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轟!”
“噠噠噠——噠噠噠!”
“砰!砰!”
”吼!“
……
墨痕被這些巨大的聲音震醒,睜開眼睛看到:自己在一個黑色和灰色染成的封閉的圓柱體內(nèi),周圍塞得密密麻麻尸體,有的完整,有的殘缺,甚至還有是不知道是哪個部位的骨頭。除此之外,就是數(shù)排燒焦的椅子,破了的舷窗,還有布滿裂痕的機壁;從飛機機身被橫截開的裂口,可以看到體育場內(nèi),一大灘結(jié)了冰的血水還有一地污黑的雪。數(shù)只像昨天捉住墨痕一樣的喪尸在痛苦的吼叫著。在陽光的照射下,墨痕才得以看清它們面孔。上半身灰色而光滑,很像人類的女性的上半部身體但手臂很長,面孔還可以看出人樣來,但頭發(fā)都不程度的有點禿,下本身十分臃腫巨大呈灰白色,皮膚下的紫黑色血管清晰可見很像是放大版人形的蟻后。其中一只下半身軀體在劇烈抖動,然后嘩的一聲一只四翼飛龍(電影生化危機6終章生化生物)用翅膀撐開了一個大口子從軀干里爬了出來,然后咬斷臍帶騰空而起。那只"蟻后",虛弱的撿起來一具殘破尸體,撕咬起來,那尸體還在動!原來那尸體是一只喪尸,難怪青木區(qū)的喪尸這么少,原來是被這群家伙給吃了。
那只蟻后吃完了機艙外面的最后幾具尸體后,身體上的傷痕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然后爬入機艙內(nèi),用那細長的手臂攬過幾具尸體吃了起來。
墨痕意識到自己可能是在那架墜毀的飛機內(nèi)。他勉強動了動左臂——還有知覺。然而當他看到自己腿時,恐懼襲了上來:自己的左腿有些腐爛發(fā)黑而且完全沒有知覺。墨痕眼角滾出了幾滴眼淚,他呆呆地看著旁邊的尸體,十分絕望。
也許很快就和他們一樣了被吃了,只是有些不甘。他閉上眼睛放棄了掙扎,寒冷由內(nèi)而外地散發(fā)出來。
在漆黑的世界里他突然聽到了好幾個聲音。有林雨然的、有母親的、也有父親的還有幾個朋友的。
”墨痕,你以后也會保護我是吧?“
”墨痕一次失敗算不了什么,下次好好考行嗎?“
”墨痕真正的男人是能獨擋一面的?!?br/>
“哥哥……”
“墨痕別忘了下一個大周帶我上分?!?br/>
……
一個個畫面,一個個聲音沖進了他漆黑的世界,于是墨痕再次睜開眼睛,右手摸向胸前,從破了的風衣內(nèi)側(cè)的口袋中掏出一把水果刀,再次仔細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殊情況。然后艱難的翻個了身,趴在地上,抬頭看到:一個半開著的破損的艙門,可以看到里面躺著五具尸體外加一地碎肉,還有一個打開的黑色密碼箱,根據(jù)豪華的裝飾判斷,那段機艙應該是頭等艙,也就是說墨痕應該在飛機的前半段(一般來說,頭等艙一般安置在駕駛室的后面)他想:或許那箱子就有病毒,希望和電影游戲里的一樣,那個東西或許可以救自己。但游戲里面的劇情,會在現(xiàn)實里上演么?
