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木身旁一直挽著李木胳膊的美艷少婦,柳依依是上一眼下一眼左一眼右一眼哪,目光中充滿了敵意。
有了敵意,說話自然就帶著醋意。
“喲,這誰呀?是嫂子?不像?。±钅?,怎么,也不給介紹介紹?”
李木莫明地尷尬了一下,就從張洋的臂彎里抽回胳膊,介紹道:“哦,這是張洋……”接著,又對張洋道,“這是我同學柳依依……”
柳依依一聽,冷笑著道:“什么關(guān)系也沒說呀!你好,我叫柳依依,是李木大學校友,也是初戀情人!”說著,柳依依向張洋伸出手。
其實張洋早就猜測此女非是一般,她就猜不是李木的同學就是什么有舊情的人,果然,柳依依大方的自我介紹證實了她的猜測。
張洋伸出手和柳依依握了握。
為了轉(zhuǎn)移一下話題,李木沖柳依依說道:“你怎么會在這兒呢?你不是去南方了嗎?”
“是來找你的不行???呵呵!”還是那個柳依依,說話的方式都沒變。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李木卻不知道她是開玩笑還是真的來找自己,因為自從認識她,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出乎意料的,難以揣度。
見李木愣著,柳依依又笑著一指張洋道:“李木,你也沒介紹清楚啊,到底我是該叫嫂子還是……行了,咋地我都得叫嫂子!”
李木看了一眼張洋,無奈的表情寫滿了那張尷尬的臉。
“對了,李木,這都到晚上了,也不招待招待老同學?”柳依依道。
李木一聽,不就吃飯嘛,這好辦多了。就笑著說道:“走啊,你想吃點啥?”
“隨便你?!闭f著,柳依依過去挽著張洋的胳膊,兩個人就跟在了李木的后面。
聽見后面兩個美女有說有笑的,李木苦笑不已,女人哪女人,其實她們兩個彼此心里都明白,只不過嘴上不說罷了。
李木在街邊走著,他是想找個清靜點的地方,還得有檔次,菜品要好。因為柳依依對這方面要求很高,人家啥沒見過?可不能被她笑話。
他們打車就直奔那家餐廳。車上,李木坐在前排副駕駛的位置,柳依依和張洋坐在后排。一路上,李木一言不發(fā),而兩個美女卻嘰嘰喳喳地聊得不亦樂乎。李木聽見,聊的不過是什么美容啊瘦身之類的,女人天生的話題,聊不完的秘訣。
進了那家餐廳,讓服務(wù)員給開了個包房,三個人就進了房間。李木拿過餐牌點著菜,他也沒問兩個美女喜歡吃什么。不問,一是他就這性格,女人愛吃的東西不過就是清淡啊養(yǎng)顏啊之類的,還有有啥?二呢,柳依依喜歡吃的東西他都清楚,這個時候要是再問她,豈不是白和她交往一場了?
點完了菜,李木看著兩人,好家伙!完全沒把他放在眼里,此時的李木就像空氣一樣。你聽,兩個人聊著聊著,竟然還聊起了閨房秘密。李木一聽,就借故上衛(wèi)生間躲了出去。
等他再回來的時候,菜已經(jīng)上來好幾個了。他坐下來正準備問問她們兩個喝點什么呢,卻聽張洋在那兒笑個不停,柳依依也是笑得前仰后合。仔細一聽,天哪,說的竟然是自己大學時的窘事,就是那段宿舍里的尷尬事。
他臉紅了一下,問道:“喝點什么?”
兩個美女這才止住了笑,互相看了看,幾乎同時說道:“白酒!”
見他愣在那里,柳依依說:“播挨白,白酒!服務(wù)員,上白的!”
張洋也沖服務(wù)員大聲道:“洋河經(jīng)典!要藍瓶的!”
服務(wù)員看看兩位美女,又看了一眼李木,微笑著出去了,不大一會兒,端著個托盤回來,上面放著瓶藍色的洋河。
李木一聲不吭地端過三個酒杯,挨個倒酒。他先是給自己倒了大半杯,接著又給她們兩個倒了小半杯,正要把酒瓶放在桌上呢,卻聽柳依依道:“李木,別那么小氣好嗎?整滿啊!”
“對對,滿杯酒半杯茶!”張洋也附合著。
李木遲疑了一下,只好又把三個杯子都倒?jié)M了。
倒完酒,他正想舉杯呢,不料柳依依卻舉起杯子道:“來,為咱們的相識,干一杯!李木,也為咱們的重逢干一杯!”
李木愣了一下,心里稍有不悅。對于柳依依的強勢,他早就領(lǐng)教了,當初,正是她的強勢打敗了自己,而后來,也是因為她的強勢,自己才不得不與她分了手。
唉,強勢的女人真是傷不起呀!李木只好也端起杯子,舉了一下。
再看兩位美女,“咣”的碰了下杯,接著就整了一大口。等她們放下杯子的時候,李木看見,足足下去一半。
張洋是否能喝酒,能喝多少酒,他是不知道。但柳依依的酒量他可是十分清楚。人不說嘛,什么扎小辮的、帶藥片的、紅臉蛋的……都是能喝的標志,尤其是“扎小辮的”,之所以排在首位,足以說明問題。女人除了一口不喝,一旦要是喝,恐怕大老爺們是沒法比的。
現(xiàn)在看來,面前這兩個美女可不是能喝這么簡單,你看吧,兩個人放下杯子,隨便夾了口菜,就又接著聊了起來,根本沒有喝完難受的感覺。而李木,卻瞅著酒杯犯了愁。自己不是不能喝,他是怕萬一這兩個人喝多了可咋整,自己得保持清醒啊,要不然三個人都喝醉了可麻煩。
見他端著杯不動,柳依依首先說道:“喝呀李木!你啥意思?。窟@都幾年沒見了?同學見同學不就是……”
說到這兒,柳依依不說了,她已經(jīng)意識到自己這話放這兒說有點不對勁。誰不知道啊,“同學見同學就是搞破鞋”嘛;戰(zhàn)友會戰(zhàn)友才是“就是喝大酒”呢。
張洋在一旁呵呵地笑著:“沒事,李木,喝吧,愛搞啥搞啥唄?你還怕這個?哈哈哈!”
“對對,喝呀!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柳依依豪放不減當年。
李木只好舉起杯喝了一大口,喝完,他把杯子放在桌上,暗暗地和她們的杯子比了比,覺得還可以。男人嘛,在女人面前可不能草雞了!
酒過三巡,李木就覺得頭已經(jīng)開始有些暈了。期間,柳依依又要了一瓶,現(xiàn)在,那瓶酒也已經(jīng)只剩個底了。這可是兩瓶酒??!
再看兩個美女,互相摟抱著,也不知聊著什么。
李木看了看表,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再這么喝下去可不行。他叫來服務(wù)員買了單,就招呼她們兩個準備走。
可是,柳依依剛一站起來就搖搖晃晃地倒向了李木的杯里。再看另一邊,張洋也扶著李木的胳膊,把頭靠在了他的肩上。
左邊,柳依依;右邊,張洋。兩個美女,醉眼惺忪,嫵媚至極,敞開的衣領(lǐng)處,春色無邊……
李木架著兩個人就往外走。還好,這家餐廳離張洋住的那個賓館近,要不然還真不知道咋安排呢。李木正往外走著,無意中,他眼睛的余光發(fā)現(xiàn),包房外的一張桌子后面好像有個人一直在看著這邊。他一回頭,卻見那張桌子后就坐著一個人,而且這用張報紙把臉擋得嚴嚴實實的。
會是誰呢?是就餐的食客?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