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冷意襲來,整個酒吧溫度急劇下降,變得如同冰窖,使得所有人都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
戲劇性的轉變,讓所有人都為之目瞪口呆。
秒了!
楊昊被秒成狗了!
墨紫軒到現(xiàn)在都還不敢相信,實力深不可測的楊昊居然被秒成狗了。
她自己也是一個古武者,所以才可以眼觀六路,耳聽八方,才可以將楊昊進入酒吧,說得調戲語言聽進耳里。
在這里,敢調戲她的,她都能聽見,被她聽見的,不是沒了一只眼睛就是兩只,或者一張嘴,四肢…
在楊昊一躍而出的那一瞬間,她就知道了,楊昊也是一個古武者,實力遠遠高于她的古武者。
墨紫軒美眸投向酒吧那個最不起眼的角落。
但角落里的那個人已經不見了。
一道虛影晃過,凝成實體,寒意鋪面而來。
過耳的黑發(fā),遮眉頭飄逸劉海,冷漠的俊俏臉龐。
他自然擺動著雙手,落地之處,地面上灑落的酒水,座子上擺放的酒水,都慢慢凝結成冰,散發(fā)著冷氣……
“凌逸風?。俊?br/>
楊昊死死盯著凌逸風,:“你怎么會在這里!”
凌逸風沒理會他,也沒回答她,更沒有看他一眼,抬腳落在半空時,人已經只留下一道殘影,隨即消散…
墨紫軒看向凌逸風消失的方向。
在剛才的一瞬間,楊昊給她感覺是很危險,但她怎么也沒想到,在自己酒吧里,居然盤著一條龍!
一條充滿了神秘而危險無比的龍!
楊昊臉色蒼白的靠著酒吧墻壁,嘴角掛著鮮血的痕跡,呼吸沉重,右手手臂也裂開了幾條血痕,鮮血順著手臂流淌在地上…
楊昊疼的直冒冷汗,嘴角有些顫抖。
他很清楚的知道,別看手臂只是裂開了幾條血痕,但實際上,里面的骨頭已經斷了。
最讓他受挫的是,凌逸風怎么出手的,他都不知道,就被秒成狗了。
現(xiàn)在他來不及顧及別的,左手搭在右手上,然后猛的一用力,‘咔嚓’一聲,將自己斷掉的手臂接了上去,然后調用真氣往右手臂上,促進骨骼更好的鏈接…
許久,墨紫軒才緩過神了,冷漠的目光看向被秒成狗的楊昊,最后她還是心軟了,冷道:“給他叫一輛救護車。”
“還有,叫人把維修工把墻壁修好。”
“壞掉的東西,都補上?!?br/>
說完,墨紫軒便往酒吧樓梯口走上前。
墨紫軒走上酒吧三樓,進入自己的辦公室。
進入辦公室,首先看見的是一個粗獷而魁梧的男子。
墨紫軒走向自己的辦公桌,然后優(yōu)雅的坐了下來。
“小伍,去給我查查那個人的來歷,我要他的所有資料!”
“好的,小姐!”伍蒙點頭,然后就退出了墨紫軒的辦公室。
……
魔都,一家私人俱樂部。
一間奢侈的房間里里。
楊巍穿著只穿著褲衩,坐在沙發(fā)上,身后幾個保鏢挺直的站在那里。
“杜南這小子怎么還沒回來?。俊睏钗〉鹊亩枷肓R人了。
抓一個被下了藥的女人,用得著那么久嗎?
那王八犢子不會自己先上了,讓我上他玩剩下的吧?
“杜南,你要是敢那么做,我讓你知道后果!”楊巍冷道:“給杜南打電話,問他死哪去了,抓個女人,有那么麻煩嗎?。俊?br/>
保鏢拿出電話,給杜南撥打過去。
“抱歉,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少爺,關機…”保鏢回道。
楊巍臉色一變。
這家伙不會真的是已經在床上翻云覆雨了吧?
這么久不回來,而且楚馨妍還是被下藥的情況下,楊巍想來想去只有這個可能。
想到這里,楊巍憤怒的拿起沙發(fā)上的枕頭,向保鏢砸去:“打不通你們不會去找是不是!”
“這么簡單的事情都要我教你們嗎?。堪。 ?br/>
“你們能不能聰明一點!哪怕只有一點!”
“一群飯桶!”
楊巍脫光了衣服,只穿了褲衩,為的是什么?
不就是等楚馨妍來了好直接上去干嗎?
結果空等一場,他能不生氣嗎?
