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謖就站在原地等著,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來的膽子,.那樣強大的存在,他確實好奇。
盧斐急道:“這時候你好奇什么?快給我滾進來!”無法切實地看到外面什么情況的感覺著實令人暴躁抓狂。如果真的是朗月,那能是好奇的么?一個不小心沒準兒他這輩子就再也見不著連謖了。操,想想都蛋疼。
連謖見青龍半天沒有下來的意思,便集中精力試試看能不能把自己身后那些沒被收進去的林子給移進空間里。如果這些樹能在玉籠里生長,到時候起碼還能用來做些東西。本來還想著臨近末世的時候再收些家具一類的,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不知道其它的城市怎么樣了……
連謖發(fā)現自己居然出奇的淡定。也許是因為近期腦子里飄過太多末日的片段,也可能是因為他并沒有看到求助的人群,也沒聽到絕望的哭喊聲,所以沒有太多的感觸。又或者……其實他的心本來就是冷的。
“你快給我進來聽見沒有!再不進來看下次老子操不死你的,你個不讓人省心的混蛋!”盧斐在空間里急得團團轉,恨死不能出去的感覺了。
連謖聽著盧斐罵罵咧咧的聲音,把車子從空間里取出來,面無表情地坐上駕駛座,往最近的鄰市開去。說他瘋了也好,傻了也罷,他就是想看看他活了這么些年的地球到底會變成個什么模樣。那些人究竟去了哪兒?
“盧斐,你問問斐塵見沒見過青神龍朗月。如果見過就問問他長的什么樣子?!?br/>
“問斐塵?他怎么可能知道?”
“之前沒告訴你,白玉坤的記憶里顯示斐塵確實是你家的家臣?!敝驗闆]告訴盧斐是他還不確定這條消息的真假,而且他也不希望盧斐在斐塵那兒得知什么不好的消息。最起碼在這一刻之前,盧斐還認為他父母尚且活著。
盧斐沒好氣地問完對連謖道:“斐塵說神龍的頭部和尾巴顏色都比其它地方要深。”
連謖特意停下車往外瞅了一眼,結果發(fā)現那若隱若現的龍頭果真比身體要暗得多,尾巴亦然。
真的是青神龍?!
“連謖,我命令你馬上,立刻給我滾進來?。?!”盧斐焦躁地來回踱步,內心沒一刻安寧。這么會兒的功夫他感覺自己老了二十歲!
“他來這兒到底想干嗎?”連謖倚在車門上望著天空,思索了一番,突然有些明白了自己為什么半點害怕的感覺都沒有了。朗月好像對他并沒有敵意。雖然周圍的環(huán)境確實變得有些嚴苛,但總得來講,并不會給人多危險的感覺,心態(tài)好點你可以當自己在欣賞奇景。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盧斐幾乎是用吼的在跟連謖說話。
“可是我覺著他好像對我沒什么敵意,你以前不是能感覺到我周圍有沒有危險么,現在呢?”
盧斐停下來細致地感受了一番,而后“恩?”了一聲。『雅*文*言*情*首*發(fā)』確實,他也沒感覺到什么敵意。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啊,會咬人的狗不叫,誰知道朗月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我不管,反正你馬上給我回來!”
