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笑:“不告訴你,等吃飯的時候就知道了?!?br/>
韓笑走到岳陽的旁邊,對他小聲的說了句,“我有些想你?!?br/>
轟,周圍的世界仿佛正在崩塌碎裂,心里卻像播下的種子在生根發(fā)芽,破土而出的那一瞬間,有種撕裂般的疼痛,但更多是欣喜以及愛。
“誒?!”岳陽地瞳孔猛縮了一下,偏頭看著韓笑,既開心又酸澀,他不知道這股酸澀是這幾年她才看到他,還是聽到她說的那一句想他。
“真的么?”岳陽的視線飄忽不定,不敢看韓笑一眼,他的心臟不受控制的在亂跳,他握緊了拳頭,體會著這種感覺。
韓笑眨眨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當然是真的,我說的是實話,就是有那么一丟丟的想你?!?br/>
她兩根手指比劃著一點點的程度。
“我也想你?!痹狸杽傉f完,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發(fā)燙,急需要降溫。
岳陽說的很小聲,不認真聽根本聽不到,但韓笑還是聽到了,猶如一根羽毛晃晃悠悠的落在湖面,激起一層漣漪,泛起的圈把人囚禁在里面,讓人沉溺其中。
“怎么樣,累不累?!表n笑左右拉扯著岳陽地臉頰。
肌膚相觸的那一瞬兩人都僵住了,兩人心里同時感嘆著,原來這就是和喜歡的人接觸的感覺么?
“不累?!痹狸柪№n笑的手,柔滑細膩的手感讓人上癮,有那么一刻他想把韓笑關(guān)起來,不讓任何人窺視。
我怎么會有這種想法,這樣對她,她會恨我的吧,岳陽垂下眼簾,遮掩住了眼里瘋狂的神情。
岳陽松開拉住韓笑的手,往后退了兩步,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好了,進去吧?!?br/>
“真的是…”岳陽低喃了一句,跟在韓笑身后往里走。
孫尚見兩人都不理他了,跺了跺腳,嘴里嘟囔著,“重色輕友的家伙?!?br/>
吃過晚飯后,韓笑拉著岳陽和孫德友商量事。
孫家書房內(nèi),韓笑和岳陽坐在孫德友的對面。
韓笑:“孫叔,我就想找你幫個忙?!?br/>
孫德友詫異的看著韓笑,自從他們問他借了一會錢后,他們就再也沒有向他開過口,所以一時間他很驚訝。
孫德友:“說吧。”
韓笑:“孫叔,我們考慮了一下,現(xiàn)在我們都沒什么事,就想著去上學,提高一下自己的文化水平。”
孫德友贊許的目光看著他們,“這個想法好啊,我支持你們?!?br/>
“我去問過了,我們沒有參加過中考,參加高考很困難,所以這不是來問問孫叔有沒有啥法子讓我們插個班?!表n笑抿唇,有些不好意思,這畢竟是她的事情,反倒麻煩了孫德友。
孫德友:“行啊,沒問題,你們想從幾年級讀?”
韓笑靠近和岳陽小聲說了些什么,只見岳陽點點頭,韓笑拍腿,“那行,孫叔就高三吧,一年時間夠了?!?br/>
孫德友看了一眼窗外,天色逐漸暗淡了下來,對他們揮揮手,“去吧,別打擾我這個老頭子了?!?br/>
“孫叔,我們就先回去了。”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兩人往各自的房里走去,在路過岳陽的房門口時,岳陽一把抓住了韓笑的手,快速地打開門,把韓笑拉了進去,順手把門反鎖住。
“啊,這是做什么?”韓笑驚訝地看著岳陽,她被學校突如其來如的動作搞得發(fā)懵。
岳陽緊盯著韓笑,目光炙熱濃烈,韓笑下意識的退了一步,岳陽順勢把她往懷里一帶,韓笑毫無防備地撲到了岳陽的懷里。
韓笑紅著臉說了句不好意思后就想掙開這個抱,哪知道她越掙扎,岳陽抱的越緊。
岳陽眸色晦暗,眼底帶著一絲情欲,他閉了閉雙眼想要壓下心里的這股躁動。
韓笑不安分的動作,對此時的他來說就是一種挑逗,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是會被欲望左右,但是遇到了韓笑他所有的自持力全盤崩潰。
算了,既然忍不了,那就按照心里的想法做吧,岳陽心里嘆里一口氣兒。
岳陽伸手抬起韓笑的下顎,珍視又飽含深情的吻了上去。
“那個,唔???”韓笑瞪大了眼睛看著被岳陽放大的臉,現(xiàn)在她腦里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或者說是做什么。
原來這就是親吻的感覺嘛,讓人沉醉其中,岳陽對韓笑的占有欲是從什么開始產(chǎn)生的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現(xiàn)在以后韓笑必須是屬于他的,就算她不愿意他也要用盡一切手段把韓笑留在身邊。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岳陽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等著韓笑向他表明心意的那一天。
