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罵完,就看前面一個急轉彎,老鬼一個華麗漂移,瞬間與李志文的車子拉開了距離。李志文顧不上別的,猛然又是加速,直接轉彎。哪知那老鬼猛然又是轉頭,對著李志文的車頭,就是狠狠地撞擊過去。瞬間李志文的車子不受控制,向左偏移。李志文本能的猛打方向盤。
“嘎吱!吱~”
車子發(fā)出急促的減震聲音,搖搖晃晃落下,但隨即又開始向右偏去。
“滴滴!滴滴滴!”
一輛大卡車猛然發(fā)現(xiàn)李志文,急促的按著喇叭。但車子已經(jīng)不受控制,對著大車的大燈就撞了過去,大卡車急的剎車。
“砰”的一聲,兩車相撞,安全氣囊猛然的彈出,車子瞬間啞火,失控,橫轉了五六米,瞬間翻車。
一時間,李志文頭破血流,接下來的幾秒瞬間,李志文的眼前突然飛速旋轉起來,猛然腦袋一痛,一股子記憶蹦進自己的腦袋,似乎有一名看不見面容的警察正跟他招手,很快便又消失。
李志文連忙搖頭,順著車窗向外爬去,他氣喘吁吁的叫道:“一達,一達你沒事吧……”一達在車里咳嗽一聲,連忙道:“沒事,文哥,碎片扎我玻璃里了?!?br/>
此時,大車司機已然嚇得臉色蒼白,看著車里的人還活著,頓時放下心來,對著李志文破口大罵道:“操你們媽的,找死啊,著急見閻王爺,別他媽帶上我。”
此刻,李志文心有有事,早已經(jīng)煩躁極點。雙眼透紅,快步走到司機面前。司機嚇得顫抖道:“你干什么你?你非法開車,你還有理了啊?”
你這人一把薅住那司機的衣領,咬牙罵道:“操你媽的,別逼逼。想死你就吱聲兒?!闭f罷,一拳飛過。打得司機鼻子冒血,司機不敢說話。
此刻,一達奮力的從車里爬出,跑到李志文面前。李志文見他此刻光著膀子,身上有著淡淡的紅印,李志文見一達沒什么大礙,心不由得放下,淡淡道:“該減肥了奧。”一達嗯了一聲,問道:“文哥,現(xiàn)在怎么辦?”
李志文此刻不在理會卡車司機,連忙招手攔下出租車,忙道:“先走,一會讓交警抓到也是個問題?!碑斚露思泵ι宪?。
司機看著二人的樣子本不想拉,哪知一達掏出匕首死死的抵在司機的脖子上,聲音低沉道:“走,去星輝地產(chǎn)。”
司機見著匕首,不由得身子發(fā)顫,連忙道:“大兄弟,別鬧啊,大白天就搶劫,夠猖狂啊。”李志文一巴掌呼在那司機的頭上,惡狠狠道:“屁話咋這么多呢,讓你走就走。”
司機身子發(fā)抖,連忙打火,提醒道:“兄弟,我看你倆的樣子也不像星輝地產(chǎn)的人,我可告訴你倆你搶我行,可別打星輝地產(chǎn)的主意啊,星輝地產(chǎn)可是黑白通吃,你們可惹不起啊?!?br/>
李志文二人不由得沉默,心中惡罵道:“這司機嘴真碎?!贝丝蹋慌缘目ㄜ囁緳C看見眼前的一幕,身子不由得一抖,低罵道:“真幾把倒霉,遇到倆虎逼?!彪S即,急忙腳踩油門,連忙逃走。
這期間,李志文給老虎與黃金宗打了無數(shù)電話,但卻沒人接通。約過了三四分鐘,出租車一陣急促的剎車,停在星輝地產(chǎn)外圍。李志文與一達連忙下車,就看停車場里歪歪扭扭的停著七八臺破碎的車,亂糟糟的一群人正在圍觀,廣告牌與玻璃碎片散落的到處都是,而此刻警察也封鎖了現(xiàn)場,里面的傷員一個個抬上救護車。
李志文心系孫鑫與黃金宗,急忙要上前,但卻被一達死死拉著。一達聲音發(fā)沉道:“文哥,別沖動,咱這樣過去,肯定會讓警察扣住的?!?br/>
李志文急了,一把要推開一達,但一達抱的死死的。李志文罵道:“我操你媽一達,你趕緊把我放開,宗哥和孫鑫還在里面兒呢,咱不能不管他們的死活?!贝丝?,李志文已經(jīng)紅了眼,一個勁的要往里沖,一達連忙吼道:“文哥,如果宗哥他們真在里面你就更不能去了,咱倆要是被抓住,星輝真的是沒人了?!?br/>
李志文卻是不聽,而在此時一陣急促電話鈴聲穿出,竟然是黃金宗的。李志文急忙接起電話,連忙道:“宗哥,你沒什么事吧?”電話那頭的黃金宗聲音低沉道:“沒事,還好你虎哥回來及時,你現(xiàn)在來金海小區(qū)401號房,記著小心別被人跟蹤?!崩钪疚泥帕艘宦?,隨即掛斷電話,隨即二人急忙向黃金宗所說的地址走去。
李志文來到地址,隨即敲門,卻是沒人回答,李志文隨即又敲了幾下,等了一會兒,只聽里面有人聲音低沉道:“誰?”
“是我,李志文?!?br/>
“咣當!”
房門急的一開,隨即一只大手把李志文拉了進去。李志文看著老虎赤著上身,滿身都是繃帶,地上還有幾灘血跡,老虎身邊還站著幾人,面無表情的拿著被鋸短的獵qia
g,一臉戒備的看著李志文與一達。
此刻的黃金宗一臉疲憊的坐在沙發(fā)上,低著頭默不作聲,老虎也面無表情的用云南白藥簡單的擦拭著身上的傷口。
李志文連忙問道:“宗哥,其他人呢?”黃金宗搖頭道:“還有什么人啊,打散的,投降的,被抓起來的,就剩咱們這些人了,看來這次星輝真的是要完了?!?br/>
李志文與一達一聽這話,頓時心涼了半截,煩躁的坐下,也跟著眾人一起低下了頭。約過了半個小時,房門又再次開啟,不由得使李志文打個機靈,連忙轉頭,卻見竟是星輝集團的總法務。
法務對著黃金宗點了點頭,隨即把皮箱放在桌子上。黃金宗問道:“外面現(xiàn)在怎么樣了?”
“不容樂觀,公司現(xiàn)在被警察調(diào)查,估計很快就能查到點眉目,不過放心,我已經(jīng)把所有的疏漏都補齊了,就算知道什么,也沒有什么實際證據(jù)?!秉S金宗面無表情的點頭,聽著法務的話。
(是最近水了?沒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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