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時豐神俊朗的男人,此時孤單立于大堂中央,臉上的神色是很難形容的惘然,經(jīng)理忽然之間想起了一句詩:
除卻巫山不是云……
他也有所耳聞,這位英蒲總裁似乎對從國外回來的一位女明星別有不同,只是沒想到,竟到了如此魂牽夢縈的地步,真真是被感動了磐。
“我沒有什么需要,倒是有一件事需要經(jīng)理小心?!?br/>
“什么事?”經(jīng)理連忙恭敬地問候。
“于穎的身份比較敏感,麻煩經(jīng)理平時多注意,不要讓記者打擾到她?!?br/>
經(jīng)理啊了一聲,前一陣子這件事南宮燁已經(jīng)吩咐過他了,現(xiàn)在還要吩咐,難道他不知道于穎明天就退房了嗎?
“這個……呃,南宮先生難道不知道于小姐明天就退房離開了嗎?”經(jīng)理試探地問,而后又自責,這是客人的**,是不能隨便往外說的,可面對英明神武俊朗不凡的男人,他覺得自己對他藏不住話。
南宮燁是真的不知道,一臉的意外,“她要搬去哪里?”
經(jīng)理誠實地搖搖頭,這個他真不知道。
南宮燁劍眉一皺,隨即想到軒軒在上學,只要他還在上學,他就可以繼續(xù)去看他,而于穎也會接他回家,如此一來他不是就可以知道他們的新住處了嗎?
他雀躍地這樣想著,又苦澀失笑,他南宮燁竟有當跟蹤狂的一天?真是老天有眼。
……
余熙仁先回到自己的房間洗了澡換了套衣服才出門,他站在于穎的套房門口,猶豫著到底要不要敲門,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點了,她是不是已經(jīng)睡了呢?最近他忙的腳不沾地,都沒時間來看他們了,軒軒是不是已經(jīng)忘記了他?
拿不定主意之時,房門卻忽然從里面開了,于穎穿著寬松的衛(wèi)衣走了出來,頭發(fā)扎成了一個馬尾,清爽地露出了額頭,整個人看起來靚麗而有精神。
“余熙仁……”于穎看到余熙仁,驚訝地喃喃,余熙仁不好意思地笑出了聲,“我想進去跟你打聲招呼的,又怕你已經(jīng)休息了。”
于穎笑了起來,“還沒有,我出來就是找你的?!?br/>
余熙仁臉上露出意外的笑容,整個人溫潤如玉,彬彬有禮,翩然優(yōu)雅。
“我聽說希爾頓酒店頂樓的陽臺可以俯瞰大半個京都,要不要一起上去看看?”余熙仁提議,反正他們都穿著整齊,在這五月的微風里,也不會冷。
于穎笑著點了點頭。
他們乘電梯到了天臺,天臺是開放的,布置的美輪美奐,有迷你彩燈圍了欄桿一圈,他們來得晚,很多客人已經(jīng)休息去了。
余熙仁走在前面,時不時地回頭照顧著于穎,一舉一動,溫雅而體貼,于穎始終臉帶淡笑。
天臺邊,兩人駐足觀望。
夜空的風吹散了于穎的發(fā)絲,一縷一縷拂到了臉上,癢癢的,突然就有沁涼的指尖落在了她的臉上,輕柔地撩開。
是余熙仁。
他外貌英俊,比任何一位韓國演員還要長的帥氣,一雙長腿更令無數(shù)粉絲為之瘋狂,女粉絲們會喊他大長腿,會喊他小溪,他給人的感覺那么好,像是一道清泉,溫暖的,汩汩的,不給你任何壓力就會流進你的心里。
于穎怔怔看著他,一時忘記了該做什么樣的反應。
身周漂亮的五顏燈光照亮了視線,璀璨了余熙仁的俊顏,一張臉顯得更加俊帥迷人,回應著遠處的萬家燈火,也不缺溫情。
他的眼睛溫柔似水,輕易令人心動。
或許是他下定了決心,或許是于穎覺得他真的好,當他慢慢靠近她的臉時,她沒有推開他,而是輕輕地閉上了眼睛,在幾秒鐘的等待過后,他的唇落在了她的上。
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于穎卻覺得還不錯,至少很溫情。
一吻之后,余熙仁看著她,立刻說:“抱歉,情不自禁?!?br/>
于穎笑了起來,余熙仁一直喜歡她,她心里是知道的。
“可是我有軒軒,我是個……”單身媽咪。
