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思思表示鄙夷:“別把事情推給水元子,你自己也想這么做的?!?br/>
劉狂很無所謂的說道:“都有關(guān)系,一方面是他老人家的要求,一方面我們也的確需要這些東西來保護好自己??偟膩碚f我還是很感謝師傅的,不然我現(xiàn)在還可能是個苦哈哈,哪里見得到這么jīng彩的世界?!?br/>
安榕好奇的問道:“你們?nèi)A夏那邊很苦么,我怎么一點都沒感覺到苦,你們好多東西比我們這厲害多了,就像這手機,太不可思議?!?br/>
“凡事都有兩面xìng,我們那兒要是有錢的話也能活的挺舒坦的,可遇見師傅之前我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窮小子,掙扎在社會的最底層,你想象一下我乞討的樣子,多凄慘啊。”
“而且我們世界都是普通人,人生百年匆匆而過,每個人都要拼命干活尋找活著的價值,哪像這個世界這樣,就比如你們安家的那些老頭子,因為能活的很久,所以生活很悠哉,想修煉的時候修煉一下,不想修煉的時候就到處閑玩,或者蒙頭大睡個幾個月都行,在我們那里,耗不起這么多時間?!?br/>
廉思思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安榕則是恍然大悟的說道:“難怪你們兩人做事情這么努力,這努力勁可是讓不少安家的子弟怨聲載道,那些個老不死的硬逼著他們向你倆學習呢!嘿嘿!我好想去你們那邊看看是個怎么樣的世界。”
“或許,會有這么一天吧。”
“我很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唔,攝影館的事,做不做?”
劉狂思考了下說道:“做吧,這事其實不難,我們就只在圣比提科開一家店,一家足夠大,超級大的店,你派個信得過的手下負責這個事情,要安排些守衛(wèi)駐守,一方面監(jiān)管,一方面保護,另外手機我會用密碼鎖鎖住,不知道密碼的人奪了去也打不開來。初期我們做足宣傳,免費給人家拍照,等思思去洗出第一批照片后看具體情況再考慮什么時候開始收費。”
安榕問道:“只開一家店么?”
“一家夠了,多了我們掌控不住手機,不安全,等名氣打開后人家自然會自己找過來,讓拍了照的人過個半年再來拿照片,真正喜歡的人不在乎半年時間。這個店我們要特別突出結(jié)婚的主題,你想想,結(jié)婚紀念照,是不是很有意義?別說半年,兩年人家都愿意等?!?br/>
“贊!聽你這么一說,我想就連我老爸老媽都會想來拍上一組重溫舊情,這簡直太棒了,這事情就照你說的這么做好了?!?br/>
劉狂深深的吐了口氣站了起來:“總算是把該甩出去的事都甩出去了,剩下的都要自己來了,安榕姐,我們撤了,思思,走,咱們也拍婚紗照去,回華夏拍,美美的拍回來羨慕死他們?!?br/>
廉思思嬌嗔:“拍什么婚紗照,我可說沒要嫁你。”
劉狂煞有其事的說道:“那你就嫁給那個叫劉狂的小子去吧,我知道你愛慕他很久了,你放心,我不會介意的?!?br/>
廉思思:“···”
傍晚,劉狂兩人共騎一頭雙頭冰甲豹大搖大擺的走在大街上,過往行人紛紛駐足。
“這是什么坐騎,好帥!”
“天吶,雙頭冰甲豹,這怎么可能?!?br/>
“這兩人肯定又是哪個大家族的紈绔子弟,真是敗家?!?br/>
“要是我有上這么一頭,也能這么威風。”
“騎著坐騎的那兩人好漂亮,太般配了!”
“般配什么,你看那男的,一臉的邪氣,我看那女的就是他強奪來的,要不就是那女的看人家有錢送上門的?!?br/>
“是哦,有道理。”
“噓,小點聲,那個男的可是近兩年名聲大震的狂風傭兵團團長,不想活了盡管繼續(xù)亂說?!?br/>
“開什么玩笑呢哥們,一個傭兵團的團長會是這樣的小白臉?看他那樣子,我上去一劍就能放倒?!?br/>
廉思思呆在劉狂懷里不滿的說道:“我都說了低調(diào)點,你聽人家都說我們壞話呢?!?br/>
劉狂滿不在乎的說道:“我可沒力氣走路,身心俱疲著呢,這不,回來第一天才吃個飯就又要出來做事,我這是什么勞碌命???嘴巴長在他們臉上,隨便他們說去,我不痛不癢,唔,最近你的廚藝又好了不少,越來越有賢妻良母的風范了?!?br/>
“那是,不過別吃上癮了,我可沒心思天天給你做,都‘辟谷’的人了,已經(jīng)可以不用吃東西了還天天想著吃,羞不羞啊你,飯桶!”
“你好意思說我,你一點也沒比我少吃,我們早就是不用睡覺的人了不照樣天天睡覺么?這是一種慣xìng,如果強行改變了,就會變得不像個人了,可事實上我們還是人。就算是仙界那些仙人,他們歸根結(jié)底也是人,照樣要吃要睡!你再看看師傅,絕對已經(jīng)無敵的存在了,但是每次見到他他嘴里都嘀咕著烤肉烤肉,這你又要怎么解釋呢思思同學?”
“哎哎哎,你有道理!”
“明白就好,你知道我大搖大擺出來是為了什么么?”
“還能什么,顯擺唄?!?br/>
“思思同學,我必須明確的糾正一點,我,劉狂,一個樸實無華的人,一個穩(wěn)重內(nèi)斂的人,一個擺脫了低級趣味的人···好吧,不要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承認我還是喜歡顯擺的,但是至少這次不是,這次是因為雷帕爾革命團,我想引起他們的注意,只要被我們發(fā)現(xiàn)一點他們的蛛絲馬跡,情報部的人應(yīng)該能摸到他們老家去,然后···”劉狂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
廉思思點頭:“難怪你之前去酒館找南茜,你跟她說什么了?”
“我叫她把離的近的情報部人員全招回來暗地里跟著我們。”
“兄弟,夠狠啊,拿自己當誘餌不說,還要拖上我,要是一起被擄走了可就玩大了,啊嗚,我可不想被解剖?!?br/>
“我想他們就算得到我回來的消息也一定會先派人查探下虛實才會有大動作,我們只要注意先頭查探的人就行,一有發(fā)現(xiàn)我們就撤回華夏呆上幾天,等情報部把他們據(jù)點揪出來我們再回來算總賬,我可不會老老實實的呆這里給人當靶子?!?br/>
廉思思剛想表揚劉狂幾句,卻見前方橫出幾人擋在面前,無奈的嘆道:“你看,剛一高調(diào),麻煩就又找上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