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后醉語仿佛都隨一場山風吹過無影,第二天醒來,肖一山早恢復了元氣,活潑亂跳地來跟人告別。
安立東叫了到田家借宿的易連城一起,跟著林賢峰和肖一山兩個人先往鎮(zhèn)上走。
昨天只是打了個照面就上山去了,今天聊了幾句,聽說易連城是個小道姑,肖一山立即來了興趣:
“小易,聽說你們道家分符箓派和丹鼎派,一個畫符,一個是煉丹,你是屬于哪一派?”
道家還分這些?易連城一頭霧水,悄悄瞟了安立東一眼:“我不會畫符,我只會醫(yī)術(shù)。”
“那就是丹鼎派了?”肖一山更來勁兒了,不錯眼地打量著易連城,“那你們煉不煉金丹?。空娴哪軣挸龅??歷史上說你們煉金丹其實用到了大量的鉛和汞……”
安立東收到了易連城的小眼神兒,連忙插了話:“一山,你也別當什么好奇寶寶了。
小易那道觀都倒閉了,她也要還俗了,你問她一個小姑娘,她哪知道那些?
不過她醫(yī)術(shù)很厲害的,你要是有什么毛病,可以請她給你診治診治,我腿上的傷就是請她來治的?!?br/>
“真的嗎?”
明明佛教是外來宗教,道教是本土宗教,現(xiàn)在卻是佛家常見,道家不常見。
好容易逮著一個小道姑,肖一山不客氣地就挽起了袖子,把手伸了過去,“那小易你幫我把把脈——”
“你確定要請我看?。俊币走B城站住了腳,打量了肖一山一眼,“行啊,不過我把話先說在前頭,我看診收費很貴的,沒有幾百塊錢我不出手的?!?br/>
易連城可不喜歡肖一山把她當西洋鏡看的那種眼神。
安立東在一邊忍笑點頭:“對,我這腿已經(jīng)花了五百多塊了。”
“這么貴!”肖一山立即把袖子放了下來,“那我可請不起,我很窮的,不像立東是只肥羊,當我剛才什么都沒說?!?br/>
不看就說不看唄,還把安立東牽扯進來說他是只肥羊,那就是說她抓著肥羊薅羊毛羅?
“我看你才是食言而肥?!币走B城輕輕哼了一聲,“不用把脈,我就知道,你體形羸瘦,面色青白無光,前一段時間肯定小便清長、余瀝不盡吧,而且睡覺易多夢自汗……”
易連城每說一條,肖一山的臉上就紅一道,等易連城說出最后一句“你這是典型的腎虛癥候”時,肖一山一張臉都快紅成了關(guān)二爺,急忙打斷了易連城的話:
“噯,你這小妹兒,你、你、你怎么張口說這些呢?我、我哪有腎虛,沒有的事,肯定沒有……”
安立東想到自己第一次見到易連城時,因為正好在扯一株粘草子根,結(jié)果易連城說那是紅牛膝,主治腰膝酸痛、下肢痿軟的事,現(xiàn)在瞧著肖一山在“否認三連”,倒是很有些幸災樂禍了:
“一山,有病就得治,可不能忌醫(yī)啊,吃點匯……咳咳,差點忘記了,補腎的藥不能亂吃,我建議你最好是讓小易給你開張方子。
小易要的診費雖然貴,但是憑我倆的關(guān)系,我可以幫你做保,讓她先給你看診,診費你分期付款也行的,一個月付個九十一百塊的,付個四五個月也就付完了?!?br/>
說著還若有所指地看了眼肖一山的腰,“錢這東西再重要,也沒有自己的身體重要啊,一山你說是不是?”
好吧,其實他也是故意的,誰讓肖一山要說他是肥羊來著?
男人的腎有多重要,肖一山會不知道?可是他現(xiàn)在一個月的工資都還不到一百塊呢,趕情這半年他得不吃不喝來治病了?
想到父母好不容易才把自己從大學里供出來,家里的情況剛有些起色,自己這一病,豈不是又要把家里拖垮……肖一山臉上的紅窘瞬間淡了下去,只是還犟了一句:“我沒病,我——”
易連城秀美的眉毛揚了揚:“你敢說我剛才說的那些癥?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重生農(nóng)村狗大戶》 你腎虛!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重生農(nóng)村狗大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