭陽,我們這是要去哪?”唐宓不禁有點懷疑。
路廷昊早離開了云陽山莊,難道他們要回去嗎?
“你想去哪?”程昭陽心情大好的笑問。
“我、、你、、你能不能送我們?nèi)ザ鞴??”唐宓有些不安,不好意思的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