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渣~!新任務(wù)~,開心點嘛~~!你應(yīng)該知道朽木蒼純是死在虛的戰(zhàn)場的吧~~,那么……剛剛好,就是這一次,你的任務(wù)是~~殺~死~朽~木~蒼~純~~】
【不!】錚彥不等系統(tǒng)話音落地,就開始拒絕,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鉆心的疼痛,許久沒有感到過疼痛的錚彥面容扭曲的j□j出聲,汗水汗?jié)窳祟^發(fā),衣服,把就在錚彥身邊的惣右介嚇了一大跳,連忙接住了就要倒在地上的錚彥:“錚彥!你怎么了?!錚彥?!”焦急的神色怎么也遮擋不住。
好不容易等疼痛過去了,錚彥沒有理會一旁的惣右介,頭一次到了這種程度依然違抗著系統(tǒng)【絕不!】說的斬釘截鐵,那是父親!那是他從來沒有得到過的血親!
理所當然的,又是更加強烈的痛感,這樣的疼痛持續(xù)了三天,無法昏迷的錚彥差一點兒又一次瘋掉,而焦急的惣右介則不敢停留的以最快速度把錚彥抱去了四番隊,可惜就連卯之花烈在內(nèi),都查不出錚彥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只能焦急的在一旁看著。
直到三天后,疼痛過去,錚彥像一只死魚一樣癱在地上,說不出一句話來,系統(tǒng)帶著嘲諷的聲音響起【想不到這么怕疼的你,也能堅持到現(xiàn)在還不松口,真是感人的父子親情啊……但是,顧渣,不管你做不做這個任務(wù),朽木蒼純都會死,這是他的命運,而你還沒有改變命運的力量,你能改變的只有軌跡!所以,選擇吧,是禽獸殺死朽木蒼純,還是讓虛一口一口的咬碎他,讓他痛苦萬分的死去?】
【不,我不去?!垮P彥說的很平靜【我不想去。】
【嘖嘖,只是因為懼怕背負上弒父的罪名,寧愿讓父親以更痛苦的方式死去么?我很高興,你有這樣的思想?!?br/>
【我沒有?!?br/>
【你有!沒有人比我更加了解你!捫心自問一下,你真的是因為朽木蒼純這個人而拒絕我的么?不,你只是你從沒有得到這樣的東西,所以不希望他死去,只是因為你想要收藏這樣的東西,一個……身體里流著跟你一樣血液的父親!】
【不是!】
【你真的想要你的……朽木蒼純,被一只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虛奪走么?即使是實體,也應(yīng)該是你的東西吧?嗯?】
【…………】
【那么,現(xiàn)在告訴我,你的答案……?】
【我……接受。】錚彥握緊了掛在腰側(cè),無鞘的罪歌,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抬頭,就對上了惣右介和烈擔心的眸,錚彥是在是無法扯出一個笑容回給他們,顫了顫唇,錚彥閉上了眼睛,有些不受控制的自言自語:“父親……為什么父親……一定要死……?”
即使聲音不怎么大,但是耳力很好的烈和惣右介都聽到了,惣右介沒有說話,只是伸手把錚彥抱了起來,烈則瞬間變了眼神:“你這樣的反應(yīng)……是因為你對朽木副隊長的感應(yīng)?”
錚彥別過臉,把頭埋在惣右介懷里,一句話也不說。惣右介看著少見的脆弱的錚彥,對著烈點了點頭,就離開了四番隊,把錚彥抱回了朽木宅。錚彥盯著惣右介看了一會兒,推開了他:“我想安靜一會兒,惣右介,你先回去把?!?br/>
惣右介沒動,但站了一會兒后,看出錚彥的堅持,最終還是離開了朽木宅,留下了錚彥一個人,神色莫名。
既然決定了要這么做,那么也就沒有什么好拖拉的了,錚彥也不再掙扎,拉開黑腔就來到了虛圈,身體里的靈力也自然而然的轉(zhuǎn)換成了虛的靈力,沒過一會兒,錚彥就看到了虛狩的小隊,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并沒有太過分散,不過即使如此,他們還是遭到了虛的圍攻,錚彥站在一旁看了一會兒,看著父親漸漸不敵對手的虛,飛快的掠了過去,把父親拉離了戰(zhàn)場。
確定沒有人看到自己的樣子,錚彥才松開拉著父親的手,垂下眼簾,恭敬的喚了一聲:“父親。”
“是錚彥啊……”朽木蒼純依舊帶著溫和的笑意,似乎一點兒也不驚訝錚彥為什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虛圈??雌饋砭透诩依飼r無二,只是身上的傷口讓人知道他剛剛才從戰(zhàn)場上出來。
錚彥動了動嘴唇,聲音有些悶:“父親,能擁抱我一下么?”
