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成薄唇微抿,并不作答。
旁邊的秘書倒是捏了把汗,剛才聽見有人把葉總稱為野男人,現(xiàn)在又成了糟老頭子。
這些人是嫌命長嗎。
“葉,葉總?!?br/>
江振宇倉促問候。
他怎么也想不到,在這里居然能撞見葉氏集團的繼承人。
葉南成瞇了瞇眸,吩咐秘書,“我有點事,你替我好生招待人家江總?!?br/>
秘書點頭稱應(yīng)。
江振宇跟著秘書后面,不忘回頭看著他們,葉南成認識溫暖?怎么可能。
“葉,葉總?!鳖^一回見大人物,溫暖緊張得心跳加快,“你能不能向我爸解釋下,你為什么救他?!?br/>
“你不記得我?”
“什么?”她懵然。
葉南成眉眼染過不悅的神色。
這個女人,竟然不記得他。
睡了兩次,都沒看過他的臉?只記得身體。
那下次再讓她對身體加深印象……
葉南成和溫父在生意上有過往來,所以當溫父破產(chǎn)后,他伸出援手,并無不妥。
葉南成從病房出來,溫暖立刻迎了過去。
“解釋過了?!彼_腔。
“葉總,我替我爸謝謝你?!彼俅蔚乐x。
“謝我,可不是嘴上說說。”
“那我……”溫暖為難低頭,“我什么都不會,剛從衛(wèi)校畢業(yè)沒多久?!?br/>
原來是個畢業(yè)大學(xué)生,怪不得那么嫩,那晚的滋味真讓人回味無窮。
因為是第一次,在他身下發(fā)出的聲音銷魂蕩魄,很難忘卻。
葉南成看著眼前瞳眸晶亮的女孩,突然抬手,將她露在肩膀外的胸衣帶子扶正。
修長的手指溫度炙熱,溫暖反應(yīng)過來時,臉頓時紅了一片。
他卻心如止水,十分淡定,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似的,丟下一句:“真想謝我的話,今晚十點,在葉林酒店套房來找我。”
為什么是去酒店?
不等溫暖詢問,他已經(jīng)走了。
溫暖糾結(jié)到晚上,還是去了。
那個葉總,長得那么帥,又是大人物,應(yīng)該不會惦記她吧?
溫暖邊想,裹緊身上的外套,找到套房,敲門進去。
葉南成正在接電話,“……才讓他腹瀉三個小時?短了,下次加點料?!?br/>
“葉,葉總?!睖嘏吐曊泻?。
葉南成不同白天的西裝革履,襯衫的扣子解開,露出麥色的肌膚,卷起一半的袖子,讓腕表若隱若現(xiàn)。
他勾了勾唇,似乎挺意外。
這女人真傻,怪不得被他騙了幾次身。
讓她來酒店就來嗎,他要是壞人怎么辦。
“葉總,我真不知道怎么謝你,我是學(xué)護理的,可以照顧你,也可以幫你打掃衛(wèi)生?!睖嘏\懇道。
“把衣服脫了?!?br/>
“???”
這樣說話太過直接,葉南成語氣婉轉(zhuǎn),“這里有點熱,你把外套脫了吧。”
“哦?!睖嘏荒苊撓峦馓祝兄敹⌒牡乜s到一旁。
葉南成倚在落地窗口,指尖拈著香煙,青灰色的煙霧在周身彌漫,嗓音黯?。骸斑^來?!?br/>
溫暖愕然,走了過去。
“你以前,沒見過我?”
她搖頭。
記憶力差,還是他存在感太低。
好歹上了兩次,她竟然什么都不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