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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真電影高清完整版 順風順水地

    ?順風順水地結(jié)束了這一天,林一夏突然覺得這群中二少年也蠻好玩的,除了言行舉止痞了些,但還算是個好人,因為貪玩叛逆,這才走到一起,本質(zhì)上也不過是年輕氣盛的小伙子。

    白織雪不置可否,如果是真的黑社會,她也不會帶林一夏過來,更何況,摩洛雖然狡猾奸詐,但也不涉足黑道,他身邊的人,只能算是混混。

    伍涉晚上沒喝酒,開車送她們回A市,這讓林一夏對他們高看一等,真是一群有原則的混混,自覺抵制酒駕。

    “有機會再見!”伍涉搖下車窗和她們告別,又幽怨地看向林一夏,后者坦然受了。

    目送伍涉的車消失在街尾后,兩人轉(zhuǎn)身快步走進桐林苑。夏末秋初的夜晚有些冷,風一吹便起一層雞皮疙瘩。兩人閑聊著進屋,洗澡換衣服,洗漱后各自回房。

    上次之后白織雪就替她收拾了一個房間,寢具一應(yīng)俱全,林一夏呈大字型攤在床上,眼神沉靜,若有所思。

    忽然手機呼吸燈亮起,她劃開鎖屏,看到白織雪的信息:『晚安哦(*^ω^*)』

    『嗯~晚安~ヾ(^▽^*)))』

    林一夏翻了個身,摸到床頭的開關(guān),屋內(nèi)瞬時一片漆黑。

    不論白織雪是什么人,懷著怎樣的目的,她并不想傷害自己,也不危害社會,這就夠了,沒必要糾結(jié)太多。

    *

    中秋,下雨了。

    林一夏的早飯是月餅,織夢成詩的限時供應(yīng)品種,普通面皮月餅和冰皮月餅都有,甜而不膩,是她多年來吃過的最美味的月餅。

    除了月餅外,中秋并沒有多少中秋的氣氛,在林一夏看來,除了家里多了許多難吃的月餅,這和普通周末并沒有區(qū)別。

    所以下午準備回學校的時候,也沒啥感覺,月亮什么的,在哪都是看不到的。

    林媽騎著電瓶車送她去公交車始發(fā)站,林一夏上車挑了靠窗的位置,隔著玻璃看披著雨衣的老媽離去,驀地不舍。

    從初中開始就住校,這種分別早已習慣,但越到長大,越覺得時間難留。中秋啊,本該是個團聚的日子。

    密集的雨滴落滿窗子,景色一片模糊。一個小時的車程后,林一夏抵達A市東站,再轉(zhuǎn)車到達銀杏大道。

    慣例去織夢成詩一趟,和白織雪道聲“中秋快樂”,后者遞給她一個冰淇淋月餅,陪著坐了會兒就送她離開。

    和以往沒有任何區(qū)別。

    林一夏一向到得早,學校里空蕩蕩的還沒什么人,她去寢室整理了會東西后,就回到了教學樓。

    六班外面有三個人站著,因為沒有鑰匙,班級鑰匙有三把,一把在班主任手上,一把在班長手上,還有一把在每次都來得很早的鄭萱手上。

    “嗨,中秋快樂?!备邆€子蔣偉熱情地向她打招呼,身邊他室友趙云飛也揮揮手說了聲中秋快樂。吳蕓遲疑了一下,才跟著說了一句,畢竟她們的關(guān)系還有點迷之尷尬。

    林一夏微笑著和他們打招呼,問:“鄭萱還沒來嗎?”

    蔣偉無奈地說:“是啊,班主任和班長也一向來得晚,不知道得等到什么時候?!?br/>
    “嘿嘿,我有鑰匙哦!”林一夏嘚瑟地說,“之前為了畫黑板報,我把班長的鑰匙借來了?!?br/>
    蔣偉眼睛一亮:“感恩!總算不用再站著?!?br/>
    林一夏掏出鑰匙開門而入,正笑著要應(yīng)聲,卻突然僵住,片刻后失聲大罵:“臥槽!誰他媽把我黑板報擦了!”

    緊隨其后的三人:“……”

    黑板報不是沒了,還有一個小角落的圖案,其他地方干干凈凈也不像是被擦了,而像沒畫過。包括白織雪畫的人物小像,也沒了。

    林一夏擰著眉,一開始的震怒后也察覺出不對來。鑰匙,只有三把,但也不能保證有沒有別人拿去重配。只是,周五大部隊離校后,大門一關(guān),再想進出就得登記了,周末同理,要是有人惡作劇,去門衛(wèi)那里查一查登記信息就知道。

    但這惡作劇也太無聊了點,雖然不算大動干戈,但也挺麻煩的,而且黑板顯然是用水洗過的,不然不會那么干凈。為了什么?讓她完不成黑板報?且不說完不成她最多讓老師說兩句,如今離國慶可還有三天,重畫一遍用不了多久。

    所以……有什么意義呢?

