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盡量讓自己不要看剩余的那些壁畫,我努力的把眼睛閉上,可是那些壁畫仿佛能刺穿我的眼皮,直接映入了我的大腦。(本章節(jié)由網(wǎng)友上傳&nb)往下的壁畫就是佛家所說的六道輪回。即:一、天道,二、阿修羅道,三、人道,四、畜生道,五、惡鬼道,六、地獄道。我冷汗直往下淌,我心道‘眼下這些不是我可以看的東西’,但是也由不得我了最新章節(jié)。那些壁畫仿佛是活的一樣,對我演繹著六道輪回。
地獄道:
在六道之中,以地獄道最為痛苦,它可被細分為八大熱地獄、八大寒地獄。作惡最重者,會投生于地獄道中,經(jīng)歷幾十萬億年才有可能離開此道之苦。在八大熱地獄中投生的眾生,受著各式各樣的大苦。在有些熱獄中,眾生會互相砍殺,但卻不死去,只能經(jīng)年累月地忍受不斷被殺害之痛苦,完全無法出離。在其他獄中,眾生會被燒至七孔冒煙,或被肢解,又或被放入熔銅中煮至皮開肉爛??嗖豢把?。在八大寒地獄中,有情眾生受著不同程度之寒苦所逼,甚至會被凍封僵立幾百億年之久,而不會死去。
餓鬼道:
餓鬼的痛苦比地獄略少,生于餓鬼道中的人,生前不肯施舍助人、偷盜或見難不救。這一道中的眾生壽量不定,有的餓鬼壽命可長達數(shù)萬人間年,長期受著痛苦果報。
它們的肚子很大,永遠不會吃飽。它們的腳卻十分幼細,猶如快斷的干柴枝般,幾乎承受不住身體的重量。在遠遠見到有食物時,它們只好跌跌碰碰地勉力向前走近,但當接近食物時,由于其業(yè)力之緣故,食物便會變?yōu)楦鞣N不能吃的東西,飲料也會化為痰、膿血或尿等不能飲用的液體。
畜牲道
畜牲道的眾生是三惡道中受苦最少的。
生于此道的人,長期捱受寒、熱、饑、渴、被獵殺及相互啖食之苦并且有被勞役、鞭打,更被宰殺而取皮、肉及骨等,一樣苦不堪言。
人道
投生人道的痛苦,主要可被歸納為四苦,即生苦、老苦、病苦及死苦。
生苦,在母胎內(nèi)乃至出生過程所經(jīng)歷的痛苦了。老苦,是指從入胎開始逐步走向死亡之苦。病苦分為外在及內(nèi)在病患兩種。外病是種種病患。內(nèi)苦是貪念、瞋恨及愚癡等煩惱。死苦,并不單指死亡時肢節(jié)及**所承受之痛苦,而且包括到時伴隨之恐懼及不安。
在人間投生,除了上述四苦外,還有求不得苦、受別離苦、怨憎會苦及五取蘊苦。
阿修羅道
阿修羅道的眾生瞋心及妒忌心極重,常常與天界之眾生作戰(zhàn),但往往大敗而返,被打至遍體鱗傷。這一道的眾生雖然福報、壽元及智力俱大,但卻因其瞋恨心而并不快樂幸福。而且墮落三惡道機會甚大(天道,阿修羅道,人道,為三善道;畜生,餓鬼;地域;為三惡道)。
天道
天界雖為六道中福報最大的一道,天界雖無生苦、老苦及病苦,但天界眾生在死前,一樣有極可畏的痛苦。他們的壽元雖極長,但始終亦難免一死。又由在天界投生時,他們的善業(yè)福報皆用盡了,下一生多投生于三惡道中。在死前的一段時間,天界眾生會出現(xiàn)天人五衰的情況,例如其身上的花會枯謝、身上不再放出光明、本來自然散發(fā)香氣之身現(xiàn)在發(fā)出陣陣體臭及身上開始流汗。于此時,其天界友人都會遠遠避開他,任由他一個孤獨地等死。由于天界眾生自然有神通力,他們能預見下生將墮惡道。
我想到人死之后的下場,無論投生到那一道,均不是善終,不由得心中一陣大悲,人的一生到底是為了什么?心中一陣凄涼,越想心中越亂。越想腦袋越疼,仿佛頭要裂開一樣。出于本能,我停止了思索。這一什么都不想了,我心中突然莫名的愉快了起來最新章節(jié)。來的那么突然,沒有任何的預兆。接著,我的大腦就產(chǎn)生一種飄飄然的感覺,一股莫名的快樂直接充滿我整個大腦。
