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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妻被領(lǐng)導(dǎo)操 閱讀 你必須來夜無刺面色一寒

    “你必須來!”夜無刺面色一寒:“你忘了上次我們和陳先生約好要見面的嗎?”

    “我不要,你就說我坐月子了,去不了?!?br/>
    這丫頭……

    夜無刺扯了扯嘴角,只能祭出殺招:“你要是不來,我就把上次你穿著舞憐的衣服,去陳先生那里看病,還和陳先生有肌膚之親的事告訴帝尊。”

    “那只是把脈好嗎?把脈也能算肌膚之親?舞憐是我的假身份,那衣服本來就暴露,我胸又大,那我能怎么辦嘛?”

    夜無刺冷笑一聲:“這些話你可以去跟帝尊大人說,看看她愿不愿意聽你解釋。”

    夜悠然全身發(fā)抖,手腳冰涼,光是想象一番那個畫面,就被嚇得打起了冷顫。

    “我……我這就過來?!?br/>
    “記得換上一身束身的衣服,穿得太暴露,小心被帝尊大人把腦袋拍爛?!?br/>
    “有道理!”

    夜悠然深以為然,立刻開始翻箱倒柜,尋找能裹住自己飽滿身材的衣裝。

    有些時候,身材好真的不是一件好事。

    尤其是在你的頂頭上司比你貧的時候。

    ……

    ……

    百花城。

    陳安寧宅邸內(nèi)。

    時間來到午后。

    陳安寧本是要去醫(yī)館就班的,但由于魔獸縱橫,弄得現(xiàn)在人心惶惶,總是傳出一些百花城內(nèi)也闖入了兇狠魔獸之類的傳聞,導(dǎo)致醫(yī)館最近也極少開門,只有早上才會接待幾位病人,到了正午就草草收場。

    醫(yī)館暫時去不了,陳安寧也不打算出門,索性就在家里頭擺弄起腦海里的那本天道卷書來。

    說起這天道卷書,陳安寧總覺得這件寶貝不應(yīng)該屬于自己。

    畢竟這是【攻略魔道帝尊蕭忘情】這一最終任務(wù)的獎勵,他一個連修煉都沒修煉的凡人,何德何能擁有這等寶貝?

    如果有機(jī)會,陳安寧還是想把這件寶貝交給那位攻略了最終BOSS蕭忘情的人。

    說是這么說。

    但這天道卷書卻并非實物,而是烙印在陳安寧腦海中的大量知識文字。

    平時以一本厚重古老書籍的姿態(tài)靜靜地躺在陳安寧的意識之海中,仿佛在等待著陳安寧翻開一樣。

    到底要不要看呢?

    這個問題陳安寧糾結(jié)了很長時間。

    一來是他覺得這本書不該屬于自己,二來也是他真的對所謂的修煉沒多大興趣。

    而他之所以感到動搖,也是因為最近妻子蕭念情的病……更嚴(yán)重了。

    是的。

    蕭念情得了怪病。

    陳安寧為蕭念情把過脈,蕭念情體內(nèi)的經(jīng)脈和常人有些不太一樣,血液流動的速度很慢,有幾處經(jīng)脈像是斷掉了一樣,好似被什么東西給砍斷了似的。

    五臟六腑也相當(dāng)虛弱,每逢冬日,蕭念情就不能外出,一旦踏出溫暖的家門半步,就會寒氣入體,倒地不起。

    之前陳安寧也找過某個路過百花城的郎中,那郎中說蕭念情是劍氣入體。

    陳安寧當(dāng)場就把那郎中趕出去了,他老婆蕭念情又不是什么修士,怎么可能會有劍氣入體這種聽著就扯淡的病癥?

    江湖郎中就是不靠譜。

    再說病情——

    最近幾個月,明明還沒入冬,但蕭念情已經(jīng)難以跨出家門了,病情顯然有所惡化。

    如果自己沒辦法治好蕭念情的話,這本天道卷書……是不是可以做到呢?

    “不管了,老婆要緊!”

    陳安寧心一橫,當(dāng)即就打算在意識之海中打開這本神秘的天道卷書。

    然。

    就在此刻。

    咚咚咚。

    陳家宅邸內(nèi)響起了敲門聲。

    陳安寧心頭一顫,先且打消了翻閱天道卷書的念頭,起身前去開門。

    嘎吱——

    大門向內(nèi)拉開,陳安寧當(dāng)即便見到兩道身影佇立在宅邸大門前。

    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樸素的布衫,表情略微有些陰沉。

    女子則是穿著束身的衣服,全身上下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就連脖子都纏上了一層白布,屬于那種往臉上裹塊白布,能直接塞進(jìn)棺材里當(dāng)木乃伊的程度。

    陳安寧一下就認(rèn)出這名女子是曾經(jīng)來過醫(yī)館看病的舞憐,只是此刻她這身衣服……

    是預(yù)防過冬嗎?裹這么嚴(yán)實,把臉遮住還以為是哪個東北大老爺們也穿越過來了呢。

    至于夜悠然旁邊那位男子……

    “你好,我叫夜無刺?!?br/>
    他手里頭提著把刀,表情肅殺無比,吐露出的話語更是讓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察覺到陳安寧那驚恐的小眼神,夜悠然連忙解釋道:“那個,陳大夫,這是我上次和你說的,這位是我哥。”

    陳安寧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是有這事兒來著。

    不過他又上下打量一番夜無刺這造型,忍不住問了句:“你哥他干什么工作的?”

    夜無刺聞言,下意識回答一句:“我是殺人……呸,我是殺豬的……賣肉的?!?br/>
    陳安寧:我剛才是不是聽到了什么不得了的發(fā)言?

    過了好一陣子,陳安寧才從這對奇葩兄妹的震撼中緩過神來。

    “那什么,無刺先生,麻煩你把刀收一下?!?br/>
    “為什么?”夜無刺疑惑道。

    “我老婆有病在身,身子骨虛弱得很,我怕你這刀把我老婆給嚇著?!?br/>
    夜無刺:“……”

    講道理,別說夜無刺手頭這把殺豬刀了。

    你老婆當(dāng)年孤身一人殺上火淵刀獄時,一道眼神便把那淬煉萬年的古火刀崩散成了一堆廢鐵。

    還說什么刀把你老婆嚇著。

    你老婆沒把刀嚇著就不錯了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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