話還沒有說完,余熙仁控制不住地一下抱住了她,“知道嗎?這四年我一直想你,我以為那些話是你說的,你無法想象那些話帶給我怎樣的沖擊,這四年里,每當我累
的快支撐不下去時,我就會想一遍那些話,告訴自己,你只有成功了才能走到她的面前,是你,讓我一直不敢懈怠。”
“成功的路上不可能一帆風順,被導演否定,制片人奚落,一線明星的排擠……那么多困難,我都熬過來了,因為心里一直有個你?!?br/>
余熙仁不自覺把于穎抱得很緊,他的雙臂落在了她的腰間,觸摸到細而柔軟的腰肢,上面連一絲贅肉都沒有,透過一層衣衫,能夠感覺到肌膚的溫熱。
他高于她,下顎自然而然抵在她的肩膀上,而她只得靠在他的胸口,他說了很多很久,這四年的艱辛和思念,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這天臺的景色實在太美,氣氛也恰到好處,他忍不住就傾心交代,對于自己的真心,毫無保留。
“我不介意有軒軒,每個人都有過去,我們要做的是不畏過去,只為將來?!?br/>
不畏過去,只為將來……
這句話打動了于穎,她像一只乖巧的貓咪任余熙仁抱著,他的懷抱或許不夠強大,可是給她的卻是最溫情的全部,她已經(jīng)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知道那些羅曼蒂克的美夢幻想就像泡沫,不切實際的一戳就破。
真正的生活,從來都是平淡和瑣碎,如果有那么一個人,能夠傾心相待,能夠與你一起面對困境,一起共白頭,有什么不好?
只是,于穎偷偷皺眉,南宮燁近來一直***擾她,對她造成諸多困擾,現(xiàn)在,她還不能給余熙仁什么承諾,萬一她做不到…….豈不是白白地傷害無辜的他。
“于穎,我喜歡你,我說了這么多,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余熙仁退開,雙手溫柔地握著于穎的肩,散發(fā)著悠亮光芒的眸子緊緊地注視著她。
于穎點了點頭,“我明白,可我現(xiàn)在不能對你保證什么,我們慢慢來,可以嗎?”
得到這樣的答復已經(jīng)超出了預期,余熙仁喜上眉梢,年輕的男人意氣風發(fā),高興的情不自禁又去吻于穎,于穎微微躲了一下,卻沒躲過,這一次,他的吻加深了,試探地把舌探進甜蜜的芬芳之處,讓她感受他的歡愉。
“喂喂——你們干什么?天臺已經(jīng)到關閉時間了,你們快走?!眱扇苏闈庵畷r,兩個高大的保安從樓梯處竄了出來,手里拿著電棍朝著余熙仁和于穎不客氣地揮舞著,兩人受了驚,立刻分開。
“你們還不離開?”保安粗聲粗氣地吆喝,臉上很有些猙獰。
于穎拉了拉想要跟他們理論的余熙仁,對他輕輕搖頭,而后走向另一個出口,那個出口是連接著電梯的,但保安上來的那個,卻是消防安全通道。
就在他們離開之后,消防樓梯口走出一抹高大的身影,不是別人,正是南宮燁,他雙手死死握成拳頭,臉上的表情十分陰鷙,剛剛于穎和余熙仁摟在一起親吻的畫面他一絲不漏地盡收眼底。
對他而言,簡直是酷刑般的折磨,他很想立即沖過去扳開兩人,可是于穎的表情那么陶醉,分明對余熙仁的告白是欣悅的,他如果貿(mào)然沖過去阻止他們,她一定又會對他恨之惱之。
他現(xiàn)在簡直就是束手無策了。
牙齒,緊緊地咬在一起,只覺得牙齦癢癢的,萬分難受。
他們走后,他獨自在熄滅了浪漫燈光的天臺站了整整三個小時,夜風漸漸的變得凌厲,肆虐著他的臉頰,夜空低垂,再過幾個小時,將會泛出魚肚白,將會天亮。
他無法忍受這一天連于穎一個腳趾頭都沒碰到,可她卻和余熙仁接吻了。
明明已經(jīng)答應了經(jīng)理不再擅進于穎套房的,可是他實在忍不住,可進去了,也只是徒增折磨,他只是坐在她的床邊,借著黯淡的光線,霸道熾熱又惱恨地看著她熟睡的容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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