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瓊走到水晶球近前,將梭云劍置于地上,右手抬高,他指間的那枚寶藍(lán)流光戒指登時脫離右手,懸浮于半空,下一瞬間,戒指陡然幻化成一個巨大的炫藍(lán)光洞,洞口卷起一陣渺渺幻風(fēng),接著見那水晶球緩緩挪動,幽幽然向著炫藍(lán)光洞飄去,不一會,水晶球便被光洞完全吸噬,進(jìn)入光洞之內(nèi),了然無影。-
戈瓊大喜,他原以為自己的這枚空間戒指,無法收納水晶球,畢竟這水晶球乃魔界之神器,雖不能通神,但其威力也絕不可小視,沒想到自己的空間戒指,竟能輕輕松松將其吸入其中,可謂罕見之事。-
現(xiàn)在水晶球的事不用擔(dān)心了,戈瓊見它已進(jìn)入自己的空間戒指,遂安心幾分,-他收起空間鉆戒,打量一下周圍,此時已夕陽西墜,橘色黃昏已彌散成輕輕薄紗,這一天將要幕色四合。-
戈瓊俯身拿起梭云劍,思緒梟梟,情愫茫然,但他沒有讓自己產(chǎn)生落迫之感,他振振神眸,-忽然想起劉影涵。
現(xiàn)在這里可謂尤為安全,沒有什么可以擔(dān)憂,絕對是將劉影涵從劍中放出來的好時機(jī),但見他手中的梭云劍藍(lán)光電閃,幻彩流離,一道藍(lán)光從劍中劃著弧線飛閃而出,伴著淼淼的白色寒霧,那道藍(lán)光幻化成一個凝重人影。
迷蒙的水霧散去,細(xì)看人影,當(dāng)真是劉影涵,但他身上還彌散著淡淡藍(lán)茫,輕淼淼地水氣,絲絲梟梟從肩后升飄,臉上掛著點(diǎn)點(diǎn)水滴,猛然看去,猶像是從冰川寒洞待久了后出來散步的人。-
戈瓊見劉影涵待在自己的梭云劍里這么久,仍是安然無恙,一如從前那般生機(jī)靈動,尤為高興。-
遂看了眼梭云劍,望向劉影涵說,“怎么樣?你待在里面可好嗎?”-
“你說呢?你的劍里這么冷,可把我給冷壞了!”-
“呵呵!怎么會呢?這劍里的寒氣,有助于你的身體,不但無害,而且可讓你變強(qiáng),你待了這么久,幻術(shù)真力可能已突破了修真第七重!”-
“真的嗎?”劉影涵不相信的動動手腳,頓覺渾身經(jīng)脈之中,一股涼氣到處回環(huán)流溢,不停地滋潤靜化血液,沓如一道細(xì)小的淙淙汲泉,徐徐緩流,清爽暢涼。-
“怎么樣?這感覺很清爽,也暢快了許多吧!”-
“是?。⌒拚娴谄咧鼐褪沁@樣嗎?那太好了!”-
“不過你這還不夠!還需多加練習(xí),才可領(lǐng)悟其中之深遂,有所小成,修真之道,可謂博大精深,相行盾化,光氣互轉(zhuǎn),斗氣五行,皆容其中!”-
-“好啦好啦!來日方長!待我慢慢去參悟吧!”-
“雖然我不太研習(xí)修真之道,但其中的朝旋暮律,斗氣五行,我還是略有小知,待有時間,我會依次引悟于你!”-
戈瓊說完,抬頭看了看暮色,夕陽西墜,黃昏依舊籠罩著橘色薄紗,在一點(diǎn)點(diǎn)黯淡,紫色巨樹拉著長長的黑影,落在地上,輕輕搖曳,宛如行人在暮色四合之前徐徐挪步,朝某個地方歸去。-
- 戈瓊想,現(xiàn)在天色還沒有完全被黑暗吞噬,要在夜幕降臨之前,找到一個棲身的驛站,安頓下來,但若找不到,惟有在自己的空間戎指里暫時委屈一晚。-
紫樹輕搖,夕陽橘輝暖照,地上兩個蕩漾的黑影被拉得很長很長,虛渺幽然,影子漫漫移游,正是提著劍邊走邊望天的戈瓊和思緒萬千的劉影涵。 -
“你不是去了火焰地心玄宮嗎?救出你的兄弟了?”劉影涵見戈瓊一直沉默,走了這么久,不是望著天空就是對著梭云??磦€不停,終就沒說一句話。-
“哪有啊!他們可能還在險境中為了生存而拼命呢!”戈瓊說。-
“你是說你去了火焰地心玄宮!那他們怎么沒讓你救出來呢?”劉影涵對于戈瓊潛入那個藍(lán)色宮殿所經(jīng)歷的事一概不知,他怎么會這么輕易知道呢?戈瓊深入險境破開一個個煉獄的時候,劉影涵還被封印-在梭云劍里不知東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