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們就知道張雋的提醒絕對不是信口胡謅的了。
因為他們身后的大門不知何時緩緩開啟了,從里面散發(fā)出一股濃烈的血腥氣味,兩只和剛才一模一樣的三頭犬氣勢洶洶的沖了出來,巨大的頭顱在毫無防備的人群中一陣瘋狂的撕咬!
有幸運的,被咬斷了手臂,整個人被甩飛到了一旁,不幸的,則根本還沒來得及做出反應(yīng),就被整個吞到了肚子里!
“呀呼!看來我們的競技者們覺得第二場比賽這么簡單就結(jié)束了,所以全都放松了警惕!嘖嘖嘖,看來本場競技第一個死掉的參賽者馬上就要誕生了,他是…九號!”
主持人語氣輕快的說道,就好像場內(nèi)只有死人,才能讓他興奮起來。
“倒霉,竟然是九號先死的,這個七號還真是有運氣啊,這樣都不死?”
“該死,我就覺得九號臉上有衰氣,但是最后還是押在了七號的身上,早知道就應(yīng)該押九號了!”
場外的賭徒們一陣嘆息,不是因為死人,而是因為死掉的不是他們期望的那個人。
“糟糕,調(diào)虎離山,我們趕快回去支援!”
四號馬不停蹄的再次沖了回去。
“切,圣母婊,都什么時候了,還考慮別人?只要自己活下來不就好了么?”
二十二號坐在倒在地上的三頭犬的尸體上,用小刀割下了一小塊生肉,放在嘴里嚼了起來。
剛剛的一擊看似輕描淡寫,實際上卻用盡了他最大的爆發(fā)力,碳纖維絲線雖然堅韌鋒利,但是想像剛才那樣一次性切斷樹干粗細(xì)的頭頸,可遠(yuǎn)不像看起來的那么輕松。
此時的他外表上看不出什么,實際上能量消耗的極大,需要立刻補充能量,才能開展第二次進(jìn)攻。
十五號在戰(zhàn)斗開始之前,似乎也接受到神父的指令,見后方遇襲,他拼了命的趕了回來,把正在追趕包括張雋在內(nèi)的幾名參賽者的三頭犬?dāng)r了下來。
趁著場面一陣混亂,張雋假裝跟隨著大波的人流逃到了二十二號附近,然后趁別人不注意,伸手從三頭犬的尸體中抽出了一枚菌核收進(jìn)了虛空蟲的空間中。
這兩只三頭犬出現(xiàn)得比較突然,導(dǎo)致場面一度失控,不過很快,在四號,十五號,和其他幾名頗有戰(zhàn)斗力的參賽者圍攻下,很快就將場面平復(fù)了下來。
四號的武器是匕首,這種武器在對付像三頭犬這樣的大型怪物時頗不占優(yōu)勢,因為體型越大的怪物,它的表皮層和角質(zhì)層以及可能出現(xiàn)的外骨骼層就越厚實。
有時即便匕首插到了沒柄,也未必能捅出血來。
但是四號的臨敵經(jīng)驗非常豐富,他很清楚敵我雙方的優(yōu)勢和劣勢,并沒有攻擊三頭犬皮糙肉厚的身體,而是專攻它不好防御的腿部肌腱。
只見他的身形極其靈動,在三頭犬的身子底下左突右滾,絕不出現(xiàn)在怪物的正面,而且他每一次移動,必定會讓對方掛彩,有時恰巧割破了動脈,飚得血水四濺。
就這樣迅速的圍著三頭犬四處奔逃了十幾個來回,后者的血液越流越多,最后后腿一軟,蹲在了地上,又堅持著撕咬了一會兒,干脆連蹲著的力氣都沒有了,軟軟的躺在了地上,三只頭還在憑空的做著撕咬的動作,但是什么都沒有咬到。
看著這場血腥的戰(zhàn)斗,張雋甚至有些不自覺的可憐起三頭犬來,這種被動的挨打到死的死法,絕對是最憋屈的死法!
另一邊,十五號的戰(zhàn)斗就沒那么聰明了,他完全是在和三頭犬以力相搏,拼命的抵抗著對方三只頭的輪番攻擊。
幸而四號在解決了自己的問題后,立刻又趕來幫助十五號,兩人合力,這才將最后一只三頭犬也解決掉了。
而此時,十五號已經(jīng)累得快脫了力,拿著武器的手不停的哆嗦,左腿又被怪物的爪子劃了一下,三條一尺多長的傷口向外翻著,走路一瘸一拐的。
這樣糟糕的身體狀況,連能不能撐過下一回合都是個問題。
“啊,真是一場精彩的競技啊,前兩場比賽中最后關(guān)注之一的十五號身受重傷,那么他是否能挺到下一場比賽呢?讓我們明天拭目以待,也該讓我們的參賽者好好休息休息了,以便明天為我們奉上更為精彩的演出,感謝到場的各位觀眾,我們明天再見!”
守衛(wèi)們再次涌了出來,將剩余的人押回了格子間里,每人發(fā)了一大塊烤得半生不熟的,不知是從什么怪物身上切割下來的肉。
張雋有菌核做食物,不需要進(jìn)食,趁著守衛(wèi)不在,偷偷的將今天從競技場上斬獲的三枚菌核拿了出來。
二階成長期的菌核足足有嬰兒拳頭大小,看起來晶瑩剔透的,煞是好看。
張雋依次的將它們握在手心里,閉著眼睛用心去感受其中的基因構(gòu)成,很快就驚喜的發(fā)現(xiàn)這里面竟然有一枚突變基因含量極低,低到可以直接吸收。
而另外兩枚的突變基因比例也不大,但是直接吸收會有危險,如果這個時候有蛛母的毒囊就好了。
吸收掉這三枚菌核,再加上明天競技場上的菌核,自己晉升到二階段成長期應(yīng)該沒有問題。
正盤算著如何去找到蛛母,如何找到毒囊的問題,忽然吱呀一聲,格子間的門被打開了,兩個全副武裝的守衛(wèi)語氣冰冷的說道:“出來,跟我們走,有個人要見你!”
“誰要見我?”
“見到了你就知道了,快點走!”
兩名守衛(wèi)警惕的將槍口遞在張雋的后背上,押解著他走出了牢房區(qū),沿著樓梯上到了五樓的一間觀看球賽的vip房間。
敲了敲門,得到應(yīng)答后,將張雋推了進(jìn)去。
整個房間有一百來平,鋪著絲絨的地毯,皮質(zhì)沙發(fā),還有一張大床。
床上赤著上身坐著一個男人,身邊陪著兩名衣著暴露的女人,他一只手拿著酒杯,另一只手撫摸著女人的臉蛋,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在他的床前,站著兩名身材精壯的保鏢,目露精光,看的出不僅進(jìn)化得很強,而且殺過不少的人。
和張雋一樣站在門口的,還有十五號和四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