“我是真的好想你?!痹狸柊杨^埋在韓笑的肩窩,呼出的熱氣觸碰到韓笑裸露的肌膚,讓韓笑的身子瞬間軟了下去,她差點站不穩(wěn),幸好有岳陽攬著她。
“我,我知道了,你能不能先放開我。”韓笑咬著下唇臉色緋紅,小聲地對岳陽說著。
“不放,這么久你都不來,我都懷疑你是故意不來的?!痹狸栐秸f越委屈,好似韓笑拋夫棄子一般。
“沒有,我在安排家里的事情?!表n笑摸摸岳陽的頭,無奈地說。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岳陽每次見到她都會粘著她,看她的目光也越發(fā)的看不透,而且她不知不覺間讓一顆名為岳陽的種子在心里生根發(fā)芽。
“那你也不打電話找我?!痹狸柊杨^埋的更深了,悶悶地說著。
“不是我不想找你,是我實在是太忙了?!表n笑在心算著自己干的事情。
半個月她就要去華城一次,現(xiàn)在鎮(zhèn)上的生意好了,華城的生意比她之前設(shè)想的要好得多,她不得不經(jīng)常去華城幫忙,時間久了她也不想勞累。
就趁著前幾天去華城的時候招了幾個人,簡單的教了他們一些做糕點的方法,就又回鎮(zhèn)里收拾東西趕往慶州了。
“對了,你讓我去和你一起上高中,為什么啊,我覺得現(xiàn)在挺好的?!痹狸栆膊辉偌m結(jié)于韓笑許久沒來看他,他換了一個他想問的。
在去找孫德友前韓笑什么都沒告訴他,只是讓他別說話,讓她來說,進去的時候才知道韓笑要說什么。
“你先放開我,坐下來慢慢說?!表n笑輕輕的推開岳陽,然后坐在了床上。
韓笑清理一下嗓子,“你覺得僅憑我們現(xiàn)在的情況我們能走多遠?”
岳陽不確定的道:“十幾二十幾年應(yīng)該沒問題吧?!?br/>
“不到十年?!表n笑比了一個十,冷靜地和岳陽說著。
按照現(xiàn)在這個發(fā)展速度,要是一直這樣下去,他們就止步于此,直至最后就是被潮流吞噬。
而且她還覺得沒有上過大學的人生是不完整的,以前沒那個條件她也就不想了,現(xiàn)在有那個機會和條件她不想留遺憾。
而且這個世界和她原來的地方時間線很像,她知道互聯(lián)網(wǎng)在以后的重要性,現(xiàn)在只不過是為了以后做打算。
她還有一個小小的野心,就是站在互聯(lián)網(wǎng)行業(yè)的頂端。
“不到十年,怎么可能?”
岳陽表示極度的震驚,以他現(xiàn)在的閱歷是看不出來什么的,等過個幾年他就知道了,不過那個時候已經(jīng)晚了。
“怎么,你真以為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不錯了?”韓笑輕笑了一聲。
岳陽低下頭一言不發(fā),緊握的手卻是出賣了他。
韓笑雙手搭在岳陽的肩上,聲音輕又堅定,“相信我。”
岳陽微微抬頭,仔細又貪婪地看著韓笑的面容,視線不經(jīng)意間和韓笑糾纏在一起,他不想讓韓笑為難。
下意識地回了句,“好?!?br/>
“那我們就說好了,接下來的一年我們一起努力?!表n笑眉眼彎彎。
“好?!痹狸柹斐鍪秩崦n笑的眉眼,動作很輕,像是對待珍品一般。
“那什么,我就…我就先過去了?!表n笑隱約感受到岳陽透露出的情感,心里雖然甜,但是她還很慌,她怕自己并不喜歡岳陽。
“好,做個好夢,夢里有我?!痹狸柗砰_了她,溫柔地說著。
“晚…晚安?!表n笑用力的拉開門,背影有些匆忙,看起來有點像落荒而逃。
懷里的溫度驟然下降,連帶著心里都空落落地,岳陽盯著自己的手看了片刻,手上還殘留著摸著韓笑時的感覺,溫潤滑膩,叫人愛不釋手。
“看來我還不夠努力?!痹狸柕氖治樟擞炙桑闪宋?,最終他還是做了這個決定。
孫德友把事情解決完后,他不得不感嘆到韓笑是真的會挑時間,還有三天就是高三開學的日子。
這三天里,韓笑和岳陽跑遍了華城,慶州兩個城市,買了許多書來做題,他們也沒忘記給孫尚帶書。
據(jù)說當孫尚看到房里堆起來有人高的書,差點背過氣去,他咬牙切齒的拿下樓打算丟掉,被孫德友撞到后,不僅挨了頓打,還被克扣了花銷。
今天是高三報道的日子,韓笑三人一早就去了慶中報道,來得早,人很少,三人報完名后去看了看班級,三個人被安排一個班,不用想就知道是孫德友安排的。
報完到的同學陸陸續(xù)續(xù)地來看班級,不一會兒,三人周圍就有了十幾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