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好看嗎?”
“人命在你的眼里到底算什么?”她冷冷的逼視著他,這樣的一個男人卻是位高權(quán)重的王爺,真是諷刺。
看著他,沈初夏的心瞬間沉入谷底。
“夏兒,告訴本王,在你的眼里,本王算什么?”挑起她的下巴,尉遲拓野輕佻的笑著。
“禽獸”
“你說什么?”尉遲拓野陡然瞪大了眼睛,手下的力道更是加大了幾分。
一剎那,沈初夏甚至聽到了自己骨頭碎裂的聲音,條件反射般的,一腳就這么踹了出去。
“該死的女人”一個躲閃不及,小巧的腳印再次印在了那上好的綢緞上。高高揚起的手又一次毫不留情的落了下來。
“你竟然敢嘲笑本王?”
尉遲拓野厲聲說道,就在又一個巴掌即將落下的時候,門外陡然傳來了一道云淡風(fēng)輕的聲音。
“我說王爺,你的威嚴(yán)也該找回來了吧,難不成你還真想打死她?”一身冰藍(lán)絲綢打扮的蕭隱靜靜的立在門口,手中的象牙折扇有一下沒一下的扇著,斜靠在門框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這是本王的家事,你最好少多管閑事?!被剡^頭,尉遲拓野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印象中,蕭隱并不是一個愛多管閑事的人,只是這次……
“你這個人啊,總是分不清人家是好心還是壞心,因為是朋友,我才提醒你的,別忘了京城中的傳言,前兩位王妃已被你給活活的打死了,如果這個再被你給打死,你看看哪戶好人家的女兒還會嫁給你?”
看著沈初夏那一身血跡斑斑的模樣,蕭隱微微的皺了皺眉頭,隨后,他一臉正色的看向了尉遲拓野。
“我記得你是不是還有一個承諾沒兌現(xiàn)給我?”
“蕭隱”尉遲拓野的臉色變得很難看,垂在身側(cè)的雙手緊緊的握成了拳狀。
“君子一言,駟馬難追。我記得你當(dāng)時說過,只要我看上的,不管是什么,你都會讓給我的,這句話還算數(shù)嗎?”
“蕭隱”重重的一拳擊向了桌子,登時便看見上好的紅木八仙桌碎成了一堆爛木頭。
“我別的什么都不要,既然你這么討厭她,那就把她賞給我吧,我立刻帶她走,保證今生都不會再出現(xiàn)在你面前?!?br/>
折扇仍是不急不緩的搖著,蕭隱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上揚的弧度,“我的百花谷里正好還缺一個打掃煮飯的人,你也知道,踏進(jìn)谷的人從來就沒有活著出去的。”
“蕭隱,你馬上給我出去?!?