連謖只當耳邊風,繼續(xù)上路。他想他現在這種做法并不奇怪,畢竟每個人都著有一定的好奇心理,他也不例外。這就好比眼前有一顆巨大的鉆石,萬金難求,那么大多數人在明知有危險的情況下都會忍不住想一而再再而三地觀賞,膽子大點的甚至有可能伸手去摸摸,有些誘惑總是抗拒不了的。
盧斐知道連謖倔強起來比毛驢子還難對付,干脆也不說讓他回去了,無奈地問:“你去鄰市到底想干嗎?”這么一會兒的功夫連謖心里頭閃過的念頭太多,他的思維都快跟不上趟了。
連謖道:“怎么說也得弄套房子吧?”他可不想再在帳篷里亂折騰,怪別扭的。本來想趁著末日來時用最快的速度收幾套好的就回空間,可是眼下這種情況也不給他發(fā)揮的余地啊。
盧斐道:“那條件允許的話弄套大的吧,一幫人呢?!币蕴鞛楸坏貫榇捕蓟炝诉@么些天了,也是該弄個舒服地方睡覺了。這幫人出來之后哪個都沒說入夜之后去籠子里睡覺去,畢竟那里真的是呆得厭煩了。哪怕出來后不睡或者睡地上也絕對比那里頭強,至少在外頭的時候心里是舒坦的。
鄰市離著連謖出發(fā)的地方并不遠,連謖發(fā)現他越接近鄰市天空的顏色就越發(fā)的淺淡起來,隱隱有恢復原貌的意思。難道又是幻境?!連謖總覺得有種被人耍了的感覺。
周圍的樹木從暗綠逐漸又變成了嫩綠,太陽漸漸露頭,照在擋風玻璃上,驅散了連謖眼前的一切黑暗。
連謖默默地放下了遮光板,把車停好了排隊等待交過路費……
如果這是夢,他無法解釋他為什么會坐在車上,可如果這不是夢,這是什么?末日示警?就算是,那也絕對是針對他一個人的??此懊媾胖牭哪切┸囍?,一個個探頭向外吐著煙霧,享受著晚春輕風拂面的感覺,看著就一臉爽得不行的樣子,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威脅。
連謖向前移動一個車位,暗暗道:“真他媽邪門兒了?!弊詮乃厣_始,這所有的事情都越來越怪異,估計下一刻玉皇大帝出現在他面前他都不會覺得多神奇。
“我還以為你早習慣了呢?!北R斐拿了根綠舌頭吃著,發(fā)出吸溜吸溜的聲音,吃得別提多香了。他感覺到連謖那邊的危機消失了,心情非常爽。
連謖聽著那別扭的聲音,吐槽道:“一個雪糕你至于吃得這么……淫-蕩么?”那動靜……
“哈哈哈!你果然感覺到了,我就是想著小連謖在吃的?!北R斐連不紅心不跳地說完,又壓低聲音悄然道:“謖謖,姓向的拿了一堆黃色雜志,他們圍一圈兒看著呢,不過我覺得上面哪個都沒有你長得好看。”
“去你大爺的!”連謖給收費人員遞錢的時候臉色有些不自然。收費的大姐看著帥哥對自己臉紅,突然也跟著默默地臉紅了……
連謖囧囧地接過找回來的錢,咻一聲飆了出去。
“謖謖,一會兒找地方停好車進來唄~”盧斐又開始叫連謖了,不過這會兒的聲音跟之前又不太一樣,怎么說呢,好像帶點討好,又好像帶點兒期待,賴嘰嘰跟小狗似的。
連謖為了專心開車,沒特意去感知盧斐的心情,聽他這么一說才開始留意,這一留意,馬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里頭這群欠踹的集體看小電影!聽到盧斐耳朵里的恩恩啊啊聲仿佛都落到了他心上,我-操!
連謖心跳陡然加快,腦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盧斐進入自己體內時的那種……疼痛卻帶著滿足的奇異快感,剛變回常色的臉又變紅了。他開了窗戶深吸口氣,也不管風的阻力會不會消耗更多的油,就這么一直開著。
“話說謖謖,你有沒有想過為什么我做得那么生猛第二天你還沒有任何傷?”
“滾!”
盧斐仿若未聽到連謖的怒吼,笑道:“那是因為我的小蝌蚪有靈氣,有助你傷口恢復,哈哈哈哈哈,我也是今天才想明白。”
連謖:“……”這死不要臉的作派到底是誰教出來的!
盧斐:“我爺爺啊,我沒跟你說過我爺爺是個老流氓么?我還在蛋里的時候他就給我講黃色笑話聽,我還記得好多。咳,你知道雄蛇是有兩條陰-莖的吧?龍的原身也是?!?br/>
連謖:“……”
盧斐嘿嘿笑道:“放心,我不會同時把兩個都放進去的?!?br/>
“滾他媽蛋,你丫就是欠擼!”
