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秒過后,吟唱結(jié)束,兩顆橙紅的火球出現(xiàn)在兩個沉淪魔法師的面前!
兩個沉淪魔法師揮了揮手,頓時圍在秦風(fēng)身邊的沉淪魔紛紛散開。
“轟…轟…”兩顆火球呼嘯而出,一前一后的砸在秦風(fēng)的身上。
“混蛋”秦風(fēng)一個踉蹌差點倒落在地。長槍一杵支撐在地上。
并不是秦風(fēng)身上盔甲的防御力不強,而是秦風(fēng)自己的實力太差了。
穿了這么久,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也經(jīng)歷了幾次,但是現(xiàn)在還是光滑如新。
如果是那些真正的天兵在這里,以他們的身體強度,面對這小小的沖擊波可能連晃都不會晃一下。
但是輪到秦風(fēng)可就不一樣了,他現(xiàn)在可是連練氣境都不到!如果他的地煞槍法入門了,那面對這樣的情況也好說。
《地煞槍法》分為九式,每式和其他八式組合起來又分為七十二招,因此才會被命名為《地煞槍法》
《地煞槍法》招招狠厲,又變化多端,不管是挑斗還是合擊都是威力十足。只不過因為殺氣太重所以就只有天庭的獄卒才會修煉。
普通的天兵修煉的都是《天罡槍法》雖然殺傷力不如《地煞槍法》,也不如地煞槍法的變化多端。
但是勝在煌煌大氣,招式華麗,也是由槍法大家精心創(chuàng)造出來的,對于顏面比任何東西看的都重的天庭,這才是天兵的首選。
其實不管是《地煞槍法》還是《天罡槍法》在天庭都是屬于一種比較低端的槍法,雖然修煉到最后都會明悟一絲大道之力。
但是天庭中比這兩個好的戰(zhàn)技多得是,這兩種槍法在天庭的地位就像學(xué)校里面的廣播體操。
每個學(xué)生都會,但是平時又有哪個學(xué)生會去表演廣播體操呢?
但是這畢竟是對于天庭來說的戰(zhàn)技,相對于凡間的武學(xué)來說,這兩種槍法就無比的厲害了。
就像英雄聯(lián)盟,這個游戲可以說是很公平的一個游戲,不拼裝備,也不考rmb來堆積,但是那些小孩卻總是會輸那些成年人一籌。
因為不管是意識還是經(jīng)歷還是接受能力,大人總要比小孩強一些。(⊙v⊙)嗯,那些天才除外!
秦風(fēng)現(xiàn)在就和小孩子一樣,他以前連凡間的武學(xué)都額沒有接觸過,更不要說天庭出品的“廣播體操”了。
再加上遇到一個無良的師父,秦風(fēng)在短短的一個月的時間內(nèi),能夠憑借這一套槍法來殺死那么多的怪物已經(jīng)是很不錯了。
“呼…呼…呼…”秦風(fēng)杵著長槍不停地喘著粗氣,剛才和那群沉淪魔的纏斗太耗費體力了,再加上那兩個火球的沖擊力,秦風(fēng)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點力竭了。
旁邊的那群沉淪魔看到秦風(fēng)現(xiàn)在的樣子,紛紛高聲歡呼了起來。雖然因為秦風(fēng)頭盔里的面具的原因,他們看不到此時秦風(fēng)的表情。
但是他們卻知道,現(xiàn)在這個人類快不!行!了!
因為地獄艱苦的環(huán)境的影響,對于同伴的死亡他們一點傷心的情緒都沒有,死了總是會再有新的同伴的加入的,只要死的不是自己就好了。
他們更為關(guān)心的只是有沒有充足的食物用來果腹!
秦風(fēng)努力的舉起長槍,突刺!但是面前的沉淪魔紛紛四散開來,都不接秦風(fēng)的招式。只是一味地在他身邊纏斗著。
而兩個沉淪魔法師又在一邊開始準(zhǔn)備下一個火球。
“還好不是游戲,游戲里的沉淪魔法師好像不要錢似的亂放,而且他們還能復(fù)活那些死去的沉淪魔,那就更不用打了!”不知為何,秦風(fēng)此時腦子里竟然冒出這么一個奇怪的想法!
雷恩和狄娜看到秦風(fēng)現(xiàn)在的樣子,眼睛里那絲希望的光芒,又悄悄地湮滅了。
看了那兩個被吊在樹上的孩子一眼,秦風(fēng)嘆了一口氣“可惜終究還是沒有把他們救出來!”
腳步邁動又是開始攻擊起那些沉淪魔,但是面對這群沉淪魔“敵進我退,敵退我進,敵疲我打”的無賴戰(zhàn)術(shù),秦風(fēng)的每一次攻擊都是在做無用功。
此時他就像是陷入狼群中的一只羊,不對,他還只是一個中學(xué)生!
“轟…轟…”又是連個火球砸來,秦風(fēng)身邊的沉淪魔紛紛退開,生怕被殃及無辜。這兩下秦風(fēng)終于支撐不住了,轟然倒地。
頓時一群沉淪魔蜂擁而上,還不待秦風(fēng)再次站起來,就把他按倒在地上。身上壓著的沉淪魔越來越多,秦風(fēng)眼前一片金星。
“我是要死了么?”秦風(fēng)暗自想到,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此時秦風(fēng)的心里卻沒有感覺到多少的害怕。
只是為不能再次看到奶奶而感到隱隱的有一點遺憾,“不過奶奶這么好,這輩子一定也是投在一個好的人家里吧?!?br/>
秦風(fēng)暗自嘆道:“樹上的那兩個小孩,我盡力了!”此時秦風(fēng)的腦海里突然想起一段早已被忘記的記憶:
破舊的火車站里,來來往往的都是趕車的人,悲傷和離別的不舍在這一片的空氣中無形的蔓延著。
一排候車的座位上,坐著兩個身影,一大一小。
這是兩個男性,準(zhǔn)確的來說,是一個成年男子和一個只有三四歲的小男孩!
