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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nèi)涵騷圖壁紙 都說哈奇士是雪橇三傻拆家大隊的

    都說哈奇士是雪橇三傻, 拆家大隊的隊長。在董慈在的時候, 雖然小狼也經(jīng)常撕咬東西,但還從未像今日這樣瘋狂過。

    房間內(nèi)一片狼藉,雖然東西毀了大半, 但她還是有些慶幸的,至少, 小狼進的不是景容的書房。

    不然……

    董慈簡直不敢想之后的畫面,他真的不會喪心病狂到去虐待她的狗嗎?

    董慈覺得,這種事他完全做的出來。

    看到小狼在這里相安無事后,董慈懸著的心終于安穩(wěn)了。只是把小狼留在這里她始終是不放心的, 然而她卻不能把狗帶回家。

    慈媽怕狗,她因為上班也不可能天天在家看著, 所以她想了想, 就決定把小狼先寄養(yǎng)在燕凝霜家。

    從國外留學(xué)回來后, 燕凝霜已經(jīng)進入自家公司工作了。剛開始兩人還能沒事聊上兩句,等到后來,隨著燕凝霜的升職,她忙起來后兩人就很少聯(lián)系了。

    猶豫了一下, 董慈還是將電話打給了燕凝霜。無論怎樣,哪怕是拖她的朋友寄養(yǎng),也總比放到景容這里好,

    ‘嘟——’電話很久沒人接聽, 董慈以為她還在忙, 于是就準(zhǔn)備掛斷了。

    “喂?”

    電話那端終于被人接起了, 只是電話那人的聲音極為的疲憊,頹然的仿佛失了全身的力氣。

    “霜霜你還在忙嗎?”

    董慈看了眼門外,低聲說道?!拔蚁胱屇銕臀艺疹櫼幌滦±??!?br/>
    “可是我現(xiàn)在在國外啊?!毖嗄獓@了口氣,聲音輕飄飄的?!拔以趪獍?,我還在國外……”

    “你怎么了?”董慈這才察覺到她的不對勁。

    電話那頭傳來玻璃瓶摔倒在地上的聲音,燕凝霜的喘息粗重了一些,她像是在哭,嗚咽著對董慈說道,“我是想出國來散心的,我、我努力的想讓自己的心情好起來,可是我還在想他,不斷地在想、不斷的在想,想的我的心好痛好痛?!?br/>
    “小慈你知道嗎?我來的這個地方好美。很多人都告訴我,說我來這里散散心后心情就能好起來,說不定還能忘了他,遇到另一個真愛?!?br/>
    在說這里的時候,燕凝霜笑了一下,說不出的蒼涼?!拔椰F(xiàn)在人就在這里,可是我滿心滿眼,卻仍舊只有那一個人?!?br/>
    “我那么愛他、愛得我的心都要痛死了,我恨不得想把心挖出來給他,可是、可是……”她泣不成聲,難過的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了。

    她的悲傷仿佛隨著電話彌漫到了董慈心里,董慈理解她的苦楚,卻安慰不了她。

    她知道,燕凝霜這個時候要的并不是一個安慰的人,而是一個可以沉默聽她哭完的人。驕傲如她,哭過之后,也不會再允許董慈再問起這件事來。

    兩人這么多年一直是這樣過來的,從董慈第一次看到她哭,一直到今日,會惹她哭的人永遠只會是安乘風(fēng)。

    “……”

    哭完之后的燕凝霜情緒明顯好了不少。雖然她不能幫董慈照顧小狼,但她還是派人把小狼接走了。

    “你放心吧,我知道有個人一定能幫你把這只傻狗照顧好?!?br/>
    雖然相信燕凝霜的辦事能力,但小狼真的是太調(diào)皮了,董慈真的是怕幫她照顧小狼的人脾氣不好打它,于是好奇問了句?!八夂脝幔课遗滦±翘^鬧騰再咬壞她的東西什么的……”

    “放你一百八十個心吧!”

    燕凝霜抽了抽鼻子,有些嫌棄的說道。“她沒有脾氣,和這傻狗一樣又蠢又二,說不定很快就能和它稱兄道弟了。”

    董慈有些好奇。“你說的這人是誰???”

