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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寧執(zhí)墨這個階段大部分時候的認知里,事情主要分為兩種
一種是與吃小魂淡有關(guān),另一種是與吃小魂淡無關(guān)。
而高考,顯然屬于后者。
更何況,兩人之前競賽大大小小獎杯抱了無數(shù),加上又有北大、清華的校長實名保送制度,自己和小姑娘不參加這種無聊乏味、浪費時間集體活動的概率還挺大
泄憤似地在她白皙的肩頭咬一口,寧執(zhí)墨悶悶地回:“不知道”
本來自己也不知道。
小魂淡聽到他這答案,莫名來了些底氣。
一邊揉著附有濕漉漉牙印的皮膚,她一邊學著卿卿老太太的口吻,一板一眼地在床上教育起某人來。
“寧執(zhí)墨同學啊你一天到晚腦子里想的是些什么東西呢一個生日有什么好倒計時的高中階段難道不應該以高考為重一切服務于高考嗎”
清了清嗓子,她“嗷嗚”一口回敬在他如玉的下巴上,脆生生地說:“再給你一次機會說我十八歲生日重要,還是高考重要”
瞧著某人先是一愣,然后反應,最后恍然醒悟的俊臉。
一半是救回迷途的浪子的成就感,一半是矯情的不開心。
癟癟嘴,沒有得到回應的小姑娘弱弱為自己找臺階下:“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很對,高考才是最重要的哈”
“你這不是廢話嗎”
輕輕淺淺七個字。
上一秒,寧執(zhí)墨將自家小魂淡的心情忽一下抨入谷底。
下一秒,他湊到她的耳畔
“當然是你十八歲比較重要高考又不能吃”
明明自己平時也喜歡用能不能吃來衡量重要性,可這廂,從寧執(zhí)墨削薄的唇瓣中吐出來,伴隨著他繾綣的鼻息
吃
渾身一震,小魂淡徹底安分了。
然后,她用一種平靜如水又乖乖巧巧的目光,目送他踏向去浴室的路
關(guān)門,“咔噠”。
夜色漸沉。
寧家二樓臥室主燈和洗手間的燈光都亮著,一抹明亮卻不刺眼,一抹式微中氤氳著水汽,一強一弱地在暗黑大背景里交織映襯,傾瀉出一點畫般的美感。
大概是,款款不倦的溫情
昨天晚上玩太瘋,第二天的后遺癥便是
“男神,你下巴這兒怎么了怎么紅這么一大片”江流進座位扭身放書包,不經(jīng)意便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
驚異的視線盯了好一會兒,他的擔憂流露出來:“男神你不要光顧著背單詞啊真的好明顯是不是濕疹什么的呀”
修長的手指捻了一頁翻過去,男神余光略過埋頭吃燒麥的小姑娘,云淡風輕地回:“可能是被蚊子咬的,或者是被小貓兒抓的”
“可這大冬天的,哪兒來的蚊子啊”江流明顯不信。
蹙著俊朗的眉頭,他偏著腦袋想到什么,接著反駁。
“小祖宗才開學那陣不是還發(fā)了一條動態(tài),說喵喵走了再也不要養(yǎng)寵物了我就不小心手滑點了個贊,你差點黑了我寫一夜的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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