男子長的很英俊,身上雖然穿的只是一件老舊的牛仔外套,但還是遮掩不了他的帥氣。
男子手中正夾著一根香煙,在緩緩的抽著,可能是煙味有些嗆鼻,邊上坐著的小孩咳嗽了兩聲。
男子原本瞇著眼,視線透過額頭的碎發(fā),看著面前不時走過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聽問道小孩的咳嗽聲,英俊的男子笑了笑,開口說道:“小風(fēng),男孩子可是要學(xué)會抽煙的哦,不然就沒有女孩子會喜歡你了喲!”
“哦”小孩抬起頭看了男子一眼,露出一張可愛的小臉蛋,相貌和男子很相似,也一樣的帥氣。
回答了男子一句,然后小男孩又低頭繼續(xù)玩起了手中的一個小小的機器人,這個機器人全身是有金屬打造,表面光滑無比。
這是一個特制的變形金剛,這種玩具在這種偏遠(yuǎn)的小城市里十分的少見,更不用說是這種全金屬特制的了。
看著小男孩敷衍似的回答了一句男子聞言笑了笑。然后將手中的香煙遞給小男孩:“來一口試試!”
“喔”小男孩放下手中的變形金剛,乖乖的接過男子手中的香煙,學(xué)著男子的樣,猛的吸了一口?!翱取取毙∧泻⒈粏艿弥笨人裕蹨I都流了出來。
男子看到小男孩的慘樣哈哈大笑,小男孩無語的看了一眼坑自己的男子,等他笑夠了,又把香煙遞給他。
男子擺了擺手,“煙不是這么抽的,要慢慢地來,真正會抽煙的男人可是很帥的,想當(dāng)初你媽媽就是……”
說到這里男子的話語突然斷了,從口袋掏出一個煙盒,抖出一根香煙叼在嘴里,然后手中又神奇的冒出一個打火機,在手中一轉(zhuǎn),啪的一聲將香煙點著。
整個動作行云流水般的順暢,誠如男子所說,他點煙和抽煙的動作十分的賞心悅目,再配上他的外貌,顯得無比的帥氣。
看到男子的這一套動作,小男孩顯然已經(jīng)是見怪不怪了。收回手中和他手指差不多粗細(xì)的香煙,然后仰起頭看著男子問道:“爸爸,媽媽去哪里了?”
男子聞言沒有說話,而是重重的吸了一口香煙,然后緩緩的吐出,濃煙中的男子的面目顯得有些虛幻迷離。
吐出這一口香煙,男子才說道:“你媽媽在一群大壞蛋的手里,我馬上就要去把你媽媽給接出來,我們一家人馬上就會團聚的。”
小男孩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了看手中的香煙,然后又放在嘴里吸了一口,依舊是咳嗽連連。
男子一手捏著香煙,另外一手卻拿著一張紙牌,翻過來才發(fā)現(xiàn),那是一張紅桃a,“呵呵,你們這一群人,為了利益,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男子輕聲說道,然后手一抖,頓時手中的紅桃a消失不見。
小孩聽不懂自己父親話的意思,繼續(xù)在那里笨拙的學(xué)著抽煙。來來往往的行人好奇的看著這一對抽煙的帥氣父子。
過了半晌,男子將手中的香煙放下,然后又說道:“小風(fēng),我馬上要去把你媽媽給接出來,你一個人在家要乖乖聽奶奶的話!”
“嗯嗯”小男孩乖乖的點了點頭。
“奶奶的身體不好,如果……如果我暫時回不來了,你就叫你奶奶去找香島的“白龍”。
“爸爸……”小男孩將手中的香煙一丟,連忙抱住男子的一條手臂。聽到父親說可能回不來了,小男孩頓時有些慌張。
“呵呵,放心,我是說萬一,在賭界,有誰會是我秦戈的對手!”秦戈說完,身上頓時顯露出一絲威嚴(yán)的霸氣。
就好像一把原本外表華麗的寶劍,突然拔鞘而出時所散發(fā)出來的那種光彩奪目的氣勢。小男孩有點被這一絲霸氣給嚇到了。
秦戈呵呵一笑,頓時又變成了一個普通的無良父親的模樣。拍了拍小男孩的頭,秦戈說道:“來,我教你怎么抽煙……”
“首先你的拿法就不對……”然后就聽見這個無良的父親,正在努力的把自己的兒子教成一個壞小孩的聲音,和小男孩不時的被香煙嗆到所發(fā)出來的咳嗽聲。
“呵,沒想到隔了那么久的事,我竟然還會想起來……”被一群沉淪魔牢牢制服住的秦風(fēng)突然低聲的說道
“不過就算想到了,又有什么用呢,自己現(xiàn)在都是自身難保了……”秦風(fēng)一聲長嘆。
“啊……”一聲慘叫響起,秦風(fēng)正在掙扎的手一頓“那兩個小孩?不對,這是那兩個沉淪魔法師的聲音!”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