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屌毛和屄毛有啥用 聽到陸曉曉的這句

    聽到陸曉曉的這句話,陸文翡只是微微一愣,他并沒有上前去檢查陸曉曉后腦勺上的傷口就直接同意了……陸曉曉覺得,陸文翡在這一刻,應(yīng)該會產(chǎn)生一點愧疚之心吧……反正,不管陸文翡到底是不是愧疚,她現(xiàn)在最主要的就是想要出去透透氣,然而,她也正好可以借著出去買創(chuàng)可貼的功夫,在外面多待一會兒。

    剛走出家門的時候,陸曉曉真的是感到了一陣輕松自由的氣息……盡管,這種輕松只是暫時的吧。

    她沒有直接去藥店,而是在路上一直閑晃著……就像是個“游魂野鬼”一樣。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的身后卻出現(xiàn)了一陣急切的腳步聲,不過,她并沒有理會。可是,就在一下一秒,她卻感覺到了好像有人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下意識地轉(zhuǎn)過了身,一個熟悉,但卻有不完全熟悉的面孔映入了她的眼簾。

    “誒?怎么是你呀?”陸曉曉顯得格外的驚訝。

    “你一個人在這里閑逛什么呢?”

    “沒事兒呀,我就是隨便轉(zhuǎn)轉(zhuǎn)。”叫住她的人正是中午遇見的那位男子,不知道為什么,在這個時候,看到這位男子,陸曉曉卻想要遠遠地躲開……興許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樣子吧。

    “都這么晚了,你還隨便轉(zhuǎn)轉(zhuǎn)?”男子顯然是有點兒不太相信她的話的。

    陸曉曉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就是家里有點兒不透氣,我出來透透氣。”

    不知道為什么,盡管陸曉曉極力的掩飾著自己的不開心和悲慘的遭遇,可面前的男子卻總能感受到什么不對勁兒的地方似的。

    “不是,你……”正當(dāng)男子想要問些什么的時候,他卻發(fā)現(xiàn)了有什么東西好像正順著陸曉曉的頭發(fā)一股一股的流了下來似的。

    “你這是……”男子顯得格外的詫異。

    陸曉曉似乎也感覺到了什么似的,她有點兒倉惶的想要用手當(dāng)初后腦勺的傷口,但是卻被男子搶先一步的拉住了手。

    “你這是怎么弄的?”看見了陸曉曉后腦勺還在冒血的傷口,男子顯得有點兒詫異,“你這傷的好像還挺嚴重的,我送你去醫(yī)院吧。”

    “不用了?!标憰詴赃B忙拒絕道,“不用了,謝謝?!?br/>
    “關(guān)鍵是,你這樣也不行啊。”

    “沒事兒,我買個創(chuàng)可貼就行了。”

    說罷,陸曉曉便想要離開,但是,那位男子卻拉住了她,“我跟你一起去吧?!?br/>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br/>
    “不是,你一個人的話,就算是買好了創(chuàng)可貼也不好貼啊,正好,我?guī)湍阗N還能方便一點?!?br/>
    “那好吧,麻煩你了……”

    雖然心里有點兒抗拒,但是陸曉曉最后還是答應(yīng)了。沒錯啊,每次拒絕的不夠干脆,基本上都是她的性格使然。

    買上了創(chuàng)可貼之后,男子便帶著陸曉曉來到了一處公園中,夏夜的公園有些潮濕氣兒,不過,總歸是影響不大。

    隨便找了一處公共座椅,坐下來之后,男子便開始了幫助陸曉曉清理傷口。

    男子輕輕地掀開了陸曉曉的頭發(fā),發(fā)根處全是血沫,并且頭皮處也是皺皺巴巴的。

    “稍微忍一下?!蹦凶游⑽⒊蛄顺蛎碱^,從那個裝有碘伏的藥瓶中拿出了一個浸滿了碘伏的藥棉,然后小心翼翼地擦拭起了陸曉曉頭皮處的傷口。

    雖然碘伏并不想酒精用起來感到那么疼痛,但是,在外力的觸壓下,還是有點兒刺刺的感覺。

    “嘶……”陸曉曉不禁發(fā)出了一聲吃痛。

    “怎么了?是不是疼了?”男子立刻松開了手。

    “嗯,沒事兒?!标憰詴晕⑽⒁恍Α?br/>
    天色一點點的黑了下來,就好像是蒙上了一層黑幕一般,公共座椅旁邊的路燈在這個時候赫然亮起,男子接著路燈投射下來,有點兒昏暗的光線給陸曉曉處理好了傷口后,他便忍不住說道:“我叫穆亦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陸曉曉。”

    “哪個‘xiao’?”

    “破曉的‘曉’。”陸曉曉看向了身旁這位叫做穆亦承的男子,“你的‘cheng’是哪個‘cheng’?”

    “承諾的‘承’?!?br/>
    “這個字蠻好的?!标憰詴缘恍?。

    “為什么?”穆亦承有些不解。

    陸曉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因為……‘承諾’這個詞感覺好像是能帶給人希望似的,所以,就自然而然的認為‘承’這個字也蠻好的?!?br/>
    “是嗎?我倒是沒覺得?!蹦乱喑凶旖俏⑽⑸蠐P,下一秒,他看向了身旁的陸曉曉,“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傷口到底是怎么弄的?”

    “自己不小心弄的……”陸曉曉故作輕松地對穆亦承笑了笑,“我就是一個馬大哈,回家的時候,一個沒注意,就蹭到柜子門了?!?br/>
    雖然她極力的想要打著馬虎眼而敷衍過去,但是,這個借口,想必是連她自己都不相信。

    穆亦承有點兒無奈地撇了撇嘴對陸曉曉說了句:“你這個借口可太拙劣了啊,這一看就知道是被用力拉扯頭發(fā)而導(dǎo)致的?!?br/>
    說到這里的時候,穆亦承停了下來,隨之,他緩緩扭頭看向了陸曉曉,“是不是有人揪你頭發(fā)?”

    “沒有?!标憰詴允缚诜裾J道。

    聽到陸曉曉這般干脆的否認回答,穆亦承也并沒有再說什么了,因為,在他看來,陸曉曉不想說,絕對是有什么難言之隱,若如此,他就算是問了,也照樣是得不到什么結(jié)果。

    “你的傷口不能沾水,這段時間還是別洗頭了比較好,當(dāng)然了,也不需要包扎,現(xiàn)在天氣比較熱,包扎得太嚴實反而對傷口不好,相較冬天,也會更容易化膿?!?br/>
    “嗯,謝謝?!甭犞乱喑械囊煌▏诟溃偌由?,他剛才處理傷口的方式,陸曉曉不禁問了句,“你處理傷口的手法蠻專業(yè)的,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穆亦承扭頭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曉曉,“我在醫(yī)院工作,就在醫(yī)科大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