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的三個字,薛珊嬌媚一笑,忙點頭。
殷麒臉上掛著邪魅的笑意,攬著她的肩從沙發(fā)上站了起來,頭有些暈呼,甚至身體的反應比開始還要強烈,他不由攥緊了手指,強忍著不適,俊臉泛著一坨暈紅,跟著莊鯍打招呼。
“房卡給我?!?br/>
話也不拐彎抹角,既然送女人給他,他又何必強忍著呢?他也有自己的需要?
聞言,莊鯍倒是一臉的錯愕,斜眼一笑:“喲!開竅了?”
殷麒眸色一深,“兄弟的好意,我當然卻之不恭了?”
見殷麒突然這么懂得起,莊鯍覺得自己的安排,終于沒白費,趕緊從褲兜里摸出房卡遞給他,絕艷笑道:“阿麒,可要好好干,重振你的男兒本色,別幾分鐘搞定了?丟我的臉。”
殷麒聞言,直接無語了,從他手心里拿了房卡,沒理他,轉身攬著薛珊就走了出去。
離開的時候,也淡淡的瞄了眼還坐在椅子上的黎小汐,見她呆呆的看著自己,也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或許,莊鯍的安排她也是知道的,她也這么迫不及待的給自己送女人?
大家都這么費盡心思給自己送女人,他且能辜負?
莊鯍見殷麒和薛珊去去房間辦事了,他的任務已經(jīng)搞定了,直接拉著洛雅就要離開,其余兩個男人都有人陪著,就是何曉和喬兒。
房間里還放著很多的酒和零食,時間也是通宵。
“你們要走了?”黎小汐從舞臺上走了下來,見莊鯍攬著洛雅就要離開,她追過去問了一句。
這是把她丟在這里了嗎?
她不出聲的話,莊鯍還差點把她給搞忘記了,開始叫上她,只是試試殷麒?可事實證明,她在殷麒泛不起一絲漣漪。
“房間里的酒隨你喝,你要是覺得無聊,可以叫朋友來,我現(xiàn)在呢?有很重要的事要做,你個小姑娘不明白的?!鼻f鯍抬手拍了拍她的肩,一本正經(jīng)的說。
“………”黎小汐已經(jīng)找不到話說了。
“你是不是擔心殷麒?”莊鯍見她悶悶不樂的樣子,汕然一笑:“他在十六層615房間,如果擔心他,就去哪里找他吧!”
莊鯍說完,就和其余的人一起離開了。
黎小汐怔在原地,她哪有擔心他呀?她只是怕她一會兒沒金卡出不去。
算了,就自個兒待會兒吧!走干凈了,落得一個清靜不是嗎?
等人走光了,她又倒回來,將那些沒喝完的啤酒,倒進自己的玻璃杯里,坐在沙上慢慢喝了起來,點了幾首歌,慢慢的聽了起來,因為沒有人在,她將雙腿搭在桌上,背靠著沙發(fā)背上,一杯又一杯的喝了起來。
第一次,也是在這種地方遇到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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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也是在這種地方,結束與他的愛情。
愛情?
聽著勝嶼唱的《后遺癥》,黎小汐舉著酒杯就一口飲盡了,悲傷有旋律敲打著她脆弱的心,一下又一下,不知不覺她微微苦笑起來:“愛情?和他有愛情嗎?沒有吧!”
她將玻璃杯往桌上一扔,連和好幾杯酒后,她的腦袋變得昏昏沉沉的,有些醉意上了心頭,感覺看著電視墻上的畫面,都覺得是模糊的。
“醉了嗎?”她一個人自言自語,瞇起眸冷冷笑出聲:“真夠悲哀的,黎小汐,你竟然淪落到這種需要買醉的地步,你真的很沒出息,很沒用呀!”
