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開庭的日子到了,南千尋沒有親自出席,而是讓路由代替自己去的。
一個上午她都心不在焉的,做什么都不能專心。
“走,我?guī)闳ソ饨鈮?!”陸舊謙說著拉著南千尋要出去,南千尋想要拒絕,但是他的力氣比較大,她沒有能掙脫他。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陸舊謙開著車子載著她往市東邊去了。
過了一會兒,車子停在了路上,兩人下車,南千尋被眼前的景象給呆愣住了。
一望無際的大海,蔚藍蔚藍的,不知道名的鳥兒在大海上一直不斷的飛翔,還時不時的發(fā)出一聲聲的叫聲。
“走,我們下去!”陸舊謙說著拽著她往路下面下,下面都是石頭,他陷下去之后,伸手接南千尋。
南千尋也隨著他下去,兩人在離路有些遠的地方,坐在石頭上,看著眼前的大海,難怪人家都說什么面朝大海,春暖花開。
看到這么廣闊的地方,心情真的就不一樣了。
“你怎么發(fā)現(xiàn)這里的?”南千尋驚訝的看著陸舊謙,這里不是圣安德魯斯小鎮(zhèn),圣安德魯斯小鎮(zhèn)那邊的海她去過的。
陸舊謙微微一笑,這里是他在尋找她的那些年偶爾發(fā)現(xiàn)的。
“等會兒還有更壯觀的!”陸舊謙說道,南千尋的心里不禁隱隱有些期待。
“我下去撿貝殼吧!”南千尋說著就要下去,陸舊謙一把拉住她,說:
“等一下!”
她于是又坐在那塊很大的石頭上,不一會兒海水還是漲了起來,她看著海水慢慢的升了起來,連忙說:“漲潮了?”
“嗯!等一會兒海水落下去之后,會有很多的貝殼!”
南千尋一眼不眨的看著大海,看著海水慢慢的漲了起來,有些驚訝,大自然果然是神奇。
海水慢慢的到他們的跟前了,南千尋伸手去摸海水,她眼珠子一轉(zhuǎn),弄了水,朝陸舊謙波了過去。
陸舊謙冷不防的被她潑了水,也弄了一點點的水,灑在她的臉上。
兩個人在海邊嬉鬧了起來,那些愁煩的事也消失不見了。
法庭上,佘水星站在被告的位子上,發(fā)現(xiàn)原告的位子上站著的不是南千尋,而是南氏的法人代表,臉都扭曲了。
她已經(jīng)安排了很多的記者,等到開庭之后,他們就會上來采訪,一些關(guān)于養(yǎng)女狀告養(yǎng)母的惡毒貼子,她都已經(jīng)安排水軍寫好了。
只要等到今天的開庭之后,她就能安排社會輿論了,誰知道她連面都沒有露一個,完全是公事公辦,那么自己的所有的安排,豈不都是白費了?
“辯方律師請辯護!”法官對郭子衿說道。
“我方的意見是惡意轉(zhuǎn)移資產(chǎn)的罪名不成立。
強星公司是李麗娜的公司,雖然李麗娜跟李自強有血緣關(guān)系,但是跟被告沒有血緣關(guān)系。
公司的賬務和銀行預留的印鑒都不能證明公司跟我的被告人有任何勾稽關(guān)系?!?br/>
郭子衿的話一落,原告律師立刻開口說:
“法官大人,雖然李麗娜注冊了公司,但是不排除是有人惡意套用身份證辦理的公司!
據(jù)我所知,在強星公司注冊的時候,李麗娜本人還帶著她年幼的弟弟,舉步維艱,怎么可能有錢出來注冊公司?
而且她的公司注冊之后,從來沒有去管理過,而且一直在萬達做導購小姐,請問這樣的老板難道大家不覺得異常嗎?
所以我方斷定,李麗娜的身份證被人冒用,而且她本人并不知道這件事!并且也有證據(jù)呈上。
試問,當李市長在位的時候,有人冒用李麗娜的身份證去辦理公司,刻印章,難道不是輕而易舉的事?
并且這件事發(fā)生在佘水星女士公開恢復南千尋小姐的身份,并且委托郭子衿律師簽下產(chǎn)業(yè)繼承協(xié)議之后。
協(xié)議上并沒有將產(chǎn)業(yè)分給南初夏小姐,而那時候南初夏小姐的真實身份還沒有被公開,難道大家不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被告原本就定好了主意,到時候讓南千尋小姐接手南氏這個空殼子,而所有的資產(chǎn)都已經(jīng)被轉(zhuǎn)移到了李麗娜的名下,等到時機合適,再由李麗娜的名下轉(zhuǎn)移到南初夏的名下,請問被告,我說的對不對?
我方堅定認為,這是一起惡意轉(zhuǎn)移資產(chǎn)的案件!”
佘水星聽到對方的分析,眼前一黑,站立不住,沒有想到所有的事實都會被挖出來。
法官聽完了原告律師的話之后,轉(zhuǎn)眼看向被告律師,郭子衿鐵青著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因為對方說的都是實話,更是因為他本來就無心幫佘水星打贏官司。
“我庭宣判,佘水星惡意轉(zhuǎn)移南氏的資產(chǎn)罪名成立,冒用他人身份證信息,性質(zhì)惡劣,數(shù)罪并罰,今判定被告理解歸還所有資產(chǎn),罰金一萬人民幣,有期徒刑三年!自明日起十五日內(nèi)可以上訴!退庭!”