    林一夏想不明白,但黑板報還是得重新畫的,于是拖了椅子去教室后再次開始忙活。

    黑板真的擦得很干凈,一點畫過的痕跡都看不出,若不是現(xiàn)在下雨去門衛(wèi)那不方便,她怕是已經(jīng)沖出去查進出記錄了。

    陸續(xù)來了小半個班人后,許晴叼著棒棒糖走進教室,睨了正在忙活的好友一眼,鄙視道:“不是吧夏夏,你就畫了那么一點?”

    林一夏手上一用力,粉筆咔噠斷裂,唬了許晴一跳:“你……你別激動……”

    林一夏恨恨地把斷頭粉筆摔在地上,邊掏新的邊說:“要讓我知道是哪個殺千刀的干的,哼!”

    許晴聽完她的悲慘遭遇,認真地看著黑板,猜測:“會不會是……覺得你畫得太丑了實在看不下去,擦了想讓你重新畫?黑板都替你洗干凈了?!?br/>
    咔噠,又是粉筆斷裂的聲音,斷頭粉筆直接招呼到了許晴身上。

    一副黑板報而已,用不了多少時間,但要擠著下課時間來完成,還是挺費功夫,林一夏想著高三那雪花片似的飄啊飄的卷子們,心里滿是淡淡的憂傷。

    四點半,教室內(nèi)人陸續(xù)到齊,聊天的也有,做題的也有,許晴則陪著她在教室后面,在畫好的區(qū)域里抄文字,忽的,教室里一陣騷亂。

    “咋了?”許晴遙遙地問張寧。

    張寧正開著抽屜翻查東西,聞言頭也不抬地說:“有好幾個人丟錢了——??!我錢包也沒了!”

    林一夏和許晴連忙跳下椅子,快步走向自己位置,路過謝笙座位時聽到她很焦慮的聲音:“班費也沒了!”

    謝笙是生活委員,管著小一千的班費,雖然大頭都放在家里,只是賬本上一個數(shù)字,但學校里也放了三四百平常用,如今班費一丟也不是小事。

    不過好在,江外食堂就餐用的飯卡,只是便利店里消費使用現(xiàn)金,學生手上多多少少有一百來塊錢,但到放學時已經(jīng)不剩多少,這沒多少還可能會被帶回家去,因而大部分人并沒有損失。

    林一夏沒有錢放著,只是確認有沒有丟別的,許晴則悲劇了,她有家長接后不需要帶車費,干脆不帶錢回家,存著的散鈔零錢都沒了。

    這是妥妥的大事,副班長馬上去找班主任,班長則在教室統(tǒng)計損失。丟錢的共有十二人,除了謝笙知道具體數(shù)額外,其他人都不記得自己放了多少錢在教室,有三人明確說一百以上,其他人則少些。

    要不是許晴也屬于受害人,林一夏如今應(yīng)該是看熱鬧的那波人,只是她才安慰了兩句,突然面容一僵,后知后覺地意識到,自己估計有大.麻煩了。

    因為,班長的鑰匙在她手上。而她周五晚上又留在教室畫黑板報。

    想到這個,林一夏的心仿佛沉到古井中,一片冰涼。懷疑不是沒理由的,如果她是受害人,第一個懷疑的也會是自己。

    很快,同學們的埋怨吐槽中時不時出現(xiàn)林一夏的名字,雖然壓低了聲音,但那頻頻看向她的目光卻如有實質(zhì)。

    許晴不滿地皺著眉頭:“他們什么意思啊,真討厭!夏夏我們以后別理他們。”

    林一夏微乎其微地“嗯”了一聲,臉上愁容一片,教學樓這邊沒有監(jiān)控,除非抓到小偷,不然她的嫌疑根本洗不清。

    晚自習的時候,林一夏盯著數(shù)學試卷,選擇題答案改了又改,卷面一片狼藉。班主任悄悄進了教室,走到她身邊,示意她跟她去辦公室。

    埋頭做題的同學們不經(jīng)意地抬頭看向這邊的動靜,那懷疑不定的目光讓林一夏如芒在背,心口被堵了塊巨石,悶得難受。

    許晴聽到動靜回頭,對上林一夏的無奈苦笑,突然放下筆,跟著她走出了教室。

    班主任本以為許晴要去洗手間,卻沒想到她走出教室后說:“老師,我陪夏夏?!?br/>
    林一夏嘴角一彎,對著許晴燦爛一笑。這妮子,估計只是一沖動才跟過來的,畢竟她的情商都是紙上談兵,平常根本沒發(fā)揮出來,估計她得好一會兒才能反應(yīng)過來她這一舉動幫了多少忙。

    她們這班主任……林一夏也是沒話說了,可以理解為她想找個辦公室沒人的時間和她私下談這事,但是……您知不知道這一傳喚,簡直是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

    幸而許晴起身跟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班主任一次叫了兩人,其中一人又是受害者,就算是關(guān)于這事的,也是問詢而不是針對林一夏的懷疑。拋開這件事,兩人又都是語文課代表,叫去辦公室有事要說也很正常。

    所以……娟娟你能長點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