墨痕咬著牙拖著幾乎廢掉的身體向頭等艙爬去,后面的蟻后猛的停止了咀嚼,抬頭張望仿佛發(fā)現(xiàn)了什么,當它看到爬行向前的墨痕時吼叫了一聲。用自己的手拉住座椅,帶動自己的軀體移動,向墨痕這里爬來。墨痕流著冷汗拼命的向前爬,就要進去了,只差一米。蟻后狠狠地抓住了他的左腿,只聽到了咔吧一聲,墨痕左小腿被扭成了”L“形。
”??!“墨痕大叫一聲疼的幾乎昏厥過去,被拉倒了身邊,那喪尸立刻俯下身來,用流著黃色的腥臭的口水的嘴咬了過來,在那一剎那,墨痕用小刀向它眉心刺了進去。蟻后的上半身軟了下來,壓在了他的身上。墨痕喘著粗氣,好不容易抽出刀,把尸體推到一邊,做完這些,墨痕已經(jīng)沒力氣了,只想睡一覺,他也知道如果睡果這樣睡去,他或許就再也不用醒了過,他虛弱地自語道:“我想活下去,我想為我媽報仇,我想再次看到林雨然跳舞,再看我爸一眼,我想……活!我還沒殺掉陳哲銘……不能死……”
他奮力的用右腿蹬著地向前推移,不顧痛疼的用雙手扒著地向前拉。終于,終于進去了!墨痕進去松了口氣,很想哭。這時他看到一個穿著藍色制服長得很好看的空姐喪尸,在角落里被一個掉下來的廢墟殘骸壓住了,鋼筋還貫穿了它的脖子,讓它頭和身軀四肢都無法活動。
墨痕有些糾結(jié),他是先去那病毒注射,還是先去殺了那只喪尸。墨痕思考了幾秒后決定:先殺喪尸,以防注射病毒后,她強行扭斷軀體來殺自己。墨痕爬到箱子邊發(fā)現(xiàn):里面有五個瓶子和一只裝著粉紅色透明的槍形注射器上面標有”Az
ael“;那五個瓶子上都印著”Sata
“,其中有三個瓶子是破裂的,里面的液體都沒有了,沒損壞的玻璃瓶子里裝著金色的半透明絮狀物。
墨痕本想拿著到喪尸那邊,然后立刻注射,卻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自己拿著小刀,再帶上箱子實在費事,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墨痕費力的小心翼翼地接近喪尸,空姐喪尸用灰色眼球直直地盯著自己,從她灰色的放大的瞳孔里,他看到自己整個人都是灰色的,仿佛在預示自己灰色的未來。嘴里角似乎還在上揚,仿佛是在嘲笑一個可憐的蟲子一樣。墨痕懷疑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幻覺了。墨痕搖了下頭,拿起小刀往那美麗的面孔刺去。這時,喪尸猛的向右一扭頭,鋼筋把脖子犁開了一道“1”字形的大口子,使自己脖子解脫鋼筋的束縛,血濺了墨痕一臉。趁這機會,喪尸死死咬住了墨痕的右小手臂。
”呀!“墨痕想抽回手,但沒有辦法。掙扎的用左手去拿刀,一扎,扎進了臉里,刺進了口腔,一陣亂扭,沒起到任何效果。墨痕咬著牙,拔了出來,往頭上一刺,但左手因受傷無法刺穿顱*骨。墨痕的肱二頭ji被撕下了塊,墨痕痛苦的呻/吟一聲,趁著它咀嚼的時間,墨痕忍著疼痛將水果刀插入了那灰色的眼珠里,用力一扭,周圍只剩下了墨痕的喘息聲。
墨痕扔掉刀,一段幾米的距離爬了近三分鐘。他到箱子邊,將Az
ael向脖子里注射,也不知道,是否打進了靜脈里。然而,并沒有墨痕想象到的恢復與疼痛,沒有任何反應,他仍然感覺到生命力正隨著血液流逝,他慌張地快速地拿起Sata
用牙一咬,卻輕而易舉的把瓶子要破,混著玻璃碎渣喝了下去。瞬間一種如蟻噬身的疼痛席卷全身,墨痕兩眼瞬間充血。血管里仿佛,有一種東西似乎在攀爬,血管有一股撕裂地疼痛,隱藏在皮膚下的的毛細血管、動脈和靜脈都可以看到,墨痕眼前一黑,昏厥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