佘水星眼前一片漆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法院的,這下完蛋了!
路由出來法院,就理解聯(lián)系了南千尋,南千尋的手機被陸舊謙強制性的丟在了車子里,兩人還相互依偎著,看著海水。
“舊謙,你說這一次能把佘水星給告進去嗎?”
“千尋,其實我一直不明白,佘水星是你的養(yǎng)母,就算不是你親生的母親,至少對你也有養(yǎng)育之恩,你為什么一心想要搞她?”
南千尋渾身一僵,把頭從他身上拿開,看著他問:“你是不是覺得我很過分?”
“不是,是我想知道真實的原因!”陸舊謙的內(nèi)心一直不能接受的,以前那個單純善良的南千尋,不會有這么多的心思,也不會刻意的想要對付某一個人。
他要對付她,是他的事,但是他不想她被玷污,他還是愛以前那個她!
南千尋看著他,轉(zhuǎn)過臉去,想了想不知道要從哪里說,但是陸舊謙卻誤會她不想說,開口說道:“如果你不想說沒有關(guān)系!”
南千尋張了張嘴,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出來。
“我看時間差不多了,法院那邊應該有消息了,我們要不要回去?”陸舊謙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南千尋問道。
“嗯!”
他站起來伸手拉她,她把自己的手遞了出去,在剛剛要起來的時候,他順著她的力道往前松了松,她又使勁拽他的胳膊,他又往前松了松,最后把她壁咚到了石頭上,他趴在她的身上,說:“已經(jīng)滿月了!”
南千尋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他是說她小月子滿月了。
“嗯!”南千尋嗯了一聲,陸舊謙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抹笑來,南千尋后知后覺的想起他說的是什么意思,臉上一紅,說:
“起來,回去了!”
陸舊謙但笑不語,牽著南千尋往路上走。
兩人回到南氏,路由已經(jīng)回來了。
“路由,進來!”南千尋喊了一聲,路由立刻站起來來到了辦公室里。
“事情怎么樣?”
“法官判定佘水星歸還所有的資產(chǎn),并且罰金一萬塊,還要做三年牢!”路由如實的回答。
南千尋終于松了一口氣,陸舊謙去幫她倒了開水過來,聽到這樣的結(jié)果,也是在意料之內(nèi)。
“她還沒有上訴,上訴之后的結(jié)果才是最終的結(jié)果?!甭酚烧f道。
南千尋的心又提了起來,轉(zhuǎn)眼看向陸舊謙問:“她上訴會有翻轉(zhuǎn)的余地嗎?”
“沒有!”
陸舊謙回答的斬釘截鐵,說:“她上訴會更好!”
“為什么?”
“因為她害你的事,就要給你一個交代了!”陸舊謙說道。
“害我?”南千尋有些想不明白了,她出了聯(lián)合南初夏把設(shè)計自己離婚,還有什么事害自己了嗎?
“埃里克還記得嗎?”陸舊謙問。
“埃里克?你是說,埃里克的事是她干的?”南千尋瞪大了眼睛說:“難怪白韶白查不到埃里克了,原來是被你給藏了起來!”
“對,所以我問你為什么要對付佘水星,我始終想不通,她的做法分明是要把你給弄死!”
“很簡單,因為她怕我扒出當年的事!”要是換做以前,她也不會知道佘水星為什么要弄死自己,但是自從她知道他們聯(lián)手設(shè)計害死了父親之后,她隨便想想就能想得出來了。
“你是說爸出意外的事?”陸舊謙連忙坐直,一眼不眨的看著她。
“是,我曾經(jīng)親耳聽到了他們聯(lián)手設(shè)計害死了我爸爸,孩子沒了也是因為這個原因!”南千尋低頭說道。
陸舊謙的心臟忽然一抽,那個時候,他還在猜忌她的孩子是誰的,沒有想到她竟然受了這么大的打擊。
“如果這么說,那么就能解釋得通了!”陸舊謙伸手攬住她,說:“埃里克是我留的后手,假如她要上訴,肯定也是能找到什么新的證據(jù),或者是找個替死鬼出來,到時候我們可以打她一個措手不及!”
南千尋點了點頭,靠在了他的懷里。
對于法庭的宣判,南初夏也立刻知道了,她當下咬牙切齒的說:“南千尋,我南初夏跟勢不兩立!我有朝一日,一定會把你所加給我的痛苦,如數(shù)歸還!”
佘水星從法院回來之后,南初夏看到她非常的驚訝,說:“媽,你回來了?”
“嗯!”佘水星嗯了一聲,坐在了沙發(fā)上,伸手揉著太陽穴,南千尋問:“為什么爸爸被帶走就不能再回來了?”
“他是政府的官員,被紀檢委帶走的!初夏,不管媽媽上訴能不能成功,以后你都要記住,一定要讓南千尋位她的心狠手辣付上代價!”
“媽,我記住了!”南初夏嗚哇一聲就哭了起來。
“我已經(jīng)跟高老爺子說過了,只要過了今天,你就可以去跟高劍鞘領(lǐng)證,媽要看著你有人照顧,***心里也就放心了!”
“媽,你別說了,別說了,就算是真的被判刑了,也不過是做幾年牢而已,你不要這么說?!?br/>
“呵呵,傻孩子!”佘水星伸手摸著南初夏的頭發(fā),她的心里有預感,這件事不會這么輕易的就了結(ji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