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右一,一招水遁水蛟龍后看見吳塵居然像沒事人一樣,就是身上的衣服也沒有打濕一個角。
頓時讓他感到非常的驚訝,他現(xiàn)在非常懷疑自己的實力,如果是在日本,他敢保證能接下他這一招的人不超過十人。
所以吳塵站在在他心里的地位上升到了絕對強者的程度。
他必須要捍衛(wèi)自己的尊嚴(yán),拿出他的殺手锏。
只看他雙手再次結(jié)印,口中大喝:“土遁,四墻圍城之術(shù)。”
緊接著吳塵身邊的地下開始裂開,然后升了起來,土地不斷拔高把吳塵圍在中間。
真田右一接著又是一個結(jié)?。骸半[分身之術(shù)?!?br/>
接著一個和真田右一一模一樣的人出現(xiàn)在了他身邊。
兩個真田右一同時結(jié)印異口同聲的喊到:“水遁,雙龍出海之術(shù)。”
只看海面這時傳來如同蛟龍一般的水聲,然后形成兩條水龍同時向被四面土墻圍著的吳塵轟去。
吳塵看著四面土墻把他圍著,他也不動彈,但是神識還是時刻注意著外面的動靜。
當(dāng)他看見兩個真田右一同時結(jié)印出現(xiàn)兩條水蛟龍向他轟來時,吳塵這次放出了他七層的真氣護(hù)住周身。
這次他知道這絕對是真田右一的大招,他感覺到向他轟來的兩條蛟龍帶著強大的力量。
他知道武者先是修煉出內(nèi)勁,然后才能有真氣,但是他不知道忍者修煉的是什么。
吳塵想著之前他也學(xué)過了一些戒指中的法術(shù),威力是有了,但是造成的動靜看上去明顯不如真田右一施展的那么壯觀,但是也有可能是他現(xiàn)在實力還不行,很多法術(shù)施展不開的原因。
但是吳塵現(xiàn)在是好奇心大起,他控制著剩下的真氣也學(xué)著真田右一一樣去制造水蛟龍。
在他的感應(yīng)之下,居然制造出來了,不過完全達(dá)不到要求,只是碰到真田右一的兩條蛟龍就完全消失了。
這時真田右一的兩條水蛟龍也轟在了他的身上。
吳塵這次動用了七層的實力才護(hù)住全身。
然后他鼓足全身真氣大喝一聲,從身上放出大片的火焰,火焰一出,真田右一的水蛟龍和四面土墻像紙一般全都化為了虛無。
真田右一看著自己的絕招居然被吳塵再次瓦解,重要的是他居然看見吳塵用處了火遁,而且這個火遁術(shù)的等級明顯很高,不然不可能一下就摧毀了他的兩大忍術(shù)。
這次真田右一是真的服氣了,他知道吳塵比他強得太多,而且吳塵至始至終都沒有挪動過一下腳步。
“我認(rèn)輸了!閣下真的很厲害,而且你的火遁是我見過最厲害的,居然能直接摧毀我的兩大忍術(shù),我這次回去后會更努力的修行,下一次我一定要打敗閣下?!闭嫣镉乙皇钦娴男姆诜恼f出這番話。
吳塵微微笑道:“你其實已經(jīng)很厲害了,不過你永遠(yuǎn)也不可能打敗我。”
隨后真田右一無賴的舉起了他的白布。
主持人看見真田右一的白布后大聲的喊道:“武氏八極拳,吳塵,勝!”
這時整個游輪都炸了起來,一開始游輪上的眾人都以為吳塵會輸,而且在真田右一用出了幾大忍術(shù)后,給他們造成了很大的心里障礙,他們從來沒有看見過中州國的哪一個武者和道士能用出威力那么大的忍術(shù)。
就連龍虎山的幾大道士也覺得吳塵不可能勝利,但是偏偏吳塵就是勝利了。
而武玉龍也把提起的心放了下來,他每次都在初賽階段就被淘汰了,他看著真田右一造成那么大的動靜,他很怕吳塵輸,如果吳塵一旦輸了,他覺得自己可能連一招都撐不下來。
主要是真田右一的這些招式實在匪夷所思,讓人防不勝防。
而且武者對上忍者和道士本來就比較吃虧,但是和忍者雖然用的術(shù)法不一樣,但是殊途同歸,都是屬于遠(yuǎn)程攻擊,武者很難靠近他們,而武者一旦近身,同階段下,忍者和道士也會很難受。
不過重要的是吳塵勝利了,武玉龍這次也終于不用再被淘汰在初賽階段了。
因為初賽階段每組只出場一人,由每個小組自己商量需要那一個人出場。
勝利的隊伍會分到勝利組,失敗的隊伍會分到敗者組,然后才開始第二階段的三人輪流對戰(zhàn)模式。
吳塵和真田右一都回到了游輪上。
林語在游輪的上層對著吳塵不停的招手,口中還喊著:“吳塵歐巴最厲害?!?br/>
吳塵面無表情冷冷的瞪了林語一眼,然后迅速的轉(zhuǎn)過身又露出一抹微笑,他真拿這個妮子沒辦法。
不過他想了下這妮子也沒有那么聰明,不可能想到辦法上游輪的,那能幫助她的就只有那個鬼腦殼賊轉(zhuǎn)的武億了。
武億看見吳塵看向了她,她立馬就躲進(jìn)了劉云逸的背后,避開了吳塵。
真田右一回到了他的同伴身邊,其中一名同伴問道:“怎么樣,還有打敗他的可能嗎?”
真田右一搖了搖頭說道:“就算甲賀流的影級強者應(yīng)該也不能擊敗他,他實在太強了。”
真田右一的幾名同伴倒吸一口涼氣說道:“影級強者也不能打敗他嗎?那他究竟是有多強?”
真田右一搖了搖頭,表示他也不知道。
而武連順和他的幾名徒弟都看向正在和眾人打著招呼的吳塵。
“師傅,看來這次他們那邊很強??!”武連順的一個徒弟說道。
“哼!再強又要怎么樣?看著吧,會有人對付他的!”武連順說道。
而武連順的大徒弟羅云飛則說道:“師傅,難道我們就不能和師叔他們化干戈為玉帛嗎?”
武連順則斜眼看了一眼羅云飛說道:“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小子,是不是皮癢了,要我教訓(xùn)你一頓?”
“師兄,你也真是的,師傅對你那么好,你還整天和師傅作對,凈幫著外人說話”武連順的一個徒弟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滾犢子,哪涼快哪休息去!”羅云飛對著那名師弟罵道,武連順?biāo)桓伊R,難道你一個癟三他也不敢罵嗎?
吃了一個大鱉的這名師弟轉(zhuǎn)身就走開了,但是眼中陰沉的目光卻變得更加陰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