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莫余一直觀察著前方幾人的狀況,直覺上,這地方突現(xiàn)的靈力波動,定是他們觸動了什么機關(guān)。當(dāng)下莫余就像抽身離開。
雖然莫余腦中反應(yīng)很快,可還是慢了半拍。腳下剛發(fā)力,身后就被一股靈力推來,身體無法抗拒的從通道中推了出來。
緊接著這墓地四周都被一陣白色光幕所籠罩,連莫余進來的那個通道也是如此。
“嗯?還有人!”
莫余一出現(xiàn),就被眾人所發(fā)現(xiàn)。當(dāng)看到這墓地通道中還藏著一人時,鐵血幫四人都是吃了一驚,而兩個筑基修士則是瞇著眼,望著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人。
“是你!”
鐵血幫的少幫主卻是在莫余一出現(xiàn)之時,就認出了莫余,驚訝至于,眼底透露出陣陣殺意。
莫余面對他的殺意,倒是不以為意。如若不是有著那倆個筑基修士在此,自己早就先下手為強,干掉這個自己看不慣的小子了。
身后一陣勁風(fēng)撲來,若不躲閃,肯定會被擊個正著,高臺上倆人急忙向這旁邊一閃。
“呼”的一聲,棺蓋直接由兩人身邊飛過,撞在墻壁的邊緣上碎成無數(shù)粉末。
而此時墓穴內(nèi)沒了蓋子的棺槨已經(jīng)整個豎了起來,一具身材高大的男尸躺在里面,他尸體的水分已經(jīng)蒸發(fā)了,只剩下醬紫色的干皮包著骨頭架子,不知隔了多少年,尸體也算是保存得比較完好了,五官雖然塌陷,眼睛鼻子都變成了黑色凹洞,但是面目仍然依稀可辨,約有四五十歲,里面的古尸原本醬紫色的干皮上長著一些紅的毛發(fā)。
這難道才是傳說中的“僵尸”?
莫余也看到高臺上這一幕,不由得心里一驚。
倆位筑基修士也是,拉開距離退下高臺,仔細打量著這從棺材中出現(xiàn)的東西。
“尸變了”黑衣男子率先開口,望著那口棺材道。
“而且,此具尸體生前還是一個不弱的修士?!卑滓履凶邮稚纤查g出現(xiàn)一只長锏,雙眼凝重看著那具尸體。
“吼”
突然,一聲兇狠的吼聲從那具尸體口中傳出。其眼窩出赫然出現(xiàn)了一對紅光。
尸體突然一閃,向著面前兩個筑基修士直接撲了過去,其速度之快,旁人只能看見一陣模糊的身影。
兩人對于尸體的突然發(fā)難,卻是早有準(zhǔn)備。
“去”白衣男子口中一喝,手中長锏便是帶著陣陣白光,向著尸體狠狠撞去。
而黑衣男子右手一揮,一個臉盤大小的火球也是突然出現(xiàn),帶著呼嘯聲,對著迎面而來的尸體砸去。
而兩人腳下一動,卻是同時飄到空中,俯視著那逞兇的尸體。
“轟”
兩道攻擊先后擊在那紫色干尸上,這尸體卻只是晃了一晃,就穩(wěn)住身形,對著空中兩人咆哮起來。
雖然說是試探性的攻擊,但見打在干尸上絲毫沒有效果,兩人的臉色也越發(fā)陰沉下來。
“林師兄,這東西怕是不容易對付,我二人還是現(xiàn)將其收拾了,再做打算”吳姓男子略微凝重的對著林霍靠口道。
“就依師弟所言。”名叫林霍的黑衣男子顯然也看出了,這具干尸的棘手,不說其手段如何,光是這身體的防御,收拾起來就要廢一些功夫。
就在兩人對話之時,干尸又發(fā)起了攻擊。不過這次的目標(biāo)卻換成了鐵血幫四人。
“啊”
只是一瞬間,慘叫聲就接連響起,這些普通武者對面那恐怖的干尸,哪里來得及做反應(yīng),眼睛一花就被干尸瞬間殺光,連那個靈動三層的少幫主也一樣,難逃厄運。
在干尸將四人一殘忍的方式殺死后,奇異的一幕出現(xiàn)。一縷縷鮮血從幾人尸體上飛出,緩緩流入干尸體內(nèi)。這句干枯的身體得到鮮血的滋潤后,竟然長出了一點血肉,使得身體看上去不再如同一個枯架子一般。
伴隨著這詭異的一幕,這具干尸所散發(fā)出的氣息也變得越加恐怖起來。
莫余此時已經(jīng)逃到另外一邊,正當(dāng)心事重重的時候,卻看見那具干尸又看向了自己,看見這副景象不由得頭皮發(fā)麻。
手往儲物袋一抹,抓出一大把靈符,想也不想的就往自己身前丟去。事實證明,莫余的擔(dān)心是對的。
就在莫余丟出靈符的時候,干尸帶起一陣殘影,向著莫余爆射而去。靈氣激蕩,空中那些靈符瞬間變?yōu)楦鞣N,火球,冰錐,水箭,石彈打在干尸身上。
可這些低階靈符發(fā)出的攻擊打在身上,對于干尸仿佛沒有任何影響,任然去勢不減的向其沖來。
“轟”
關(guān)鍵時候,兩道厚厚的木墻、土墻擋在倆者之間。卻是天上那兩位筑基修士出手了。也不是說他倆人心腸好要救下莫余,只是通過剛才的事,兩人明白,倘若讓它再吸了莫余的鮮血,這干尸只怕會越來越難對付。
因此兩人不得不出手相阻。
莫余在這突然的生機之下,腦中思緒飛快運轉(zhuǎn),當(dāng)下咬牙,取出一塊石鏡,對著身后的石門就是一照。
“嗡”
一陣顫抖之下,四周原本布滿白光的屏障,顯露出一道缺口。莫余見此,心頭大喜。
“賭對了!”
