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濤點點頭:“是?!?br/>
向偉澤嘴角揚了一瞬間便又恢復了本樣,道:“上次他讓你吃虧不小吧?”
“這……是。”付濤每一根神經(jīng)都在緊繃著,唯恐哪句話說的不對了,就會被向董扔進山里去。
密密麻麻的汗珠,順著付濤的臉頰流淌著。
向偉澤看了眼付濤閃著汗光的額頭:“你很怕我?”
“這……”付濤嗔嚅,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呵呵,我知道你覺得我是個變太,很兇殘,不過你大可以放心,只要你對我忠心,我保證你飛黃騰達,不會被丟進山里去。”向偉澤這話說得貌似很真誠。
可是付濤卻并不敢堅信,但是出于恐懼,他也只有老老實實地點頭,信誓旦旦地表忠誠:“我以后一定盡心為向董辦事?!?br/>
“很好?!毕騻蓾M意的笑容又是轉瞬即逝,話鋒突然一轉,“去把剛才那個慧姐給我叫來?!?br/>
“???這……”付濤嚇呆了,暗暗為慧姐捏一把汗,硬著頭皮說道,“向董,慧姐其實……其實為咱們金雀做了不少事……”
“你什么意思?”向偉澤似笑非笑道,“你是怕我殺她?呵呵,你放心,她是金雀的人,那就是集團的人,是集團的人呢,那就是我向偉澤的人,我的人,只要忠心,我是不會隨便要她死掉的?!?br/>
“……”
付濤不敢說什么了。
“她人在哪兒?”向偉澤忽然問道。
“在……應該在宿舍。”付濤嗔嚅道。
“哦,倒也是,一個女人嘛,渾身都是臟了吧唧的東西,是該去洗洗換下衣服?!毕騻刹魂幉魂柕卣f道,接著他突然起身,往外走去,“帶我去宿舍找她,我得當面給她道個歉嘛,呵呵?!?br/>
道歉?
付濤心里發(fā)寒,根本不信。
可他也不敢不帶向偉澤去。
……
嘩啦啦——
金雀的每間宿舍都有獨立的衛(wèi)生間。
當初向天沖在的時候,他就說,要把員工的待遇都提上來,這樣員工才會心甘情愿為你賣命。
而且,慧姐是這里的管理,有自己的獨立宿舍。
她此時站在水流下,光是洗頭就洗了不下三遍,可她還是覺得自己很臟。
她做這行做了很久,憑著本事應聘上了金雀的管理,靠著人脈為金雀招攬了不少好看又會來事兒的姑娘。
更年輕的時候,她也為了錢出賣過自己。
她遇到過很多不同的男人,有些癖好的也不是沒遇到過。
可她從沒遇到過向偉澤這種瘋子。
臟,臟,臟!
慧姐打了好幾遍沐浴露,可她還覺得身上都是臭的。
當當當。
突然,敲門聲傳來。
慧姐以為是同事有事找她,生怕被同事看出來什么,“等一下”,回了一聲之后,急匆匆擦了身子,裹上浴巾出來開了門。
唰!
門一開,看見向偉澤的那一剎那,慧姐頭皮都炸開了。
“向……向董?!被劢憧謶秩f分,說話都覺得特別吃力。
“慧姐,我是來給你道歉的?!毕騻筛砂桶偷匦Φ?。
“道……道歉?”慧姐差點就信了,看是她看了眼后面的付濤,心里咯噔一下子,急忙訕道,“不……不用的,向董,我沒事?!?br/>
“真沒事?”向偉澤問。
“真……真沒事?!被劢憧傆X得他反問的語氣怪怪的,怪得讓她心里發(fā)虛。
向偉澤嘎嘎笑道:“我已經(jīng)給你道歉了,可結果你卻沒事,那我不就白白給你道歉了嗎?你說怎么辦?”
“啊?”慧姐嚇傻了,一股寒氣,從骨髓里冒了出來。
唰!
向偉澤突然伸手,一下子扒掉了慧姐的浴巾。
慧姐大驚失色,失聲叫著捂住巒峰,連連后退。
向偉澤猙獰地笑道:“我可不能白白給你道歉,呵呵……”
咣當。
向偉澤獰笑著進去之后關上了門。
付濤愣著,渾身都在發(fā)抖。
里面,很快傳來慧姐絕望的慘叫聲,很快,還夾雜著碰撞的聲音,還有耳光之類的聲音。
“瘋子,變太!”付濤劇烈地顫抖著,嘴里不停地罵著臟話,為了鎮(zhèn)定下來,他拿出來煙想要點上。
啪嗒。
嘭——
結果因為緊張過度,打火機都沒拿穩(wěn),脫手掉在地上,一下子炸了。
付濤大驚,猛地一顫,雙腿一軟,噗通,坐在地上。
“向董啊,你怎么會有這種兒子?”付濤暗暗苦道。
……
凌晨三點。
六叔他們是真玩嗨了,跟女得又抱又親的,時不時還笑得跟殺豬似的,讓人哭笑不得。
李超然正和古箏古玉聊有關真氣的事情,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這么晚了,會是誰呢?
李超然拿出來手機一看,暗暗叫苦,急忙出了包間接電話。
“你干嘛去了,還不回來?”電話傳來陳小倩質(zhì)問的聲音,那語氣,那感覺,就像是在家獨守空房等老公回來的媳婦。
“別提啦,有點急事,正處理著呢?!?br/>
“我呸,你當我聾啊,你是不是跑ktv了?”
“這個……六叔和蕭山非想玩,我就帶他們來了?!?br/>
“六叔?就那個歲數(shù)最大的?不會吧,他也喜歡去那種地方?”
“音樂是不分年齡的嘛,六叔唱歌可好了。”李超然訕笑著扯謊。
結果,這時包間里就傳來六叔慘叫的聲音。
李超然差點吐血,六叔啊,就你這水平,就別拿麥克風了吧?
“鬼才信你?!标愋≠粵]好氣地說道,“你不是還去找什么……什么龜嗎,還不回來,你能起來嗎?”
“能,你快睡吧,別擔心我,沒事的。”
其實陳小倩這么氣鼓鼓的,李超然反倒覺得心里很甜。
“哼,說的倒輕巧,我要能放心,早就睡了?!标愋≠晃桶偷?。
“我真沒事,寶貝?!崩畛蝗饴榈匦Φ?。
“吁——別這么喊我,一身雞皮疙瘩。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我和小麗都在擔心你,都還沒睡呢。哼!”
啪嗒。
陳小倩直接給掛了。
有兩個女人在家因為擔心而睡不著覺,這種感覺對于一個男人來說,特別好。
可是讓老李同志欲哭無淚、叫苦嘔血的是,回去也不能那什么,多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