……
魔都-麗景苑。
一棟別墅里。
楚馨妍閨房里。
浴室開門聲,只見楚馨妍穿著一件艷紅的真絲睡裙從浴室中款步走出,帶著一陣混合了沐浴液芳香的幽香…
楚馨妍走到電腦桌前,打開了擺放在電腦桌上的蘋果筆記本電腦。
打開了游覽器,熟車熟路的點開一個標題為‘武林高手驚現(xiàn)魔都大學’的視頻。
看著視頻中那個冷漠的青年,楚馨妍自言自語道:“這是一個神秘而有故事的男人…”
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
“幫我查個人,我要他的詳細資料…”
…
黎明徐徐拉開了帷幕,又是一個絢麗多彩的早晨,帶著清新降臨人間。
然而,在魔都大學廣場,依舊空無一人,但在廣場遠處,每棟樓層都站慢了學生。
聲音嘈雜,都在議論著什么。
慕凌雪和李晨曦、慕博明來到范景山面前。
李晨曦道:“范老,凌逸風一夜未歸。你們找到他了嗎?”
范景山搖了搖頭,:“消息是有,只不過是在監(jiān)控上見過,但根本找不到人!”
神龍見首不見尾,魔都都快絕地三尺了,人影都沒看見一個,除了在監(jiān)控上看見過兩次。
慕博明看著寒冰里的吳邪和王志,:“這么久,人應該沒救了吧?”
被冰封了一夜,即使不被凍死,也會因為缺氧而死。
范景山搖頭,到:“不,他們還活著,只不過現(xiàn)在生命氣息很弱,要是再找不到凌逸風,他們可能就真的要死了?!?br/>
慕凌雪雙手環(huán)胸,輕哼一聲:“一夜未歸,指不定在哪逍遙快活呢?!?br/>
李晨曦看向慕凌雪:“凌雪,你不至于吧,昨天的事情,你生氣到現(xiàn)在?”
“誰讓他害我被爺爺罵?”慕凌雪俏臉寒霜,怒道:“他最好別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不然我非削他不可。”
“不是吧?他貌似很厲害,你確定你削的過他嗎?”李晨曦驚訝道。
聞言,慕凌雪咬牙切齒地說道:“別人打我不知道,但我打,他敢說什么嗎?”
慕博明似笑非笑的道,:“姐,這個我懂得,老婆嘛?!?br/>
“不過,姐,你不是很反對這場婚姻的嗎?”
慕凌雪冷眸瞪向慕博明,直接一腳就招呼上去。
李晨曦轉身往四周看去,然而就在轉身的那一刻,她便看見了凌逸風。
凌逸風雙手抱胸,走在廣場的邊緣。
李晨曦踩著高跟鞋小跑過去,伸出白皙的雙臂,攔住了凌逸風的去路。
佳人攔路,凌逸風停下了腳步,淡然的看著李晨曦,什么話也沒說。
李晨曦忽然伸出手拉住凌逸風的手,:“你跟我來。”
雖然凌逸風很冷,但他的手卻是一點也不涼。
李晨曦拉了幾下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點也不動凌逸風,無奈之下只能轉身,放開凌逸風的手,用懇求的語氣道:“求你跟我走好不好?”
“理由?!绷枰蒿L不為所動,冷淡的吐出兩個字。
李晨曦還沒來得及說,慕凌雪、范景山,李思琪和慕博明就已經來到了凌逸風面前。
范景山看著凌逸風道:“年輕人,你可算回來了?!?br/>
為了吳邪和王志的事情,李思琪和他可都是一夜沒睡。
李思琪道:“你趕緊把吳邪和王志從寒冰里弄出來,不然他們兩個就要死了!”
凌逸風不為所動,準備離開時,被李晨曦看了出來,連忙攔住他,道:“寒冰他們沒辦法破開,只有你才可以,不然,范老也不會來找你的?!?br/>
凌逸風對視李晨曦的美眸,兩秒后,他抬起手,只見他身后飄來一片樹葉,被他夾在食指和中指之間。
咻!
一聲破空之聲。
樹葉化為鋒利的刃器,劃破虛空。
叮!
樹葉與寒冰相撞,發(fā)出一聲悅耳的聲音。
所有人都望向那寒冰,只見那寒冰裂出了幾道清晰可見的冰痕,緊接著,寒冰應聲而裂,寒冰碎塊四處飛射……
這……一片樹葉就搞定了?
這寒冰不是比鉆石硬度還要高出上千億萬倍嗎?
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并沒有翟平說的那么硬呢?
從寒冰中解放出來的吳邪和王志渾身打著哆嗦,臉色鐵青,直接倒在了地上。
范景山見兩人倒下,喊道:“快救人??!”
幾個學生上去救人,可剛抬起不省人事的吳邪和王志時,就好像觸電一樣將吳邪和王志的身體脫手掉在了地上。
一個學生苦著臉,對著范景山喊道:“范老,他們身上太冷了,我們的手受不了啊!”
范景山看著他們已經結冰的雙手,喊道:“還都楞著干什么,不會找擔架過來!”
“思琪,你也去?!狈毒吧降?。
“好?!?br/>
李思琪點頭后,便跑了過去。
范景山轉身看向凌逸風:“謝謝?!?br/>
凌逸風沒說話,就在準備走的時候,范景山又道:“年輕人,我們談談吧。”
凌逸風冷漠的看著范景山。
冰冷的眼神使得范景山打了一個冷顫,然后乖乖的給凌逸風讓出了道。
凌逸風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往公寓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