“對對對,我欠擼,欠你用手擼么。”盧斐哈哈笑著說完,又接著之前的話題,“我爺爺第一個給我講的就跟這有關系。他說以前紫金龍族有一位王妃,生了多少孩子都是雌龍,本來這也沒什么不好,因為龍族里雌性非常少,雌性多就意味著可以更快地繁衍后代,可是她是王妃,她必需有個兒子來繼承紫金龍王的王位。王妃數年不得龍子很是發(fā)愁,時間久了性格也慢慢變得不好了,有天她聽到下人說她生不出兒子于是十分惱火,最后就把這氣撒到了紫金龍王身上,說都怪他生不出兒子。紫金龍王當時很郁悶,但是什么都沒說,因為他知道他這輩子都生不出兒子來。但是郁悶得發(fā)泄啊,于是夜里他又一次去找大夫去了,大夫問他哪里不舒服,紫金龍王就說他以后再也不想生女兒了。大夫聽了之后想了想就說:沒問題?!?br/>
連謖:“……==!”
盧斐繼續(xù)道:“紫金龍王問大夫,那得怎么辦?大夫就說那他得先看看再說,脫褲子躺床上吧。”
連謖:“暈死?!?br/>
盧斐笑道:“紫金龍王雖然不好意思,但是求子心切啊,就把褲子脫了。然后大夫就把紫金龍王麻醉了。”
連謖:“再然后呢?”
盧斐笑:“再然后過了一小時,紫金龍王醒了,結果當下就毛了。大喊:我說我不想再要女兒你把我鳥剪了干嗎?!大夫就說:是您說不想再生女兒,所以臣下才……王有所不知,這小二龍中有一龍主生男,有一龍主生女,想必王平時擅用主生女的那一條親近王妃,故而臣下把主生女那條除了,王以后自然不會再有女兒,只要王勤用主生男那一條,生王子便指日可待。”
連謖沒注到意有什么笑點,于是問:“這哪里搞笑了?”
盧斐道:“紫金龍王聽了大夫的話,非但沒理解大夫,反而掐著大夫脖領子吼:上次你師傅就是這么說的!結果他不知道搞了什么,我生兒子的鳥再也硬不起來了!你居然割了我唯一能硬起來的鳥!你們陪我下半生幸福!”
連謖勉強有了點笑意,盧斐繼續(xù)道:“大夫聽了紫金龍王的話,當下痛哭出聲說:王,您終于想通了,我?guī)煾赴蛋迪矚g您這么多年,終于也有機會可以讓您幸福了嗚嗚嗚嗚……”
盧斐的話聲一落,空地上便出現了一幢四層高的大型別墅。從外觀來講真沒什么大看頭,挺樸素的感覺,一點也不扎眼。除了外面那大面積的花園能感覺出這別墅的豪華外,其它地方真的非常低調。
“連謖,你弄進來的?”盧斐信步走到別墅前,左右打量了一下。他活這么大還真沒見過這種建筑,事實上他有太多東西都沒見過,因為從蛋里出來沒多久他就進了玉籠,是以他對許多東西的認知都是從他爺爺和特瓦爾多他們那里得來的文字信息,然后再加上自己的想象,模糊成型,但具體到底是什么樣他并不清楚。還好后來多了一個連謖,讓他的想象力在某種程上有了更大的發(fā)揮空間,并得到認可。
連謖前后送進空間里的東西五花八門的,各式各樣的都有,占了許許多多個類別,但是送這樣的大型建筑物還是第一次。
連謖說:“這是某位高官的后宮,建了沒多久,里面現在還沒開始住人呢,撇開其它的不說,我對它的大小還是挺滿意的,至少目前來看大伙都能住下了?!彼麜@么清楚這別墅的信息是因為這本就是宮家送出去的,當年宮家從這位官員身上得了不少好處,屬于互“賄”互利。這別墅就建在半山腰,去年秋天就裝修好了,但是那位官員卻為了放放味道所以一直沒有入住,而他能夠突然想起來也是因為他剛巧路過這一代。
盧斐輕而易舉地弄開了門鎖,帶著后面的一溜“大尾巴”進去參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