“可是能怎么辦?他們都有孩子了?難道要去殺了他們嗎?”黎小汐氣憤踢腳,直接將桌上的空酒瓶全部踢掉落在地上,滾得一地都是。
她又哭又笑,伸手抓起桶里的爆米花,一邊吃一邊往半空中撒,撒得滿沙發(fā)上,滿身,滿地都是。
“呵呵…”
這一刻,她終于明白什么愛情了。
愛情,甜蜜的時候,像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怕自己很卑微,很害怕,都想留住青春那淺淺留下的淤青,那怕痕跡不夠明顯,也會好好的緊握在手心里面。
愛情,苦澀的時候,像咖啡,甜中帶苦,澀澀的感覺,就像有一把尖銳的武器,就那么狠狠的朝胸口里捅,只差沒把自己捅死,那種深入人心的痛,是那么的強烈,強烈到想要摧毀一切。
“愛情……我不想愛情了?好痛,真的好痛?!崩栊∠孀∽约旱男乜冢珖艺Z著。
這時,ktv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朝屋里一瞥見沙發(fā)上躺著的黎小汐,湊身過去,伸手推了推她。
黎小汐幡然一個坐起,酒意濃濃,迷糊的眨著美眸看著眼前的漂亮女人,咧嘴一笑:“你是…美女?”
服務員見她有些喝醉了,直接把來的目的跟她說:“客戶615房的客人讓你過去?!?br/>
“615房的客人?誰呀?”黎小汐有些蒙圈,茫惘的瞅著眼前的人。
“哎!我直接送你過去吧!”服務員見她醉得不清,直接伸手拉著黎小汐就走出了房間里,朝十六樓走去。
一路,黎小汐一直嘀嘀咕咕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話,一會笑一會哭,倒讓服務員有些尷尬。
到了十六樓服務員按著615的房間的門鈴,沒多久,門就開了。
開門的人英俊的臉上染上層層的密汗和紅暈,他伸手將黎小汐扶進去,就把門關上了。
黎小汐腦袋有些亂,完全不在狀態(tài)中,突然就被帶到一間寬闊,豪華的房間里,她緩緩瞇起一雙迷茫的眸,抬手撓了撓胸前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肌膚。
肩膀上被人按著,很痛,她皺眉慢慢抬眸看著將自己抵在門背上的人,迷糊的看見一張英俊,完美的臉。
那雙深邃,絞著濃濃的情欲的眼,讓她心頭一顫。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輪廓。
“殷麒…”她訝然的叫出男人的名字。
“我以為,一個不相干的女人,我可以配合,可以和她纏綿,可是,發(fā)現(xiàn)最后我還是做不到…”男人濃深的眸緊緊的凝著她的臉,嗓音低沉。
“啊…什么?”黎小汐因為醉意,完全沒有搞清楚狀況,呆呆的問了一句。
男人極力的控制著自己的需要,叫囂,注視著黎小汐那干凈的臉上,白皙的臉頰上因為喝醉了染上的淡淡的紅暈,那雙瞳眸泛著層層的波粼,讓人無法控制想要將她……
如心里所想,不受控制的,男人低下了頭,吻住了她的唇,冰涼帶著一點爆米花那香甜的觸感,再夾雜著絲絲酒味,幾乎讓他不能自制,更加狂熱,瘋狂的吻著她的一切。
唔唔…黎小汐被吻得暈頭轉向,感覺一股男性的氣息濃烈地包圍著她,一手按住她肩膀,一手直接扯下她身上的衣衫,灼熱的手掌握住那一抹聳起的柔軟。
只是瞬間,她覺得腦袋一片空白,努力睜大眼,看清是誰,可夜太黑,她看不清。
她反抗,拼命的反抗。
背被抵在門背上,承受著男人的霸道強勢的吻,一點一點輾轉廝磨,他的唇舌有著說不出的致命撩人,幾乎將她狠狠的吞噬,殆盡。
他頎長的身體猛地壓向她,胸膛壓迫地緊貼著她,可下一秒,她只覺有什么東西狠狠的貫穿了一樣。
“啊…”
一聲撕心的叫沖出她的喉嚨,她睜大眼,皺緊了眉,被刺破的痛,蔓延全身,讓她忘記了呼吸,忘記了去反抗,時間仿佛突然間禁止了。
男人手撫著她纖細柔軟的頸勃,另一只手抬她的腿,慢慢迎合著所有的動作,一夜掠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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