    “蕭太子家那個蘇糖呀,你還見過來著。”

    蘇糖?

    董慈覺得這名是有些耳熟,她迷蒙的眨了眨眼,所幸記性不差,很快就想了起來?!熬褪悄悄?,和我們一起打雪仗的那個小女孩?”

    “對啊,就是這二傻子?!?br/>
    “……”

    雖然不了解這個女孩,但兩人畢竟見過一面,董慈對她的印象還是不錯的,也就放了心。

    她來景宅完全是為了小狼的,如今將它安頓好后她也沒有在這待下去的必要了,于是準(zhǔn)備離開。

    “你現(xiàn)在走,我是不會讓司機送你的?!?br/>
    董慈沒有理會景容的威脅,徑直的向門外走去。她寧可是走回家,也不會委屈自己留在這個地方過夜。

    此時天已經(jīng)黑了,夜晚的風(fēng)有些涼。董慈一個人走在山路上,街道的兩邊都是雜草和樹林,燈光照不到的位置黑幽幽的一片,看起來有些嚇人。

    山路很長,董慈穿著高跟鞋,而且腳還剛剛被崴過,所以她走的很慢。最后為了節(jié)省時間,她索性將鞋脫了下來,光著腳走在路上,步伐顯然快了不少。

    有耀眼的車燈自身后散出,董慈扭頭的功夫車就停在了她的身旁,景容將車門打開,冷冷的說道?!吧蟻?。”

    “……”

    山路那么長,如果真放任她自己走回去,就她那柔弱的體質(zhì),還指不定又惹出什么毛病來。

    到底還是不忍心,景容承認她拿這朵嬌弱的小花是越來越?jīng)]辦法了,而且他明知此時自己在被她牽著鼻子走,卻狠不下心來不管她。

    “快點上來,我不想再說第三遍?!?br/>
    見她站在原地不動,景容耐著性子又催促了一遍。

    此時距離下山還有三分之二多的路程,如果自己真這樣走下去,就她這個體力是撐不住的。

    想到明日還要早起上班,董慈咬了咬唇瓣,最后還是上車了。

    “把鞋穿上。”

    地面冰涼,董慈已經(jīng)有穿鞋的打算了,然而一聽到景容那像是命令般的口氣,她的倔脾氣一下子上來,于是拎著手中的鞋沒動。

    真想——

    把她按在懷里好好的蹂/躪一頓!

    景容強忍著想要懲罰這倔姑娘的沖動,奪過她手中的鞋捏著她的腳腕幫她穿上,裸/露在衣服外面的一小截手臂青筋微突。

    指腹下的肌膚光滑柔嫩,景容明明已經(jīng)放開她了,但那種令人沉醉的觸感卻似乎還留在他的手上,使他原本肆虐的內(nèi)心更是添上了一把烈火。

    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碰她了,久到他現(xiàn)在只要一想起她那嬌嫩的身子就有些饑/渴難耐。景容強忍住想要將她摟在懷中親吻的沖動,抿著唇閉上了眼眸。

    他不能碰她。

    如果此時碰了她,此后自己只更會難接近她。

    曾經(jīng)的他肆意放縱,喜歡的就只會掠/奪,從來不會去在乎他人的感受。直到董慈住進了他的心底,她就像是一把枷鎖,將他束縛,而他心甘情愿。

    車子最終只停到了小區(qū)門口,景容緩緩睜開了眸子,見董慈快速的打開車門走的毫不留情,不由得嘆了口氣。

    “小慈。”

    景容也沒指望她會停下聽自己說話,只能趁她沒走遠的時候囑咐道?!斑@幾日注意安全?!?br/>
    “……”

    注意安全啊。

    景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她的背影消失,他側(cè)眸望向窗外漆黑的夜,嘴角的笑容有些泛涼。

    ……

    董慈家住在小區(qū)的最里面,越往里走越是荒涼。

    樓下的路燈壞了兩盞,黑漆漆的看不見前面的路,于是她打開了手機照明燈,誰知這一開不要緊,竟然在自家樓底下看到了一團模糊的黑影。

    本以為是自己眼花了,然而她又往前走近了幾步后,發(fā)現(xiàn)那黑影竟然動了。

    “董慈?”