‘世界的一切原本就是這么簡單,不用思考,不用幻想,也不用去爭取什么。
一切的事情再也不會為其擔憂,再也不會用為其痛苦。去吧,去干掉眼前的那個人。之后這里就只剩下你自己一個人無憂無慮的’。我腦中出現(xiàn)一個輕輕的聲音,但是這個聲音足夠我聽清每一個字。我就像是著了魔一樣,身體機械地朝老牛走了過去。
此時,眼見老牛也奔我走來。臉上充滿快樂的表情,仿佛在癡笑著。突然他一拳向我臉上揮來。正打在我的面門上,于此同時我一腳也直踢到他的肚子上,他被我踢的的退了一步,又迅速地奔我沖了過來。一個羊頭奔我的頭撞來。此時我已經(jīng)沒有躲閃的概念,無論他怎么打我,我都照單全收。無論他怎么打我,我感覺不到一絲疼痛。仿佛我的思維與身上的神經(jīng)都已經(jīng)消失了。身體唯一做出的反應是向老牛進攻。身體似乎已經(jīng)不再受我的控制。此時此刻,我仍然是快樂的,莫名的快樂。老牛也依舊是一臉喜悅的表情的。我們倆的身體就這樣一直在不停地打斗。不知道多久之后老牛被我打的躺在了地上,不再動了,不知道是被我打暈了,還是他累倒了。
‘你做的非常好’又是那個聲音在我頭腦中道。那個聲音似乎是個慈祥的的老人聲音,聽上去感覺格外的親切。讓人沒辦法不按它說的辦。
‘來吧,動手吧,用你腰中的刀把他的心臟挖出來,這非常的簡單,去吧’。我伸手抽出刀來,腿像是安裝了輪子一樣,向老牛走了過去。
‘很好,去吧,就這樣’
‘可是,為什么呢?我為什么要這樣做?’不知道從哪傳來另一個聲音。
‘他是我的好朋友,好兄弟?!?br/>
‘快點動手,沒有那么多為什么,你不需要進行思考,只有什么都不想才是最快樂的,否則你會繼續(xù)的痛苦’
‘不,我不想那么做。他是我的兄弟,而且,他還多次救過我的命,我不要這么做!‘這個聲音更堅定了。
‘去,快動手’。這個聲音似乎不再是慈祥的聲音,反倒是象受干擾的半導體一樣的發(fā)出的雜音。
“我不會那么干的,永遠不會,他是我的兄弟。即使為此我要承擔巨大的痛苦,我也不會再繼續(xù)的傷害他,更不會去結(jié)束他的生命!??!”我能感覺到自己喊了出來這句話。
這一喊我腦中一切的聲音都沒有了,那種快樂的感覺也跟著消失了。隨之而來的就是身上的傷痛,幾乎是立刻而來,我腿一軟,一下子就倒在了地上。渾身身上沒有不疼的地方。我的大腦一陣昏沉的感覺油然而生,我強睜著眼睛。我感覺嘴里有咸咸的味道,并且我能感覺到我所有的門牙已經(jīng)都不在了。我摸了摸臉,手剛觸摸到臉,臉就像觸電一樣,我的手立刻就彈開了。就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看來看手,手碰到臉的地方都是血。我心道‘老牛,**的下手太狠了,這下非得被你破象不可。
之后我也昏死了過去,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臉上的血已經(jīng)都干涸結(jié)痂。弄得臉上緊繃繃的十分難受,渾身依然疼痛難忍,我咬牙抬起頭,看到老牛依然躺在我的旁邊,并未清醒??磥砝吓J艿膫任疫€嚴重,可是看到他臉上仍然掛著快樂的表情。讓心中不斷的發(fā)寒,我知道老牛并沒有擺脫這些壁畫的暗示,他仍然沉醉其中。正當我為怎么能幫助老牛擺脫這些而傷腦筋的時候,老牛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奔我走了過來,臉上仍然掛著快樂的微笑。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