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
少年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打了個哈欠,他揉了揉有些朦朧的眼眸,等視野變得清晰起來后,他發(fā)現(xiàn)自己的四周居然都是一片陌生的地方,而且旁邊似乎還多了只什么……
他的第一反應(yīng)是……
狠狠出腳,將那人給踹下了被窩。
于是,鈴蘭就被踹了下去,劇烈的疼痛也使她被嚇醒了。
“啊啊啊啊啊啊!(▼皿▼╬)!!疼死我了?。』斓吧n寂你做什么?。 ?br/>
t△t被摔疼了的鈴蘭不干了,她滿臉氣憤的瞪著那個少年,可愛精致的小臉有些被憤怒扭曲了……
少年忍不住挑了挑長眉,面色淡漠的注視著她,淺紫色的眸子中似乎繚繞著幽冶的流光,瞳孔深處的顏色更是一種美麗而又純粹的深紫。
卻夾著濃濃的寒冰似的冷,讓鈴蘭禁不住打了個寒戰(zhàn),比白蘭生氣起來的樣子還要恐怖tvt!
而這些動靜也吵到了另外的人——
“怎么了嗎?”←率先進(jìn)門的桔梗。
“吵死人了啊,大清早的打擾別人睡覺!”←未睡醒的石榴正發(fā)著脾氣。
“唔,好困……”←似乎還處于迷糊狀態(tài)的雛菊。
“#%¥&%*…*…&%……”←狼毒……
然而,少年卻無視了他們,只是自己徑直走到了窗戶邊上。
默默地拾起了那朵處在清晨微陽下的金色的曼陀羅花,將它舉高透過還是淺金色的陽光,金色的花瓣略微顯得有些透明。
那銀得純粹的發(fā)配上一件黑底襯白長袖的并且衣擺長至膝的襯衫與一條寬松的淺色長褲,銀質(zhì)的細(xì)鏈在陽光下閃耀著美輪美奐的光暈,也似乎柔和了一點(diǎn)點(diǎn)少年那過于冷硬了的唇線與弧度。
加上少年這淡漠的表情,儼然一位純良無害乖巧無辜的鄰家少年。
有些楞楞地注視著手上那一株曼陀羅花,唇瓣緊緊抿起。
他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微微偏過頭:“你們,是誰?!?br/>
淡漠的語調(diào)毫無波動與起伏。
“……喂,他該不會又失憶了吧?”石榴扶額。
桔梗默。
但他看到鈴蘭正眼淚汪汪地縮在原地,據(jù)這表情……按桔梗以往的經(jīng)驗,她一定是受到了什么驚嚇,走過去半蹲下,將她拉入懷中,輕輕安撫她,又將余光瞥向少年。
“哈哼,你還記得你的名字和身份么?!?br/>
皺了下眉毛,方才微不可見的輕點(diǎn)了下頭,唇瓣微啟:“緋·蒼寂?!敝劣谏矸菔裁吹摹徽f也罷。
看樣子,不僅僅是間歇性的失憶這么簡單啊……桔梗皺緊了眉宇,等鈴蘭的情緒差不多恢復(fù)后,他站起來,鈴蘭也緊緊跟著躲在了他背后。
“奇怪了,阿讓呢?”蒼寂有些納悶地喃喃,那家伙可是每天都會在自己耳邊聒噪個不停的,聽不到了之后還真是不習(xí)慣啊。
“……嗚哇!蒼寂是大笨蛋!”鈴蘭氣鼓鼓的瞪著他。
蒼寂愣了片刻,良久才啟唇:“你們,和我很熟?”
“看來還是交給白蘭大人來處理吧?”雛菊的聲音還是那么尖細(xì)。
桔??戳丝瓷倌?,與另外兩人對視一眼,他才將視線放在少年身上:“蒼寂,如果你信任我們,就跟著我來。”
才短短幾天的時間,桔梗他們便將這個單純的少年當(dāng)做了他們的一員,因為他給他們帶來了許多以前不曾有過的溫暖和歡笑,即使,他又失去了那幾天的記憶……
少年輕輕挑了挑眉,本來想要拒絕的卻不知道為什么話到嘴邊又改成了贊同。
他的視線微微流轉(zhuǎn),忽然停在了從自己脖頸間垂下的那枚戒指上。
纖眉驀然緊蹙,喃喃:“時空之星……變成……帝王戒指了……”
就愣神了一兩秒,他便隨意的拿著那株曼陀羅花跟著桔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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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簡介想得我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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