身影一晃,推開石門就鉆了進去。待到莫余進去之后,光幕又重新填滿空缺。
“咦!”
見得這一幕,天上兩人眼中一驚,嘴唇微動,剛想說些什么,卻被一聲怒吼聲打斷。
眼見到手的獵物突然逃走,干尸轉(zhuǎn)身向著天上的倆人發(fā)出一陣怒吼聲,然后身體一弓向著對方撲去。
見到此物如此兇狠,倆人也是心頭一怒。
黑衣修士手掌一揮五把黑色短刀,帶著陣陣靈光飄浮在自己身旁。而白衣修士不光祭起長锏,更是手持一塊金色大印,向著干尸狠狠砸去。
....
....
感受著門外時不時傳來的轟鳴聲,渾身大漢的莫余總算放松下來。低頭看著手中的石鏡喃喃道:“此物竟然真的如同我看了那些圖案后,猜想的一般,可以控制墓穴中的那片光幕。憑借此物,總算暫時逃過一節(jié)。不過看那東西的兇威,兩個筑基修士對付起來都恐怕夠嗆。還是找找出去的方法,保住小命要緊?!?br/>
說完莫余開始仔細打量自己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
這個房間占地不大,東西也只有一張桌子,桌子一個蒲團而已。但那桌子之上擺了一塊玉筒,蒲團之上卻是有著一具人骨盤膝而坐。
莫余緊張的打量了這具人骨半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邪性,這才放心下來。莫余右手一招,桌上那塊玉筒便飛入手中,略微沉吟片刻就將自己神識化入其中。
十幾個呼吸間,莫余放下玉筒之時,滿臉感嘆之色。
原來,這塊玉筒正是這間墓穴主任之一留下的,也就是莫余眼前那具人骨。而外面那具邪尸也是這間墓穴的另外一個主人。
玉筒中記載了,這兩人并不是這夏國的修士,他們來自陳國,一個以風(fēng)行武道的國家。這兩人原是同姓兄弟,在一次機緣巧合之下得到一件寶物,被人追殺,無奈之下才逃至夏國。對于那件寶物其中也有講述,正是莫余手中那件石鏡。
對于此鏡,名為“破凚”,此物不屬于靈器,也不屬于法器。但有一點可以確定,此境的功能逆天,可以破除一切禁制,法陣。至于最多可以破除多高等級的法陣,兩人也不得為止,反正在對于此物的傳說之中,還沒有它破不了的禁制。
兩人在獲得此寶后,還是走漏了風(fēng)聲,帶來了麻煩。對面隨時隨地來殺人奪寶的修士,兩人一路逃竄,竟逃到了夏國來。
不過到達夏國后,他們一人卻是傷勢過重,命不久矣。另外一人卻是中了尸毒,危在旦夕。沒有辦法之下,只得找個深山老林,準(zhǔn)備提前埋葬了自己。
莫余得知此事來龍去脈后,不安的來回走動?,F(xiàn)在自己可是知道外面那具邪尸的底細,那具尸體沒有尸變之前可是一個相當(dāng)于半步金丹,也就是假丹境界的煉體者。雖說現(xiàn)在變成這副模樣沒有自主的神智,可光憑那一身煉體強度,就不是外面那兩個筑基修士打得動的,更不用說尸變之后,身體恐怕又要厲害上幾分。
輾轉(zhuǎn)反側(cè)之間,莫余目光一掃那具人骨,臉上卻是驚喜之色。伸手一招,人骨手指上的一個銀色戒指,朝著莫余飛去。
戒指飛入手中,神識探入其中。不久之后,臉上便布滿狂喜之色。心念一動一些東西憑空出現(xiàn)在莫余面前。
幾瓶丹藥,五塊中品靈石,兩枚玉筒,一面黃色小旗,四張置地不凡的藍色符箓。
莫余一一仔細查看這些東西,發(fā)現(xiàn)真如那人在玉筒中留言一般,自己的儲物戒指中,留了不少好東西。那兩枚玉筒,一枚記載了一種特殊的煉體修士修行的步法,另外一個卻是記載了令莫余意想不到的東西,竟是鍛體九鍛的三境修煉之法,也就是金丹期的法門。
從這里莫余也大致推斷出,煉體修士的等級劃分:一境對應(yīng)的是靈動期,二境對應(yīng)的是筑基期,三境對應(yīng)的是金丹期,往后應(yīng)該也是如此。
那面黃色小旗卻是一件十分珍貴的法寶,旗子中烙印了兩個陣法,一個就是這墓穴中運轉(zhuǎn)的防御之陣。另一個是一個迷幻陣,可以躲過敵人的神識和感官。只需向其灌入足夠的靈力,就可布下旗內(nèi)的陣法。
因為這人是個煉體修士,所以使用這面小旗的時候,一般都是靠靈石催動。
而最有價值的當(dāng)屬那四張藍色符箓,通過介紹莫余得知,那四張符箓是極為珍惜的空遁符。這種符箓激活以后,可以立即無私空間,立即遁出100里,只不過方向并不能控制。
看著這四張符箓,莫余對于怎么逃出去的事情,又糾結(jié)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