蒼純很是包容的笑了,直接抱住了錚彥,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蒼純的聲音淡淡的響起“錚彥……并不是純粹的死神吧?我在你的身上感到過虛的靈壓……還有看到過你用虛的穿界方式……”感受到錚彥僵硬的身體,蒼純輕柔的拍了拍錚彥的背脊,嘆息般得喚了一聲“錚彥……”
“父親……”兩個人幾乎同時喚了對方的名字,停頓了一會兒后,又同時說了一聲淡淡的“對不起?!比缓笸瑫r攻擊了對方,卻沒有自我防御。
錚彥低下頭看了眼穿透了自己胸口的雷吼炮,又看了眼穿透了父親胸口的虛閃,他沒有死,而父親已經(jīng)沒有了氣息……父親是想跟他同歸于盡,用來……彌補他?
胸口的傷痕很快就愈合了,錚彥的腦子很亂,自己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回過神來的時候,父親的尸體已經(jīng)僵硬變涼。
錚彥看著自己的手,他殺死了父親,而父親也希望殺死他,他明明什么也危及到尸魂界的事情都沒做,只是因為他并不是完整的死神?為了守護尸魂界而跟兒子同歸于盡,這樣的決定讓錚彥心中微微酸澀,抓起父親的尸體,就把自己的血液強行灌入了父親的口中。
這是他的父親,他錚彥的父親,是屬于他的,所以與其讓父親冰冷的被埋葬,化為靈子,再或者轉(zhuǎn)生為另外的一個完全不認識他的人,那么不如就由他吞噬這個叫做朽木蒼純的男人,跟他合為一體吧。這樣,他就可以時刻感受到體內(nèi)屬于父親的靈力流轉(zhuǎn)了。
看著父親的尸體慢慢的變化,最終沒入自己的體內(nèi),錚彥又揚起了溫和的笑臉,剛才陰霾的表情不再,仿佛剛才那個人不是他似的,或許從這個時候開始,錚彥就已經(jīng)徹底的……變了?
誰都不知道,誰也沒有發(fā)現(xiàn),至少看起來,錚彥還是很正常的,除了……剛才的舉動。
看了眼虛圈慘白的天空,反正都已經(jīng)來到了虛圈,錚彥決定去看望一下史塔克再回尸魂界去,現(xiàn)在的錚彥感到很輕松,他再也不用擔心一個總是可能死去的父親了。
在虛圈快速的移動著,像是發(fā)泄,也像是為了掩蓋眼角滑下的夜一,明明他覺得異常的輕松,為什么會流淚呢?一定是跑的太快了,虛圈這漫天的黃沙迷了他的眼睛。
抓起史塔克,錚彥下手非常重的跟史塔克打了一架,才精疲力竭的拉開黑槍,回到了朽木宅,他的臥室,像是什么都沒發(fā)生一樣躺好,錚彥有的沒的想著,他恨系統(tǒng),是的,不是討厭,而是激烈的恨意,這是錚彥第一次又這么濃烈的情緒,強烈到他有些睡不著覺。
那么,索性就不睡覺了。錚彥又從床上爬了起來,到五番隊隊舍里把惣右介劫回了朽木家,就在那眼后院中的溫泉里,連門都懶得去關(guān),近乎急切的退去了自己和惣右介身上的衣衫,抱著惣右介就進了溫泉。
密集的吻落在了惣右介的臉上,肩上,胸口,手也不安分的動作著,很快就挑起了惣右介的**,舌尖滑過惣右介的耳垂,錚彥呵著氣道:“惣右介……惣右介……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嗯……”惣右介沙啞的回應(yīng)著,這也是他曾經(jīng)對著錚彥說過的話。
做了那么長時間的伴侶,錚彥對惣右介的身體了如指掌,很快就讓惣右介難耐的扭動著,非常主動的坐在了錚彥身上,將小錚彥納入了體內(nèi)。異物侵入了自己最柔軟的地方,惣右介還是不可抑制的僵了僵,但很快就又動作了起來。
惣右介不是沒有想過與錚彥互換位置,由他來做插|入的那一個,但是每次他都只能融化在錚彥的手中,然后任錚彥動作,既然如此,還不如趁著他還有理智,主動的坐上去,這讓他覺得這場情|事是他主導的。
反正用后面接受到得快|感,除了一開始疼了一些,也沒差多少,在說,那可是錚彥啊,他的錚彥,只要是錚彥,也沒有什么不可以的,惣右介很享受每次情|愛過后錚彥體貼的服務(wù)。
惣右介直視著錚彥帶有侵略性的目光,緊了緊身體,加快了速度,即使他愿意用后面,但也不代表他愿意每次都比錚彥先打到極樂,那讓他看起來很弱,沒有男人希望比另一個男人在這方面弱,哪怕這個人是他的愛人。
錚彥放松的讓惣右介動作了一會兒,不滿于惣右介的速度,于是伸出手拖住惣右介的腰,迅速的反轉(zhuǎn)了方向,把惣右介壓在溫泉邊上,有力的動作起來。
只不過這場情|事被打斷了,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外面站著的是不可置信的銀,他張了張嘴,往前走了兩步,似乎是想確認霧氣中的兩人是不是真的是他認識的那兩個人,最終,還是無法接受的驚呼出聲“錚……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