    原本以為是個小偷,誰知那人竟然知道她的名字。這是個女人的聲音,聽起來還有些熟悉。

    董慈的警惕松了一些,又走近了幾步后,赫然發(fā)現(xiàn)這人竟然是趙青青!

    “我等你很久了?!?br/>
    趙青青的聲音有些沙啞,她摘下臉上的口罩后,董慈發(fā)現(xiàn)她消瘦了許多,顯然過得并不好。

    “有事嗎?”

    董慈并沒忘記她昔日是如何對待她的,所以此時和她說話的語氣也算不上友好?!皼]什么事的話,我就回家了。”

    “我一直很好奇你和景容是什么關(guān)系?!?br/>
    趙青青凹陷的雙眼有些發(fā)黑,她攔住董慈的路,直勾勾盯著她看的時候令人發(fā)憷。“我就說景容無緣無故怎么會找上我,直到今日我在路邊看到了你進景容的車子,疑惑了許久的事兒就終于解開了?!?br/>
    她冷笑一聲,陰陽怪氣的說道?!岸?,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br/>
    “如果你今天來找我,只是為了和我說這些廢話,那么很抱歉,我不想聽?!?br/>
    董慈越過她想要回家,誰知這時趙青青卻忽然按住了她的肩膀,接著腰部就被頂上一柄尖銳冷硬的東西。

    “別動!”

    趙青青將刀子又向前送了幾分,陰狠的說道?!叭绻阆氍F(xiàn)在死,就使勁的大聲呼喊,我保證能讓你全小區(qū)的人看到你的尸體?!?br/>
    “你想干什么?”董慈握緊了拳頭,僵直著身子沒敢妄動。

    “董慈,如果我有的選擇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做的,畢竟我也想好好活著。所以你要怪就怪景容吧,是他逼我的!”

    董慈顰眉,“他做了什么?”

    就她目前清楚的,只知道景容毀了趙青青的聲譽這件事,其他的一概不知。

    可趙青青卻不那么認為,她有些激動的將刀子壓近了幾分,咬牙切齒的說道?!岸?,你少在這里給我裝!”

    “我要你讓景容停止對我的封殺,并讓他刪除網(wǎng)絡(luò)上散布出去與我有關(guān)的所有視頻和照片!”她想了想,又說道?!拔疫€要他澄清那些關(guān)于我的負面言論,我要重新回去工作?!?br/>
    “不可能!”

    董慈幾乎是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她真的是被趙青青給惡心到了,這世界上怎么會有她這種恬不知/恥的人?

    “他散布你的隱私的確不對,但剩下的事都是你咎由自??!”

    “你仗著自己有點名氣就打壓新人剽竊別人的創(chuàng)意,就算這些事景容不說,那么以后也早晚會有看不慣你的人去曝光。人在做天在看,你做了那么多缺德的事,根本就不配做設(shè)計師,封殺你也是活該。如果我有景容那個能力,我也會選擇封殺你讓你這種敗/類一輩子都不能進設(shè)計圈的!”

    “至于你說的澄清?更是想也不要想了!”

    “信不信我殺了你!”董慈的話似乎是激怒了趙青青,她將刀狠狠一頂,刺穿了董慈的衣服。

    所幸她還沒有失去理智,稍微平復(fù)了下后,她又說道?!岸?,我們可以合作的。”

    “我在設(shè)計圈是什么地位你應(yīng)該也是知道的,只要你把我說的那些要求做到,我就可以把你捧到和我一樣的高度,甚至更高……”

    不需要!她有實力才不會靠她用這么卑劣的手段來取得成功!

    董慈剛剛已經(jīng)激怒過她一次了,此時如果在貿(mào)然說出這種話來,一定會使自己陷入危險之中。

    本想沉默應(yīng)對,可趙青青卻將手機塞到了她手中,命令她給景容打電話。

    “我要你現(xiàn)在就把我的要求傳達給景容,如果你要是敢耍什么花樣,大不了我就拉著你跟我一起下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