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易!”某日清晨,雙鳳樓的掌柜站在酒樓倉庫‘門’口喊著。
“哎!來了!”渾厚的答應(yīng)聲從倉庫內(nèi)傳來,過了一會兒,伴著有力的腳步聲,走出來一個青年人。這人面容娟秀,可是身上的肌‘肉’卻錯落有致,顯然他剛剛是在做些什么繁重的體力活,汗珠流過他的臉頰,又順著鎖骨親密地貼著他分塊的肌‘肉’流下,有種說不出的剛毅氣息。
“呵呵,他們都說找不著你,我便說你在這里吧。”說著,掌柜的和藹地向后揮了揮手,只見后面本來在休息談話的小工見到那個手勢,趕忙把放在一邊的米袋抗了往里走。
“你清點清點,這是通過吳家米行運過來的云南月牙米,準(zhǔn)備著為了下一個月的招牌菜用的?!闭乒瘛弧宄?,又添了一句:“你怎么去干體力活了?明明是倉庫管事的,你的那個幫手小二子呢?是不是又跑到哪里去玩了?!?br/>
‘蒙’易笑了笑,這種開朗的笑容在他的臉上卻顯得很是羞澀。只見這個娟秀的青年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沒讀過什么書,只好文書工作都是小二子做呢。剛剛是看到他們堆小麥堆得太密集了,怕倉庫‘門’一關(guān)這些小麥就儲藏不住變質(zhì)了,所以多了下手,把它們重新排放了下?!?br/>
掌柜一聽,喜笑顏開。他點了點頭,顯然是對這個勤勞又謙虛的青年人頗有好感:“好,好。那老朽便去前臺看一看了,哦,這幾日當(dāng)家老板沈老板偶爾會過來問問你情況,老朽便說,老板您給在下介紹了個這么靠得住的年輕人來,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哈哈哈,好了好了,老朽便去前臺了,看著也該開張營業(yè)了。”
“恭送掌柜。”‘蒙’易筆直地站著,一抱拳直到掌柜慢悠悠地走出他的地界,他才松了一口氣。轉(zhuǎn)頭便走向了那個正在奮筆疾書的少年??茨菢幼?,最多也不過十五六歲。
‘蒙’易輕輕敲了敲他的頭,少年哎呀一下拿著‘毛’筆抱住了慘被襲擊的腦袋,老大不愿意地抗議:“‘蒙’管事,再這樣敲,可是要傻的?!?br/>
‘蒙’易爽朗地笑了出來,他的聲音很是好聽,笑聲輕輕地在你的耳邊回‘蕩’,卻沒有絲毫‘女’氣:“如何,清點的怎么樣了?”
“嗯,您給我的清點數(shù)目都謄好了,等這批月牙米進倉庫,咱們就可以休工了?!闭f完,小二子嘻嘻一笑,又專心寫起來。
‘蒙’易瞟了一眼登記目錄,隨口便問了一句:“這米是從吳家米行過來的?”
少年一邊點著頭,眼睛與手卻沒離開賬目:“沒錯,說是一共二十袋,先讓咱們用這個試著做做。好的話,再訂也不遲?!?br/>
“哦,吳家米行‘挺’大吧。”‘蒙’易坐到了小兒子身邊,用‘毛’巾擦著汗水,瞇著眼瞧著那些正在奮力工作的小工出出進進雙鳳樓的大倉庫,不時地這些人會帶出幾許五谷的香氣,讓人的心也禁不住寧靜下來。
“可大了,吳家米行算是京城里頭最大的一個了吧。聽說光他們家的倉庫,都占了幾百畝田地?!毙《訉墒謴堥_,比比劃劃了一陣,又將注意力轉(zhuǎn)到了賬目上:“哎,聽說,他們家的倉庫多得用不完,有幾家還廢棄在河邊上了呢?!?br/>
“哦?還有廢棄的呢?商賈還如此‘浪’費?我可不信。”‘蒙’易嗤之以鼻,抹了把汗喝了口水又準(zhǔn)備進倉庫了。
小二子聽他那個語氣好像自己在吹牛一般,很是不服氣,所以他又趕忙解釋起來:“可不騙您,就是在京郊西去十幾里的那個地方,我小時候那邊兒還在用著,里頭盡是大米小麥,不讓人靠近;現(xiàn)下都空了,也沒人管了。村里小孩覺得那里太‘陰’森,都不大喜歡去那里玩了……”說罷,小二子嘆了一口氣,仿佛是為記憶中一處上佳的游樂場所的失落感到惋惜。
‘蒙’易呵呵一笑,疼愛地用大手‘揉’了‘揉’小二子的腦袋:“好好做,下工了,‘蒙’大哥請你去吃面吧?!闭f罷,他便利落地又走進了倉庫,指揮起小工的搬運起來。
廢棄的倉庫?
看來咱們多日都找不到的東西,應(yīng)該在那里。
‘蒙’易想著,應(yīng)該將這個消息報給主子知曉,自己也好知道下一步行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